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知秋好笑的看着他:“怎麼,不裝了?你的溫柔也不過如此。”
“我的溫柔不好,難道他的好?”
簫景湛話一出口便後悔了,該死,他說了什麼。
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元知秋的話更爲刺耳:“看,你說實話了吧?簫景湛!這樣的事情是個男人都無法釋懷,所以我們好聚好散,若是你覺得不想和離,那便一封休書也成!”
“你……北薊王的保證你忘了?”簫景湛差點被她氣吐血。
“那是他兒子,難不成向着你這個敵國外人?”
“你不瞭解北薊王這個人。”他們曾經打過交道,那個男人從不妄言。
元知秋不想跟他在這裏扯下去,起身要走,簫景湛一把將人扯入懷中,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用力的吸着那淡淡的香氣。
“秋兒,跟我回京,否則今晚,我不會放過你。”
說罷,簫景湛佈滿繭子的大手略過她的腰際,掌心下女人的身體瞬間繃緊。
元知秋咬牙切齒,閉眼應道:“好!我答應你,但我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
簫景湛確定她不是敷衍,這才鬆手,俯身吻住元知秋的脣,一如既往的溫柔繾綣。
忽然,左拂的那張臉在她的腦中頻頻出現,她緊閉雙目,努力的讓自己平靜。
簫景湛放開她的脣,撫平她的眉眼。
“沒事了,秋兒,會過去的。”
輕輕撂下這句話,簫景湛這才離開房間。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元知秋面容一片寧靜。
此刻,她後悔了,後悔不該來戰場。
第二日起身,元知秋命人備了不少暈車藥,以防再次顛簸嘔吐耽誤行程。
![]() |
![]() |
元小奕和簫景湛早早準備好,只等着孃親從裏面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迎接太后呢。
“吱呀——”
門被推開的聲音極爲細微,簫景湛卻下意識往這邊看。
“準備好了?”
元知秋悶悶的應了聲,胡亂的揉着元小奕的頭髮。
“小奕,我們過去吧。”
三人很快上路,快馬加鞭的追趕軍隊的步伐。
元知秋心情不佳,一路上甚少說話,盯着源源不斷的路,她隱隱總感覺有什麼要發生。
中途停下休息時,元知秋獨自找個隱蔽的地方去上廁所。
就在她解決完剛要離開時,一股勁風從後方傳來。
她猛地回頭,就看到幾道黑色的身影手持長劍朝着她飛身而來!
元知秋撒腿便跑,可她哪裏是那輕功在手之人的速度,眨眼間黑衣人已然來到了她的面前,雪亮鋒利的劍尖帶着強烈的殺意直衝面門。
元知秋身子向後一躲,擡起一腳朝着那劍身踢去。
刺客被她掃出的一腳踢偏,可另一劍迎面而來,十幾名黑衣人蜂擁而上,她被團團包圍,毫無退路。
她從袖中掏出銀針飛射而出,沒有淬毒的銀針打在刺客身上就跟芒刺一般毫無殺傷力。
眼看着十幾把劍就要落在她的身上,另一夥黑衣人突然襲來。
她心中哀嘆,完了,這是造了什麼孽了。
就當她絕望的閉上眼之時,非但沒有等到疼痛的襲來,反而周圍傳來一片冰刃的碰撞聲。
睜眼一看,那兩夥黑衣人竟然相互打了起來。
元知秋趁機拔腿就跑,恰好撞進一個寬厚的胸膛裏。
簫景湛身上的貂裘直接將女人籠罩,溫暖如春。
他聽到打鬥聲整顆心都被攥緊,飛身趕來,沒想到是如此情形。
深色的眼眸裏風捲雲涌,因爲那身形手法,簡直太過熟悉!
刺殺元知秋的那夥黑衣人見勢不好,迅速撤退。
雲墨帶着一羣人將其阻攔,誰料原本同刺客打得你死我活的黑衣人,反而橫加阻攔,這一搗亂,雙方人馬全都逃跑了
雲墨剛要去追,卻聽簫景湛命令道:“別追了。”
元知秋一愣,爲何不追?
“大軍尚在途中,切記節外生枝。”簫景湛解釋道,攬着懷裏的女人就要離開。
元知秋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兒,簫景湛根本不是會輕易放跑刺客的人,爲何不追?
“你是不是猜到那些人是誰?”她問,目不轉睛得盯着簫景湛的臉。
簫景湛眸子裏閃過一絲幽光,“不知。”
“當真不知?”元知秋退出他的懷抱,倔強的站在原地。
“大軍該啓程了。”
元知秋的疑惑被這句話硬生生壓在,只能不甘的回到馬車上。
但此時的心緒比先前更加不寧。
一夥殺她的,一夥救她的,依照左拂喜怒無常的性格很有可能這兩夥人都是他派來的。
否則簫景湛爲什麼看破不說?
這樣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就連做夢都被幾次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