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母親也安排了得用的嬤嬤丫頭跟着,可是卻在半道被沐秀秀的人找藉口支走了。
沐雲瑤原本還想着,等着京城這邊的事有個了結,再去找這個女人麻煩,沒想到她到上趕上湊上來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沒必要與她客氣了。
“你……”
自己捧在手心裏的閨女被旁人說的這般一無是處,沐秀秀氣得胸口脹疼。
但卻愣是想不到一句反駁的話來。
沐瑾年現在可沒心思管這兩人的爭執,一心只在自己的仕途上,想着今天的事有沒有可挽回的餘地,想想若是皇帝問起來,他該如何解釋。
聽到兩人又吵了起來,只覺得頭疼萬分。
衝着還要叫囂的沐秀秀,呵斥的話脫口而出。
“夠了。”
說完又看向沐雲瑤問道,“沐雲瑤你說說今天到底怎怎麼一回事?”
沐雲瑤白了他一眼,懶得理她,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後的輕雲,示意她來說。
輕雲也沒客氣,連嘲帶諷的將周玉竹是如何下藥,又如被妙善縣主截胡,事情敗露又被大長公主派人抓住的事都說了一遍。
這當中自然也少不了明嘲暗諷。
說完還不忘幸災樂禍的道,“大長公主的宴會被毀了,自然有要有人來承受她的怒火的。
妙善縣主再怎麼着也是宗親,相爺覺得她會把這火發泄在誰身上。”
輕雲不提還好,她越說沐瑾年的臉色越黑。
連帶着看向沐老太的眼神也帶着幾分不滿起來。
若非是她娘將那個丫頭帶回來哪有這些事。
想到那丫頭才剛來沐家,就因爲和人打架,害得他們家在同李家退親這事上理虧,又多賠了不少東西。
因爲這事自己沒少受李家那老東西的奚落。
現在居然還鬧出在大長公主府給人下藥的事,他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呢,居然還敢在他這裏鬧。
她這個妹妹真是越來越不知所謂了,好好一個姑娘,居然被她教成這樣。
她以爲這裏是什麼地方?
這可是天子腳下,豈是能由着她們胡作非爲。
沐秀秀聽到自家大哥罵她,更覺得委屈的不行,躲在沐老太懷裏嚶嚶哭泣。
沐老太看到自己閨女先是被打,現在又被罵確關心疼。
但也知道周玉竹今天所做的事,肯定會牽連到大兒子,若是大長公主不追究還好,要是真追究起來,整個相府都沒得好。
老太太心疼是真心疼,但埋怨也是真埋怨,捨不得怪自己閨女,這筆賬自然記在了外孫女頭上了。
明明早告訴過她,她的婚事自己會替她做主,她偏偏要鬧這一出。
這事若是成了還好說,結果不僅沒成還被人捏了把柄,這個外孫女算是完了,也沒必要往外撈了。
沐老太心裏雖是這般想的,但看到閨女哭成那個樣子到底沒有說出來。
沐瑾年和她想的卻不一樣,他心裏是怪沐秀秀的,既然嫁了人就該安安分分的過日子。
不能幫襯孃家就算了,還處處拖他這個當哥的後腿,有她這個妹妹還不如沒有呢。
現在最主的是想辦法解救,希望大長公主和榮家不要追究才是。
沐瑾年這般想着,便將希冀的目光投到沐雲瑤身上。
“雲瑤,榮國府的老太君是你姨外祖母,這事可能有點誤會,爲父準備一份厚禮,你能不能替爲父走一趟?”
他現在還被皇帝責令反省,雖然沒有派禁衛軍守着沐家大門,但他卻也是不敢輕易出去的,否則,被人看見那可就不是參他一本那麼簡單了。
沐雲瑤看着他那卑微討好的樣子,想了想還是點了頭道。
“好啊,不過今天天色已晚,不如相爺好好準備一番 ,明天我去榮家遞個帖子,至於見不見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說完便也不看其他人,轉身便回了自己的歸雲院。
沐雲瑤回來的時候,屋裏的火盆已經重新添了炭,墜兒上次爲她解了着雪的大氅,又送上一杯熱茶,便退了下去。
輕雲去裏間拿了一雙輕軟的嘛棉鞋,烤熱了替她換上。
![]() |
![]() |
一邊換一邊問道,“他們自作自受,主子何苦管他們的閒事。”
沐雲瑤手捧着茶盞暖手,一邊擡腳方便她穿鞋,等輕雲起了身才笑着抿了一口茶水道。
“他們自己要出血,我哪有攔着的道理。”
說着衝輕雲勾勾手指,待她俯身上前。
“讓星塵給表哥那裏傳個信,印子錢的事該爆出來了。”
那兩位洋商這會子早不知道跟着商船跑到哪裏去了,沐雲瑤自然不擔心他們能找到人。
輕雲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奴婢這就去。”
將手中的活計一放,人就已經跨過了門檻。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晚間,沐瑾年這是自上次查出中毒後第一次來沈千嬌的院子。
沈千嬌看到她過來,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但很快想到白日裏的事,心中那點子喜悅瞬間蕩然無存。
只是面上仍是一副柔婉的表情道。
“老爺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沐瑾年因爲白日的事,心氣依舊有些不順,聽到她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擰起了眉頭。
“怎麼?你這裏我還不能來了?”
沈千嬌也覺得心裏委屈,明明出岔子的是周玉竹,和他鬧的也是沐秀秀,憑什麼把氣撒在她這裏。
可是沈千嬌卻半點不敢表達出來。
她與別人不同,她沒有孃家人給她撐腰,原本她還有兒子和女兒,可是一個廢了腿,一個成了皇子妾侍。
她連唯二的依靠也沒有,這讓她在沐瑾年面前也失了底氣。
“老爺誤會了,妾身只是覺得雪天路滑,擔心老爺一路過了過了寒氣。”
沈千嬌 這麼一解釋,倒是讓沐瑾年原本青黑的臉色好了那麼一瞬。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沐瑾年自顧自的尋了張椅子坐下,等下人上了茶退下去,這才對沈千嬌道。
“對於,送去榮家的賠禮,夫人有什麼想法?”
其實,他自己早就準備好了一幅名家山水畫,那可是他早年花大價錢收來,可如今也不得不忍痛割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