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欠你的,用我的方式還

發佈時間: 2025-11-24 11:51:40
A+ A- 關燈 聽書

 鬱晚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虎狼之詞。

 用……用它?

 她不要!

 “如果你有生理需求,年彥臣,你……你可以去找別人。”鬱晚璃說,“多的是女人願意。”

 年彥臣係扣子的手一頓。

 她在推開他?

 第一次看見妻子把丈夫往別的女人身邊推的!

 他沉下臉:“鬱晚璃,這是你的義務。”

 “你也不會碰我,”她咬咬脣,“你恨我。”

 男人會對一個恨之入骨的女人,動了情慾嗎?

 不會的。

 “不碰你?”年彥臣冷哼,“試一試。”

 鬱晚璃渾身一震,驚恐的想要逃。

 可是,來不及了。

 年彥臣輕輕鬆鬆的圈住她的腰,順勢一倒,將她壓在牀上。

 衣領鬆散,露出結實的胸肌。

 他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牢牢控制住,再挑起她的下巴。

 兩個人的脣,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爲什麼恨你,就不要你?嗯?”年彥臣音色慵懶,帶着嘲諷,“你以爲你嫁給我,犧牲的只有名義上的婚姻,有夫妻之名,而沒有夫妻之實?”

 天真到可笑。

 他繼續說道:“看着仇人的女兒躺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屈辱卻又無力反抗,甚至還有可能懷上身孕……這不也是報復的一種麼。”

 鬱晚璃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個惡魔!

 年彥臣卻勾起笑,薄脣擦過她的臉頰,落在她的耳垂:“還記得新婚之夜,我說,你要是生下我的孩子,就送去孤兒院麼?”

 淚水無意識的沿着眼尾滑落。

 鬱晚璃這一生要用來懺悔贖罪,爲什麼還要連累下一代。

 “我不可能懷你的孩子,”鬱晚璃一字一句,“年彥臣,你要我一次,我就吃一次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鬱晚璃豁出去了,她絕對不允許孩子也捲入仇恨恩怨裏來,“甚至,我可以摘除子宮,永遠不孕不育!”

 脖子一緊。

 年彥臣用力掐住。

 鬱晚璃就這麼看着他,沒有絲毫的閃躲退縮。

 在孩子的問題上,她會和年彥臣抗爭到底!

 “……贖罪的方式有很多種,年彥臣,你爲什麼非要用我的身體和婚姻,”鬱晚璃眼眶裏閃爍着淚光,“你放了我吧,好不好……”

 “你將我留在身邊,日夜相見,只會加深你失去父親的痛苦,永遠的活在仇恨當中,無法迎接新的生活……年彥臣,我欠你的,我會還,用我的方式還。”

 “年彥臣,放過我,其實也是放過你自己。”

 他額角暴起青筋:“閉嘴!”

 鬱晚璃不再出聲,只是望着他,任憑眼淚肆意的流……

 她很少在他面前哭,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

 可能是太委屈太累了,需要發泄。

 “鬱晚璃,你怎麼還?你還得清麼?那是一條人命!”年彥臣咬牙切齒,“死於你父親之手!”

 “我父親……也去世了……”

 她也失去了至親。

 她的痛苦,一點都不比他少。

 窒息感越來越強烈,鬱晚璃閉上眼睛,不做任何的反抗。

 忽然,脖子上的大手鬆開了。

 但是馬上,她身上一涼。

 年彥臣將她剝得精光,卻什麼也不做,只是這樣看着。

 鬱晚璃毫無尊嚴可言。

 不能遮,不能擋,不能動,全身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半晌,年彥臣開口:“養好身體,我再來要你。不然……無趣。”

 他翻身躺在旁邊,關掉檯燈。

 主臥一片黑暗。

 鬱晚璃的眼淚,默默的流。

 如果她的手裏這個時候有一把刀,她真想……

 就這麼刺進年彥臣的心臟裏!

 ………

 接下來的三天,鬱晚璃都在年家別墅休養身體。

 李媽在照顧她。

 其實她酒勁下去之後,人就舒服多了,沒有那麼脆弱。

 但年彥臣強制要求她在家裏待着,她也只能聽從。

 鬱晚璃沒有閒着,將資產部的所有資料都熟悉了一遍,同時瘋狂的惡補各種工商金融管理的知識。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的下午,她爲明天去上班做着準備,忽然發現……

 她連坐公交的錢都沒有了。

 錢包裏只有一個伍角的硬幣,手機裏的餘額也只有一塊錢。

 鬱家破產後,銀行賬戶就被凍結了,家裏的現金以及值錢的東西,都拿去抵債了。

 連現在母親住着的鬱家別墅,實際上的房主,是年彥臣。

 “工資要下個月才會發,”鬱晚璃自言自語,“我怎麼撐到那一天?”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冥思苦想之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此時天快要黑了,夕陽西下,鬱晚璃藉着“散步”的名義,走出了年家別墅。

 然後,她開始……

 撿礦泉水瓶。

 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窘迫,也不想收穫同情的目光,所以,撿一撿廢品賣一賣,勉勉強強能夠有一些錢。

 坐公交足夠了。

 吃飯的話在公司和家裏,不用她花錢。

 撐到發工資就可以了。

 這裏是別墅區,人少,沒有競爭對手,鬱晚璃很快就收穫了一二十個瓶子。

 小女子能屈能伸。

 靠自己勞動,不丟人。

 她數了數,心滿意足,準備拎去廢品回收站。

 這時,一雙男士皮鞋出現在她眼前。

 鬱晚璃一怔,心頭一跳。

 她不敢擡頭去看對方。

 她怕是年彥臣,也怕是其他人。

 不管是誰,她都沒有勇氣對視打招呼。

 “晚晚,”溫潤的男聲在頭頂響起,如沐春風,“是你麼?”

 聽到這個聲音,鬱晚璃二話不說,將手裏的東西一扔,轉身就跑。

 不是,不是她。

 他認錯人了。

 可惜的是,鬱晚璃剛跑了幾米,那人追了上來,擋住了她的路。

 他站在她面前。

 鬱晚璃閉了閉眼,長嘆了一口氣。

 她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有想到,謝景風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晚晚,你爲什麼要跑,”謝景風問道,“我找了你很久。”

 鬱晚璃不得不擡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她儘量的揚起笑容:“好久不見,謝總。”

 謝景風的聲音一頓,有些苦澀:“你叫我什麼?”

 “謝總。”鬱晚璃重複道,“你前途無量,我是贖罪之身,我們還是不要見面,免得……連累你。”

 她再次要繞過他,走遠。

 可是謝景風一把將她攬入了懷裏,緊緊抱着。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