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抄近路往南行了一日到了煦城,可意外的是,這周府竟然大門緊閉,看着格外的冷清。
他站在門口扣了半天的門,終於李伯小心翼翼的敞開一條縫,然後探出一顆腦袋來。
“孫小姐?”
李伯一喜,一把年紀的人撒丫子就往裏跑,便跑便大喊:“老爺,孫小姐回來了,還帶回了夫婿……”
元知秋跟簫景湛無奈的搖搖頭,得了,咱們自己進去吧。
兩人正往裏走,就看到一老一小從裏面氣喘吁吁的奔了過來。
“孃親!”一道小身影跟兔子似的,朝着她飛撲過來:“孃親,我想死你了!”
簫景湛不樂意了:“你就不想父王?”
元小奕點點頭,烏溜溜的眼睛在孃親身上仔仔細細的打量,小臉忽地一沉,看向父王:“你這些日子是不是又欺負我娘了?”
簫景湛真想喊一聲冤枉啊!這個小兔崽子如今開始審問起自己的父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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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周老爺子可算來到了跟前,對着簫景湛拱手作揖道:“見過淮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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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人家免禮,外公,咱們別在外面凍着,先進屋吧。”簫景湛道。
“走走,,咱們進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客廳。
這一落座,周丙爲頓時看到了外孫女那張慘白如紙的臉,還有泛着青黑的眼眶,憔悴無比!
他想詢問,又見淮王在場,只能忍下。
元知秋看出外公的不滿,連忙解釋:“外公,是我途中暈車,跟別人沒有關係。”
“是麼?”外公語調拔高,顯然有點不太相信。
“如若不是,我幹嘛替別人說話。”元知秋拉着老人家的手臂開始撒嬌。
元小奕歪着腦袋覺得,孃親好像搶了他的活。.七
不過娘妻回來一次不容易,就把外公借給她吧。
他走上前,張開長胖了的小手在孃親的腿上一下一下的捏着:“孃親,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有沒有受傷?聽說戰場可嚇人了呢。”
“我要是受傷了,現在還能站在這麼?”
元小奕點點頭,也是。
“咳,秋兒啊,外公最近身體不大好,你過來給外公瞧瞧。”老爺子說着先走進了裏間。
元知秋連忙跟上:“外公您身體怎麼了?哪裏不舒服毒?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內室,周丙爲立即壓低了聲音問:“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啊?”
元知秋一看他這好好的哪裏像有病的人啊,看來是有話想對她說。
奇怪的人?一下子便想到了左拂等人。
那北薊王從見到她起,震驚的樣子好似他們上輩子就認識似的,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似乎總是透過她看到另外一個人。
難不成是外公早些年經商接了仇?
但她不想外公操心,笑了笑:“沒有,都好好的。”
周丙爲捋了捋鬍子,目光仔仔細細的在他她臉上打量,確定她沒騙自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元知秋卻心中狐疑:“外公,是不是家裏遭遇了什麼事?要是有事你跟我說。”
“哪有,哪有。”周丙爲胡亂的打着哈哈。
晚飯的時候兩個舅舅回來了,還帶上了他們的妻子孩子,足足十來口,這還是元知秋第一次見到這身體的其他親人。
大舅周錦瑞一看眼底的淚就泛了出來,彷彿又看到了昔日的妹妹。
二舅周錦陽直接把她摟進懷裏,緊的恨不得揉碎到身體裏。
周丙爲不幹了,連忙把這倆人分開:“你待會把我外孫女給勒死了。”
衆人回頭這才看到還站了一個男人,不用說也知道那便是當今的淮王。
行了禮後,一家子和和樂樂的到了餐桌上。
只不過某尊大神在,一時間誰也放不開。
“上次跟你大舅在外地,等我們得到消息趕回來你都走了。”說話的是周錦瑞的媳婦,四十多歲,但長的極爲好看,說話也和善。
“對不起了大舅母,上回太急顧不上。”
大舅母拉着元知秋的手,正想詢問什麼,元知秋的身體卻隱隱感受到不適,特別是腹部位置。
她偷摸着又把了一次脈,沒有懷孕的跡象。
左拂的那件事再次像一根刺扎進她心裏。
元知秋咬住脣瓣,輕輕撞了下簫景湛的手臂,聲音壓的很低:“要不,你先回京,我晚些時候跟上你。”
簫景湛握住元知秋的左手不動聲色的繼續跟老爺子寒暄。
溫暖的氣息撲面而至,強勢中帶着一絲溫柔。
元知秋掙脫不開,只好作罷。
桌上食物豐盛,擺盤大多都是元知秋的喜好。
但眼下,元知秋無論是看哪一個碟子,都覺得十分油膩,甚至隱隱有泛起酸水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