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推門而入的卻是季司溫。
老師瞬間翻了個碩大的白眼。
顧慕誠緊隨其後進來。
“秦總沒來?”在看見顧慕誠的瞬間,老師就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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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慕誠看起來也有點莫名其妙,“秦總為什麼要來?他又沒有孩子在這裏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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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被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慕誠雖然長得也挺帥,而且家裏也比較有錢,但畢竟他已經結婚了。
所以老師也有點興致缺缺的。
“這大概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老師說完,看着顧慕誠和季司溫道,“兩個孩子打架,不管怎麼說,都是不對的,所以我們必須要請家長過來聊一聊。”
“顧總,打擾您實在是不好意思,主要這個小女孩實在是太兇了,您看,把旭林小朋友的臉都抓破了,我們老師雖然是教書育人的,但是對於這種問題少女也真是沒有辦法,她家裏就沒教育好,光指望學校也是不行的,”老師嘆氣道,“您看這想要賠償還是什麼的,我們學校這邊也會幫您作證。”
“老師,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問題少女?”季司溫拉住安安的手,仔細檢查了一下她有沒有受傷,“您作為一個老師,這樣說一個孩子,恐怕不太好嗎?”
“什麼不好?你女兒動不動就打人就好了?上次是騙人,這次又在學校裏面賣東西,被人發現了還動手,小小年紀就利慾薰心還暴虐成性,沒錢別來讀幼兒園啊!”老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季司溫蹲下來看着安安,道:“安安,怎麼回事?”
安安的臉上也掛着彩,身上滾着不少塵土,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
“媽咪!是他先來說我,我才動手的,我……我……”安安很想告狀,但是顧旭林說的話,讓她說不出口。
“旭林,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顧慕誠忍不住頭疼。
顧旭林梗起脖子來道:“爸!她就是活該!她在學校裏面賣假貨,騙大家錢,我是替天行道!”
“我賣的才不是假貨!那都是我自己贏來的獎盃!”安安的眼眶瞬間紅了。
“就是就是!”顧旭林大聲喊着,“你哪有那麼大的本事,都是你媽媽做小三,所以才……”
“顧旭林!”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顧慕誠狠狠推了一下打斷。
“道歉!”顧慕誠瞬間擰眉。
顧旭林則是一臉的不服氣,“為什麼要道歉,爸!我說的又沒錯。”
“對不起,季醫生,是我沒教好孩子,”顧慕誠一臉歉意地看着季司溫道,“季醫生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顧旭林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被顧慕誠拖着往外走。
老師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登時目瞪口呆。
季司溫帶着安安往外走。
“安安,告訴媽咪,你是需要錢嗎?告訴媽咪,你為什麼要賣掉這些東西?”季司溫看着她的眼睛。
季司溫很清楚這些東西對於安安的意義,如果不是非常需要錢的話,安安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安安吸了吸小鼻子,抽噎了幾下,癟着小嘴不願意說話。
季司溫不由得嘆氣,但還是摸了摸安安的頭,道:“安安,媽咪相信你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東西,不管你作出什麼選擇,媽咪都是支持你的,但是媽咪想說的是,不管你遇到了什麼困難,都可以向媽咪求助,媽咪不希望你作出以後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來,好嗎?”
安安看着季司溫的眼睛,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了,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季司溫又拉起她的小手檢查了一下。
安安輕輕搖了搖頭。
“那媽咪先送你回家好嗎?等回頭媽咪下班了,再去接哥哥,晚上帶你們去吃好吃的。”她摸了摸安安的頭。
安安重重地點了點頭,轉瞬又小心翼翼地擡眸看着她道:“那……媽咪,晚上叔叔還會來找我玩嗎?”
“媽咪也不知道,回頭看看叔叔會不會聯繫我們吧,好嗎?”
安安乖巧地點了點頭。
把安安送回家以後,季司溫就去了盛安。
前幾天,幾乎她走到哪裏,都能聽到討論她和秦以渭關係的聲音。
不過自從秦以渭開除了幾個亂嚼舌頭的人之後,再加上大家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這幾天倒是沒什麼人說了。
季司溫也就恢復了正常的工作。
但是她在接咖啡的時候,卻又聽到了“秦以渭”這個名字。
“你到底幫不幫我!如果我徹底離開秦以渭,我就活不成了!”
季司溫聽到姚婉茹的聲音,差點手一抖,把所有的咖啡都倒在自己手上。
她趕緊按下了關的按鈕。
就在那一瞬間,她聽到了一聲不屑的冷嗤。
和秦以渭的聲音很像。
是姚婉茹和秦以渭?
她有幾分疑惑。
可是聽姚婉茹的話,對面的人應該不是秦以渭才對啊。
咖啡機的聲音像是驚動了那兩個人。
姚婉茹和秦以深一前一後出來。
看見季司溫,兩人皆是一愣。
秦以深挑眉,“呦,季醫生,好久不見啊。”
季司溫只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姚婉茹看見季司溫,恨不能衝上來撕爛她的臉!
秦以深往前走,路過季司溫身邊的時候,揚脣笑道:“季醫生,當初還是我小瞧了你嘛,果然很厲害啊,難怪當初,連我都看不上。”
他把季司溫從頭打量到腳,然後雙手插兜,揚長而去。
季司溫接完咖啡,就要回辦公室。
姚婉茹卻小跑着追了上來。
“季司溫!”
她快步跑過來,攔在季司溫的面前。
“看見我就躲?你心虛什麼?真有意思,原來你還有廉恥心啊,我還以為你已經不要臉到極致了呢!”
季司溫清冷冷擡眸,“麻煩你讓一下,我要去工作了。”
“工作?你工作什麼啊,你的工作不就是搶別人老公嗎?季司溫,你賤不賤啊!你一個生過孩子的破鞋還想往以渭哥哥的身邊靠?我呸!你以為你這樣的貨色,真的能嫁進秦家嗎?!以渭哥哥不過是玩玩你罷了,他就是把你當成一個暖牀的工具!”
季司溫勾脣,“所以,你現在氣急敗壞,是因為你想做這個工具,卻沒人要嗎?”
“你……!”姚婉茹揚手就要給她一耳光!
在季司溫想要還手的同時,已經有另外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後重重往後一推。
“以渭……以渭哥哥……你怎麼來了?”姚婉茹看起來彷彿特別心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