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麻麻嘛!”績笑也衝上去。
鼕鼕靜靜和細妹一起撲過去,抓着司冥寒不放。
莽仔站在那裏,兩隻小手握着拳,暗中較勁。
“……”司冥寒。
將身上的六隻,一隻只拎下來,擺在面前,“站好了。”
六小隻鼓着肉肉的臉,不服氣地瞪着司冥寒,似乎完全不把司冥寒放在眼裏。
連踩在牀墊上的肉腳丫都在用着力,可愛的小腳趾緊緊地扒着。
似乎從頭到腳趾都在用力。
在旁人眼裏,真的是萌壞了。
司冥寒先是面無表情,最後聲音軟下來,看着小雋,“你喜歡槍?明天就給你買各種槍。”
小雋大眼睛一亮。
“給你買巧克力。”司冥寒看向鼕鼕,又對靜靜說,“也給你買。”
鼕鼕和靜靜嘴裏有點要流口水了。
“給你買戒指,很多戒指。”司冥寒說。
細妹眼睛如星星閃爍着。
“家裏的車子,你隨便畫。”司冥寒說。
莽仔小嘴巴張着圓圓的,眼神激動地閃耀着,呆萌的神態更可愛。
然後想到麻麻的教導,又搖頭,“唔唔唔!”
“沒關係,我允許了。”
“唔……”莽仔一臉思考。
“在飛機上畫畫?”司冥寒問。
莽仔想了下,開心地小嘴張起來,用力點頭,“唔!”
司冥寒心想,只要瞭解了他們,處理起來也不是那麼難。
小雋激動地問,“我萌可以坐灰機麼?”
“可以天天坐。”司冥寒說。
六小隻立刻眼冒星星,開心地不行。
“現在可以睡覺了麼?”司冥寒問。
“不要不要!”小雋拒絕。
其他五小隻同樣搖頭拒絕。
“我要麻麻講故細!”績笑說。
“都躺下,我來講。”司冥寒說。
莽仔提醒,“書書……”
司冥寒哪裏有童話書,書房裏的書不適合他們聽。
拿出手機,“不需要書,手機上有。”
“不要!要書!”小雋脾氣大。
“要……要書……”靜靜要哭的模樣。
司冥寒視線落在六張圓潤的小臉上轉了圈,忍了忍,“去書房拿書。”
鮑勃愣了下,奇怪,書房裏有童話書麼?
他去了書房,找來找去,都是繁複的書籍,最後挑了本心理書籍。
認爲此刻的司先生應該是很需要心理上的決策的!
送到了書房,司冥寒翻開書,將手機放在書上,照着手機念童話故事。
在六小隻看來就像是真的在看童話書。
還沒念一會兒,小雋,“我不要聽介個!”
司冥寒重新換了個,績笑,“不好聽!”
司冥寒再換,鼕鼕,“不要!”
靜靜,“嚶嚶嚶……”要哭了,淚水隨時掉下來。
司冥寒耐着性子,又換。細妹,“我要麻麻……”
莽仔的表情猶如世界末日,“麻麻……”
司冥寒額角上的青筋跳了跳,聲音威懾,“給我好好聽故事,快睡覺!”
“你……你兇我……哇哇哇!”小雋直接嚎哭。
其他五小隻跟着嚎——
“壞銀!”
“……”司冥寒。
六小隻一起哭那是一個什麼壯觀畫面,司冥寒頭都疼,捏了捏眉心。
他從來沒有應付過這種小東西,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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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冥寒就在房間裏哄孩子哄了一個小時才睡着,要不是六小隻自己困了,恐怕沒這麼簡單放過他。
走出房間,司冥寒開口,“你看到什麼了?”
鮑勃想都沒想說,“司先生對孩子可真好,我還是第一次……”在對上司冥寒冷冽無聲的眼神時,話卡住了,忙改口,“我看到司先生……對孩子沒有耐心,不管不顧,還……兇他們了。”
司冥寒聽到這個回答,便滿意地走了。
剛進房間,手機響起來。
司冥寒看了眼來電,手機扔在旁邊,不接聽也不掛斷,就那麼無視地去做自己的事情。
十一點鐘了,陶寶想孩子想到睡不着,怕他們會不習慣寒苑,會哭鬧。
可是給司冥寒打電話,打了好幾個,對方不接聽。
她知道,司冥寒沒有聽到是不可能的,他是故意的。
就是要懲罰她,折磨她。
一個電話都不願意接……
陶寶腦子裏太清醒,乾脆去了酒吧。
她不喜歡酒,更不喜歡酒吧這種亂糟糟的地方。
可是,她喜歡的都留不住,還管什麼不喜歡麼?
她的人生就像是老天跟她開的一個玩笑,懷孕就懷孕吧,還懷六胞胎。
六胞胎就六胞胎,還是那樣一個權勢滔天的大人物。
大人物就大人物吧,還手段那麼的殘忍,惡劣,魔鬼般的存在!
陶寶越想越內心鬱結,越鬱結,酒就喝得越猛,越猛,淚水就滴落下來。
一邊喝一邊哭了會兒,感覺到腦袋都暈沉沉的了。
從吧檯的凳子上下來,身體晃了晃,準備回去了。
“喲,小妹妹,一個人麼?”
陶寶略帶醉意的看了眼上前搭訕的青年,冷笑了聲,問,“我像小妹妹麼?”
“像啊!還在讀書的吧?”
陶寶晃着手搖了搖,笑着說,“不瞞你說,我孩子都跟你這麼大了。”
“……”青年先是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你佔我便宜?”
“那你讓不讓我佔呢?”陶寶一隻手搭上男人的肩膀。
男人看她的行爲如此主動,氣憤瞬間沒有了,心裏還很癢癢。
正當他要去摟陶寶的腰時,陶寶的身體被另一個人摟了過去。
司垣齊摟着醉意的陶寶,冷眼看着那青年,“她有伴!”
青年很是失望地離開了。
陶寶醉眼朦朧地看着司垣齊,然後不太高興地推開了他,轉身離開。
然而還沒有走幾步,一個趔趄倒下。
在快要摔在地上時,被司垣齊抱住,並且直接抱起來,往酒吧外走。
門口停着一輛賓利。
將陶寶放進車內副駕駛上,俯下的身姿卻沒動,近在咫尺地看着陶寶酡紅的臉,“發生什麼事了?”
“帥哥,你要送我回家麼?”陶寶笑得沒心沒肺。
司垣齊眼神微變,深深地看着她,配合,“美人兒,給個機會麼?”
陶寶噗嗤地笑了出來,笑得身體都在抖,接着笑就變成了自嘲,“我有這個資格麼?”
“有。”
陶寶眼神迷離地看着司垣齊的臉,心裏悶悶的,連眼底都被水光給浸溼,“司垣齊,以後你就會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