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在的時候,她都不敢表現出軟弱。
以前在國外帶着六個孩子,她都沒有現在這麼無助。
可她知道,無助的事情,是最不適合她的,尤其她還是六個孩子的媽媽。
所以,當她流了幾滴眼淚後,陶寶將眼淚擦乾,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握着靜靜的一隻小手。
“靜靜……”有軟糯的奶音傳來。
陶寶愣了下,轉過臉,看到其他四小隻睡着,只有鼕鼕坐了起來,迷糊地揉着眼睛。
忙走過去,將他抱在懷裏,“怎麼了?靜靜在睡覺呢!”
抱着鼕鼕在凳子上坐下。
鼕鼕窩在陶寶懷裏,看着睡着的靜靜,沒說話。
不一會兒,就從陶寶的身上滑下來,站在牀邊,用小手去摸了摸靜靜的臉。
作爲媽媽的陶寶怎麼會不知道這孩子想什麼。
鼕鼕和靜靜是龍鳳胎,感應要比其他四隻更強,兩個人睡覺的時候都是靠在一起的。
現在鼕鼕要睡了,靜靜不在身邊,肯定會想着對方。
“媽媽,靜靜還痛麼?”鼕鼕天真無邪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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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已經飛走了,有鼕鼕在,靜靜一定不會生病的。”
“嗯,我也要幫着靜靜!”鼕鼕伸手,抓着靜靜的手。
陶寶的臉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這麼懂事的孩子在身邊,看着可愛的他們,連低落的情緒都會被治癒呢!
秋姨買了吃的回來,陶寶在旁邊吃着,一邊拿着手機找民宿。
酒店旅館要身份證,不能住的,一住就會被司冥寒給查到。
只能找私人民宿。
還要那種離市區比較偏遠一些的。
現在孩子生病了,她不敢再忙着趕路,怎麼也要等靜靜完全康復之後才可以。
所以得住個幾天才行。
就算她如此安排,內心還是不安,她太過害怕被司冥寒找到了。
心裏只能保佑司冥寒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在找住處?”秋姨等鼕鼕睡着後,坐過來,看了她的手機一眼。
“嗯,得先找地方住下來。”
“秋姨,你去睡吧,今天晚上我只能在醫院裏睡了。”陶寶說道。
“算了,先掛了藥水,等靜靜沒事後,就直接找個地方先住下來,你這不是在找房子麼?等找到了,我們到時候可以一起過去。”秋姨說道。
“秋姨,謝謝你。要不是我,你哪裏會離開京都啊……”陶寶很內疚。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這麼勞煩秋姨的。
“說什麼呢?說這話就是把我當外人了,反正我本身就只有一個人,在哪裏不是一樣?和你,還有孩子在一起,我才覺得人生充滿希望啊!”秋姨說道。
陶寶現在說什麼都顯得無力,只能將秋姨的好放在心裏,牢牢記着,要好好待她。
靜靜掛了兩瓶藥水,燒退了,才離開醫院。
五小隻又被叫醒。
真是可憐他們了。
一個晚上被叫醒好幾次。
還好,他們很乖,沒哭沒鬧,跟着媽媽去坐車。
陶寶還是叫了私家車。
然後直接往她找的那傢俬人民宿駛去。
那是離市區比較偏遠的郊區。
只用了一個小時不到的路程,就到了民宿。
已經是晚上的十二點了。
民宿的老闆是個女的,很好說話。
民宿的好處就是裏面什麼都有,還有廚具齊全的廚房,和之前在京都的出租屋差不多。
兩個房間,秋姨睡一間,陶寶和六小隻睡一間。
爬上牀,六小隻就呼呼大睡了。
陶寶看着八十平的民宿,真的很想就在這裏住下來。
她忽然感覺,世界這麼大,居然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除非司冥寒放棄對她的逼迫。
如果只有她,找不到,他可能就放棄了,但現在,司冥寒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便不可能了……
一架直升飛機直接停在了某小區的空地上。
司冥寒從飛機上下來,氣場凜冽。
他的保鏢將一個男子從電梯裏帶出來,扔到了司冥寒的面前。
男人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上。
男人擡起頭,看到面前帶着可怕氣勢的男人,腿一軟,他差點直接跪在了他的面前。
保鏢問道,“你是不是載了一波客人,有兩個女人,還有六個小孩?”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在汽車站載着陶寶他們離開的私家車司機。
“是……是有這麼個乘客。”
司冥寒聲音冷冽,“去哪了?”
“鄒……鄒城。”
司冥寒說道:“從汽車站到鄒城需要三個多小時,你出了城不到半個小時就回來了,他們人呢?”
男人愣了一下,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就好像親眼所見似的……
“不想說?”司冥寒黑眸微眯,帶着肅殺之氣。
“不是不是,我說,他們是坐了我的車,但是出了市區就轉車了。說來也奇怪,都說好價格了,後面又不坐了,這不是耍我麼?我看她就是沒錢!”司機有點生氣,但在這個深不可測的危險男人面前,他又不敢。
司冥寒面色陰沉,別人不知道,不代表他看不出來。
陶寶怕他找到私家車,查出他們躲藏的地址,因爲那樣,他找起來就更快。
陶寶乾脆就在沒有監控器的路上,先下車,再轉車。
如此,就算是他知道陶寶去了鄒城,短時間內也發現不了她。
敢在他這裏耍手段,帶着他的孩子跑了,她就該知道下場。
司冥寒轉身離開。
司機看着男人上了飛機,他才渾身放鬆起來。
那個女孩說得一點都沒錯,她真的是在被人追殺。
一開始,女孩要轉車,還說自己被人追殺,當時他是半信半疑的。
現在看來,真有此事。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有如此可怕的氣場。
是了。
陶寶在急着去醫院的時候,也沒有忘記給司冥寒挖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