護士打開了對講機,似乎是在和醫院作溝通。
“傷者情況緊急,十分鐘後到達醫院……”
沈曖的心一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忐忑不安地握住楚梵的手,眼睛都溼潤了,“是不是很疼?你怎麼會那麼傻的……”沈曖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
她不明白,楚梵爲什麼會突然衝出來。
明明她到發佈會現場,她沒跟任何人聯繫。
楚梵怎麼就突然出現了?
這個男人總是在關鍵時刻,如天神降臨。
可她寧願他沒有出現,這樣就不必像現在這樣,心急如焚,又心疼萬分。
十分鐘後,救護車停下。
醫護緊急地把楚梵推下車。
院長竟然帶着醫生等候在一旁,看到救護車停下便立即衝了過來。
沈曖腿腳發軟,心臟慌地跟着下車,沈星兒小楚禹被江辰帶了過來。
星兒已經哭紅了眼。
小楚禹一臉的嚴肅,眉頭緊皺,擔憂地看向病牀上的楚梵。
“爸爸會死嗎?”星兒嚇得衝到沈曖的身邊哭着問。
沈曖心頭一緊,立即抱住兩個孩子,“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她看向病牀上的楚梵。
“楚先生,不能睡。”一旁的醫生大驚,一邊推着病牀朝着急救室跑一邊急聲地說道。
沈曖大驚,看向病牀上的楚梵,果然見他閉着眼,嚇得立即衝過去,握住他的手。
“楚梵,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不要睡!不能睡!”
“我和你還沒有開始,你說過要我嫁給你的,你一定不能食言。”
楚梵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眼底有了一絲神采。
“你打開手機……錄音,再說一遍。”
沈曖慌忙打開手機,點下錄音。
“你答應過我,要娶我的。”她哽咽。
“如果我從手術室出來……”他吃力地開口。
“如果你能活着從手術室出來,我就答應你,和你在一起,我還會嫁給你。”沈曖捨不得再讓他吃力,立即開口說道。
她的淚珠從臉上滑落,隨即低頭,輕輕地在他的臉上印了一吻。
楚梵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開懷。
沈曖想,如果她的吻能帶着讓他活下去的能量,她願意一直吻下去。
“手機,放在我枕頭底下。”楚梵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虛弱地說道。
沈曖連忙把錄了音的手機放在他枕頭底下。
然後眼睜睜地看着他被推進了手術室。
沈曖站在手術室外,心底像是破了一個洞,除了心慌,還有無助。
兩個孩子依偎在她的身邊。星兒抱着她的腿腳,害怕得直哭。
沈曖的心一抽,轉頭看向江辰,“爲什麼要帶孩子來?”
“如果……”江辰皺眉,有幾分怨懟地開口,“難道你要剝奪孩子見他的權利。”
“他不會的!”沈曖立即像是被燙到了般跳腳,“江辰,你滾出去,不許再在這裏胡說八道。”
她生氣地瞪了江辰一眼,彎腰抱起了星兒,同時一隻手摸了摸楚禹的頭,“爸爸會沒事的,媽媽一直在,和你們一起等爸爸出來。”
她柔聲的安慰着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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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禹緊皺着眉頭,悶聲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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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曖的心跳得很快,甚至呼吸緊促,腿軟心慌。
但她不能倒下,她抱着星兒,拉着楚禹,坐在椅子上,緊緊地盯着手術室,心中不住地祈禱着。
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推開了。
沈曖和孩子們連忙迎了上去。
“醫生,怎麼樣?”沈曖焦急地問道,心中一片慌亂。
“手術很成功。不必擔心,沒有性命危險。”
沈曖的心一下子松馳了下來,她看向病牀上的楚梵。
應該是麻藥還沒過,現在人已經睡着了。
沈曖的身體一軟,後退了幾步。
她其實剛才一直在硬撐着。直到此刻,才覺得渾身無力,她急需要休息。
“傷者現在需要休息,家屬先等半小時再進病房。”醫生吩咐道。
沈曖的眼眶溼潤了。
楚梵爲了救她,受了這無妄之災。
她心裏難安。
在他生死未卜的時候,沈曖心中已經認定了,此後餘生,就是他了。
另一邊,吳思情被酒店的保安按住。
但她好像突然生了神力一般。
瘋狂地掙脫了。
保安心中也害怕被誤傷,竟也不敢再追。
吳思情一路從酒店逃了出來。接應她的車子,立即開走了。
她中途換了幾輛車,又換了裝,把自己打扮成了芭比娃娃。
直到車子停在一處農家小屋,她才拿出手機打電話。
“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辦妥了,現在立即把錢打過來。”
吳思情急切地朝着電話那端的人道,“我很快會被通緝,不能再拖了,你答應過我的,照你說的做就……”
“哼!”那頭冷哼一聲,“事情沒有辦成功,還誤傷了別人,一事無成,這錯誤得你自己承擔。”
對方冷哼一聲,立即掛斷了電話。
吳思情一下子傻眼了,看着掛斷的電話,睜大了眼睛。
她和莫炎之所以會算計沈曖。
自然是有貴人看沈曖不順眼。
她和莫炎從那人的身上得了許多的好處。
唯一的要求便是和沈曖過不去。
如今她應那貴人最後的要求,去刺殺沈曖。
可惜失敗了。
可即便是這樣,她事情辦了,對方也應該給錢啊。
畢竟,她是應對方的要求對沈曖下手的。
“轟!”一陣轟油門的聲音響起。
一輛黑色的跑車,突然衝了過來。
吳思情嚇得尖聲叫起來,想躲也來不及了。
她嚇得閉上眼睛,以爲自己大難臨頭。
結果車子堪堪在她面前停下。
她連忙睜開眼睛,只見趙越獰笑着從車裏下來。
他朝着吳思情露出了邪惡的一笑。
吳思情嚇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轉身就跑。
她想開着自己的車子逃離這裏,趙越長手長腳很快就趕了上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
“逃啊,怎麼不逃了?”
吳思情絕望不已。
她在趙越手下,被虐了整整一個星期。
就在昨天,被貴人解救了出來,貴人要求她解決掉沈曖。
不管用任何手段,貴人說都能保她。
事情完成就直接送她出國。
她果然成功地逃離了趙越的身邊,出現在發佈會上。
她以爲自己今日就能登機出國的,卻最終功虧一簣。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突然她的臂上一涼。
吳思情驚恐地睜開眼,便見着趙越那張獰笑的臉就在眼前,他的手裏還拿着針筒。
“你在幹什麼?”吳思情驚恐地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給你下了點毒。”
吳思情被那些男人玷污,惹上了艾滋、梅毒等各種傳染病。
但這些病都有藥可治,還不會致命,只要有錢,這些病總有能治好的一天。
吳思情不知道趙越說的毒是什麼毒。
但她能從趙越的表情裏得知這肯定是比艾滋等傳染病還要可怕。
她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很快,她的毒癮發作了。
吳思情知道,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
“老子被你拉入泥壇,憑什麼你還能快活地活着?”趙越掐着吳思情的下巴,邪惡地開口。
趙越失去了趙家的繼承權後,便縱情聲色,最終染上了毒癮。
他立即決定把吳思情也扯入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