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餓了喝酒,困了抽菸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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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之後,喬愛等了一會兒,但是並沒有聽到宴西聿的回答。

 他只是走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大概還想捏她的鼻尖,可是動作頓住了,微勾脣:“帶你去吃飯?”

 他動作頓住的那一刻,喬愛幾乎從他眼睛裏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她心裏很清楚,可是始終找不出原因,官淺妤那種一直被他討厭的女人,到底爲什麼會住進他心裏?

 她不願意承認,當然不願意面對,更不會點破,他心裏那個位置,遲早都必須是她的!

 反正,聽說官淺妤已經真正嫁給了別人。

 他們倆吃飯,一向都沒什麼太多的交流,喬愛知道他吃飯不喜歡說話,所以結束得比較快。

 出餐廳的時候,喬愛不經意的視線掃過他的肩胛位置,突然皺起了眉,“你衣服沾上油漬了?”

 說着就要伸手幫他擦。

 宴西聿低頭看了一眼,眉峯輕輕蹙了一下,也在喬愛的手伸過來時,適時的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

 因爲那不是油漬,而是血滲出來了。

 喬愛並不知道他身上有傷,也不知道他在來這裏之前,在醫院裏抱過官淺妤,傷口應該是扯到了。

 一個多月,他這個傷口都沒好,白鬱行苦惱得都要撞牆了,就是沒用。

 “不礙事。”宴西聿低低的一句,“送你回去。”

 看他真的沒打算管,喬愛皺了皺眉,但又不敢多問。

 她以爲,是自己的條件讓他心神不寧了,否則,這樣的污漬,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做到無視,應該會當即換件衣服,這件直接扔了。

 回到公司,下車前,隔着車窗喬愛要了他一個擁抱。

 並沒有催他“什麼時候給我答覆?”這類的話,畢竟她必須一直溫婉、懂事。

 宴西聿坐在車裏看着喬愛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才回神,但又繼續在車裏坐了好一會兒,這才啓動車子離開。

 後來的幾天,遲御的身家資產全部接受清查,無論是瑞士那邊還是維也納,全部搜查了一遍。

 不得不說,遲御這個人做事足夠滴水不漏。

 宴西聿想起來他當初想替她還錢的時候,坦白的讓他去查資產。

 難怪有那個自信敢讓他查!

 也清楚他所有資產都是清白的,不至於讓官淺妤受半點牽連。

 這件事總算鬆一口氣,唯一的不足是,遲御手裏那些文物竟然一丁點痕跡都沒找到。

 他能想到的唯一去處,就是在她那裏。

 但很顯然,她一見到他,如同一隻刺蝟,別說問她甚至讓她交出來,跟她說一句話都困難。

 一週後。

 宴西聿去過一趟官少君病房外,沒進去,只是看了她的狀態便離開。

 直到那天,他還在開會,白琳琅的電話打過來。

 “宴先生,淺淺暈過去了,我這邊抽不開身,我實在聯繫不上別人,她需要人照顧……”

 她這麼長時間都在照顧她哥哥,直接忽略了自己,吃的不行,睡的不好,自己本身就生病,怎麼可能扛得住?

 會議室裏,各高層只看着宴西聿“喂?”了一聲之後,神色一下子沉下去,然後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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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洋不得不將會議接過去,“宴總臨時有事去處理,我們繼續,做好會議紀要,交到宴總手裏。”

 宴西聿連外套都沒拿,掛了電話直接按電梯下樓。

 半個多小時後,他抵達醫院。

 那時候白鬱行也在她那邊,他跟白琳琅師兄妹倆都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怎麼樣了?”宴西聿看了依舊躺着的官淺妤,問。

 白琳琅開口:“營養跟不上,睡眠嚴重欠缺,再這麼下去,眼睛也不用治了,反正命都快沒了。”

 這種話是宴西聿最不愛聽的,不悅的擡眸冷冷的一眼。

 再次看向病牀上的女人,“帶她回東皇一品住。”

 宴公館太遠了,他自己回去的時間都不多,所以東皇一品那個位置最好,市中心距離哪兒都比較近,很方便。

 白鬱行親自跟着他送官淺妤過去。

 上樓的時候,白鬱行準備把官淺妤抱上去的,一旁的男人不讓。

 白鬱行就急了,“你這傷是不打算好了吧?我牌子都快被你砸了,大少爺您饒了我吧,啊?”

 一旁的男人壓根和沒聽見一樣,穩穩的將官淺妤抱起,轉身就往樓裏走。

 白鬱行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跟着進去。

 在電梯裏才沒好氣的問:“不把傭人叫過來,她住這裏跟住醫院也沒差別?”

 宴西聿低頭看了她一眼,薄脣淡淡,“她不喜歡樸閔。”

 白鬱行還沒聽過這說法,只知道之前他們主僕還挺好的。

 於是揶揄的扯了扯嘴角,“怎麼的,你跟樸閔還有一腿?”

 要不然,官淺妤沒道理不喜歡別的女人啊。

 宴西聿狠狠瞪了他一眼,電梯到了,擡腳往外走。

 進了門,才道:“讓肖繪錦每天做好飯送過來,或者過來做飯,你去請。”

 白鬱行眉頭一擰,“憑什麼我去?”

 宴西聿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冷哼,沒說話。

 讓他去,當然是給他機會。

 ……

 轉眼到了傍晚。

 官淺予一醒來,看到了臥室裏熟悉的燈盞,頓時擰了眉,坐起來。

 白鬱行轉頭看過去,對着電話:“我先掛了。”

 然後走過去,“醒了?”

 她臉色顯然的難看和不情願,“我爲什麼在這裏?”

 白鬱行道:“住着吧,沒別的地方了,肖繪錦這段時間會照顧你,你哥那兒有白琳琅,你放心。”

 看她一言不發的要起身,結果又跟軟腳蝦似的摔了回去。

 白鬱行很是無奈,“別折騰了,你再折騰兩回,他也快沒命了。”

 官淺妤聽得懂他話裏的人是宴西聿,諷刺的笑了一下,“他永遠都是最大的贏家,不是麼。”

 他要的東西,無論事業還是女人,哪一樣不如意?

 白鬱行蹙了蹙眉,突然有點來氣。

 “遲御幾乎無罪,只罰了點錢,你知道宴西聿跑了多少部門?就是爲了不讓你被這個亡夫牽連!”

 “你這一個月不吃不喝,他這一個月也不吃不睡,餓了喝酒,困了抽菸,一個傷死活就是好不了,我看你倆這是折磨我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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