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娜也被找到了,太子對徐娜可沒這麼溫和,直接丟入煉刑司,一頓刑罰招呼下來,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交代了個底朝天。
“是候公公親自審問的,尋王,你有什麼意見嗎?”
太子招招手,候公公帶着供詞走了進來,躬身跪下。
皇上的貼身太監方公公上前拿過供詞,小心翼翼的遞給皇上。
皇上只掃了一眼,啪的一聲,供詞砸到尋王身上:
“就這東西,你還想說她沒罪?”
供詞打到尋王臉上,尋王忙接了過去,他急忙打開一看,面色一變:
“父皇,兒臣不知道,不知道柳詩瑤如此惡毒啊。”
“哼,把她也帶到慎刑司,朕倒是想知道,除了這些,她還做了什麼?”
候公公身後的人急忙上前,一把拉起早就嚇得癱倒在地上的柳詩瑤。
“對了,還有那個許氏,也一起審審。”
皇上親自發話,慎刑司自然不會客氣。
候公公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在他手裏,幾乎就沒有能硬着脖子不交代的。
柳詩瑤不過是個閨中弱女子,哪兒受的了那樣的刑罰?
還不到一個時辰,就吐了個乾乾淨淨。
而許氏,堅持的時間長了點,卻也說的差不多了。
柳相看事不好,撲通一聲跪在殿前,直說自己管教不嚴,才讓她們犯下大錯。
十個女孩被殺,哦,不對,是十一個女孩被殺案,果然是她們母女做的。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皇上大怒,直言她們罪該萬死。
![]() |
![]() |
不過,兩人的做法太過惡毒,皇上最後還是判了他們凌遲。
凌遲,北越國已經多少年沒有凌遲了?
公告一出,整個京城都沸騰了。
特別是那些丟失女孩的家庭,更是嗚嗚的哭了起來。
柳詩詩也很高興,她還去牢裏看了柳詩瑤。
“柳詩詩,你現在開心了嗎。”
再次看到柳詩詩,她依然是光彩照人。
“還可以吧。”
柳詩詩並沒有太過高興,柳詩瑤的死,是必然的。
便是皇上不判她死,她也不會讓這個女人繼續活下去。
“呵呵,柳詩詩,我已經這樣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我只是想問問你,你的臉,還想恢復嗎?”
那天她說過,可以幫柳詩瑤恢復容貌,算是還了相府的養育之恩。
現在這句話,依然作數。
“你……”
柳詩瑤不敢相信的看着柳詩詩:
“你捨得?”
她心心念唸的弄來小丫頭,就是爲了恢復容貌。
可如今,就要死了,柳詩詩居然說要幫她?
“你想多了吧?用別人的皮,不管有有沒有血緣關係,幾乎都不可能成功的。”
柳詩詩有點無語,那些南希人,到底從哪兒看到的這些方法?
“不能成功?可我的臉?”
用別人的皮都不行,那爲何蛇皮可以?
“我也很納悶,也許,你天賦異稟吧。”
柳詩詩現在也不明白,按說蛇皮不可能在人身上覆活的。
“那你說的幫我恢復容貌是怎麼回事?”
她就知道,柳詩詩肯定不捨得用她孩子的皮膚。
“你自己的皮。你的時間不多了,考慮一下,要不要做?”
“若是你想做的話,可以讓他們通知我一聲。”
柳詩詩出去的時候,流雲在外面等着。
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柳詩詩讓她們多休息幾天,可她們都不樂意。
說現在行動已經無礙。
孩子雖然暫時沒事了,但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上一次,是他們沒有保護好孩子。
“縣主,你還會幫她嗎?可她就要死了,做了也沒什麼用啊?”
流雲不懂,總感覺縣主是在做無用功。
“怎麼會沒用呢?流雲,你說這樣的手術,誰肯做?”
流雲一想,正常人還真沒人願意做。
誰沒事在自己臉上動刀子啊。
“縣主,你是說?”
流雲沒想到柳詩詩是因爲這個才想動手的。
“有這方面的原因吧。難得有個主動的實驗者,讓他們幾個學習一下。”
一次肯定學不會,但看一次有點印象也不錯。
萬一以後用的到呢?
不過,她教她們的手術,前提都是要好好消炎。
沒有她的特效消炎藥,他們做手術的成功率,會低很多。
因爲這次失蹤,兩個小傢伙還是受了不少影響。
他們比以前更粘人了。
柳詩詩也儘量陪着她們。
她沒想到,柳詩瑤還沒答應,柳相居然再次過來找她。
“要見他嗎?”
流雲不想讓柳詩詩見相府的人,那就沒一個正常人。
“見!爲何不見?”
知道柳相不是自己的父親,柳詩詩對他更沒什麼期待了。
她很好奇,這一次,柳相來找她想做什麼?
許氏和柳詩瑤都快死了,他不會是想讓自己幫她們求情吧?
“詩詩,爲父這次來找你,是想問你個事。”
幾天不見,柳相老了很多,頭髮白了一半多。
看來這幾天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什麼事?”
柳詩詩很好奇,他能問自己什麼?
“那天你們去府裏搜查,庫房可有什麼變化?”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庫房的東西都沒了,一點也沒了。”
什麼?
柳詩詩和流雲對視了一眼,沒太明白柳相的意思。
“你說什麼?”
柳詩詩挑挑眉:
“什麼叫我發現異常?柳相,你莫不是忘了,我根本就沒去過你家庫房吧?”
一個庶女,哪兒有機會去庫房呢?
“我……我知道,但裏面的東西真的沒了。”
“可那天我也沒進去,是太子殿下進去抱孩子出來的。柳相,你東西丟了可以報官,你該不會懷疑是太子殿下拿了吧?”
“詩詩,不要胡說,太子怎麼可能拿庫房的東西?
柳相也很納悶。
他想見見許氏和柳詩瑤,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可皇上已經下令,除非得到他的准許,任何人不得探視她們兩個。
“要不然,你和太子求個恩典,讓爲父見見她們兩個,也許她們知道東西都去了哪裏?”
呵呵,原來柳相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柳詩詩心裏瞭然,不過她也很好奇。
相府庫房的東西應該不少,想要拿走也是一個大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