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這個懲罰和以前一樣。
過了兩天就結束了,可這幾天,我終於明白什麼是煎熬。
當我在辰辰和蓉蓉的房間看着我們一家四口的手印腳印時,我就被閆禎拽了出來。
“這房子今天就鎖上,誰也不能進去。”
我眼看着那門砰地一聲被鎖上,回頭抓住閆禎的手,道:“爲什麼,爲什麼?”
“求我啊,你勾引姜宇的時候不是很輕鬆嗎?不是自詡魅力無邊嗎?生完孩子不過三天你就敢上頂樓,你就敢拿槍逼着我,讓我離開,潘雨彤,拿槍玩很好玩是嗎,我給你玩!”
他忽然打開抽屜,從裏頭抓出了一把槍,丟到了我的面前。
“恨我是嗎?恨我害死了你兩個孩子?面對我就這麼痛不欲生?恨我你就開槍,往這兒開,往這開。”
他拿着那槍抵入我的手心,槍口直直地戳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一瞬,我紅着眼睛盯着他。
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閆禎,我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冷笑了聲,“因爲白家的人說了,你在我身邊就萬劫不復?潘雨彤,從現在起,我要你做什麼都要聽我的。”
他猛地抓住了我手中的搶,槍在我的手指上繞了一圈, 然後滑落下來,閆禎的腳尖一勾,一挑,手槍就重回了抽屜裏。
他轉身就走,這個背影太熟悉了。
就和他離開頂樓的時候一樣, 還是那樣地孤傲,那樣地冷酷。
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背,雙手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泣不成聲的道:“能不能讓我見一見思辰?”
他的雙手抓住我的,一點一點地將我的手指掰開。
我的手指被掰的很疼,最後無力的我被他丟回了牀上 。
“自始至終,你的眼裏還是隻有孩子。”
門開了,他也走了。
我用了各種花樣求他,我給他做了他喜歡吃的養生粥,他一口每次就丟進了垃圾桶。
在書房的時候,我聽了娟姐的話,給他端了洗腳水,娟姐說男人會感動的。
可等我把水端到他面前,他一腳就把水踹開, 語氣極爲惡劣的對我道:“潘雨彤,我讓你求我,你就只有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招數?對付姜宇的那些高招呢?你不是都想跟他走了嗎?對待一個仇敵的耐心都遠勝於我,我最厭惡就是你這種自以爲是的報仇方法。 出去,叫娟姐進來。”
我咬着脣,這屈辱的感覺讓我覺得我拿了自己最好的心做的禮物,卻被他毫不憐惜地踩碎,他說這東西低賤。
可爲了思辰,我必須忍着。
他沒有告訴我思辰到底去哪兒了,別墅上下所有人都跟被割了嗓子似的,問他們思辰是不是還在李夫人手裏,他們也都只說不知道。
不知道思辰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對於這早產的孩子, 他才吃了我幾頓奶。
我還在冰袋裏擠了許多奶,可現在那些奶都沒有用了,閆禎命人在我面前倒掉後,那一句又一句夾槍帶棒無不是我不盡做母親的義務,對孩子來說有奶便是娘,已經有人代替了我。
那時候 ,我覺得心如刀割。
這,就是閆禎給與我的懲罰。
我剛要端着腳盆出去,閆禎跟一頭發了瘋的牛一樣, 兇狠地將那盆子一腳踩爛。
“沒有聽到我的話嗎?去把娟姐叫進來,你給我出去。”
娟姐進去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雙眼通紅,明顯是哭過的樣子。
“娟姐?”
她擡起頭來看我,忙抹了一把眼淚。
“對不起潘小姐, 是我給你出的餿主意,你這還在坐月子
呢,我就讓你做這種活,你快去休息吧。”
我微微錯愕地看了她一眼。
她繼續道:“無論你做什麼,總裁都不會讓你見小少爺的,我聽說小少爺已經被祕密送出國了。你還是不要再白費勁了。”
什麼?
我驟然拽住了娟姐的袖子,問道:“是真的嗎?他,已經把思辰帶走了?真的狠心再也不讓我多看一眼?”
娟姐點了下頭,“我其實也是剛剛聽到保鏢他們說的,我真的擔心啊,小少爺還那麼小,沒有親生父母在身邊……”
閆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閉上了眼,問了一下是哪個國家,得知是美國後,我就去了我的房間,準備拿來了我的護照和卡,卻發現我這些東西全都不見了。”
東西呢?
護照和我的銀行卡呢?
我翻遍了房間的每個角落,兩個東西憑空消失了。
我回到書房,推開了門,對閆禎道:“我的護照呢,身份證呢,銀行卡呢,你收起來了?”
閆禎對着電腦沒有看我。
我登時就惱火了起來,“到底在哪兒?你爲什麼控制着我,不讓我去美國?”
“你休想去,這個家裏你最先要伺候我,其次才是孩子。沒有我鬆口,你誰都見不着!潘雨彤,你還不明白嗎?”
伺候?
我還沒有伺候他嗎?
我每天都把自己當成一個卑微的奴婢,可他怎麼都看不上眼。
我可以一直這麼伺候他,可他會讓我見到孩子嗎?
他,到什麼時候才會滿意?
到了晚飯的時候我伺候他喝茶,他喝了一口就道:“我說過你不能拿出高段位嗎?”
我渾身一緊,見他將那水杯直接摔在地上。
我從不知道,他脾氣這樣差。
我只知道平常他發火的時候折騰員工,卻從沒有見他折騰我。
這幾天我才知道,之前他對我太過溫柔。
晚上閆禎去浴室洗澡,我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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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看了一眼,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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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走,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解下他身上的襯衫釦子。
他眯着眼來看我。
我的雙手從破開的襯衫口往裏探去,撫在了他健壯的腹肌上,雙眼卻盯着他陡然嚥着口水的性感喉嚨。
我深吸了一口氣,脣從襯衫邊緣吻了上去。
他的腹肌猛然一收,雙手用力地按住了我的臀,我以爲,我成功了。
他卻忽然將我推了出去,浴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
好一會兒,他才從裏頭出來。
洗了澡的他渾身散發着清新的味道,而我……
因爲坐月子的緣故,被勒令不能洗澡,不能洗頭,身上的味道簡直讓人尷尬。
“你就是用這樣的方法勾引姜宇?打算跟姜宇走了後就過這樣的生活?潘雨彤,我真是高看了 你。”
我狠狠一噎,喉嚨充血,在他眼裏我已經你是這樣的女人了。
“對,我爲了復仇什麼事都會做的出來, 就跟當初我和你在一起一樣,就是爲了復仇,我才上了你的牀,現在同樣的,我也可以爲了復仇再次上姜宇的牀!”
我像是一隻母獅子,對着他齜牙咧嘴。
卻忘了,我這話說出之後的代價。
他臉上的冷笑一寸一寸地淡了下去,整個人冷厲地彷彿淬了冰似的,讓人膽寒。
“潘雨彤,你休想再從我這裏拿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