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話,就乖乖聽話。”
司冥寒見他們不哭了,便掀被子起牀了。
他有多少年沒這麼起牀了?
沒有睡好,整個腦袋都發脹。
正因如此,他的臉色顯得非常的陰沉。
送六小隻去學校真的是開着直升飛機去的。
給學校震驚地不行。
後來知道是誰後,校長副校長屁滾尿流地跑過來。
“司……司先生,您……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效勞的麼?”校長彎着腰,恭敬而忐忑的說道。
他覺得跟做夢一樣。
不明白爲什麼這位大人物怎麼會出現在他們的學校。
一般都是在電視上才能榮幸看到而已!
現實中,只覺得氣場強大的讓人呼吸不暢。
“不用。我送孩子來學校,和其他家長一樣。”
校長臉上僵硬着笑,“是!”心裏想,司先生的孩子在我們學校?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直升機送孩子上學,還是學前班的,這陣勢引來不少老師和家長駐足。
在這些家長中還有廖熙和,六小隻她當然知道是誰,可是爲什麼是司冥寒送來的?
還說什麼……我家孩子?
什麼情況?
正當廖熙和疑惑的時候,拉着司泰的小手脫離,往前跑去,“小雋!”
當看到司冥寒時,想叫他葛格,可是他又生氣,每次都不理他,他也是有脾氣的!
雖然他傲嬌着臉,可時不時朝司冥寒看去的可憐眼神露出了他想被重視的心思。
然而司冥寒和往常一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後,就直接收回了視線。
司泰氣得小胸脯起伏,一把拉過離他最近的莽仔的手,“莽仔,我萌走,不要理他!”
莽仔一臉呆萌地被他拉着往教室走去。
其他五小隻圓滾滾的身體也跟過去了。
司冥寒看着孩子們在老師的帶領下進了教室,冷冽的黑眸看着校長,氣勢深沉,“聊聊?”
“……是是是!”
校長只是職位,投資人卻另有其人。
司冥寒要見的就是學校創辦人。
半個小時後,創辦人出現在學校會議室內,三位。
最上位坐的反而是司冥寒,彷彿他才是這裏的掌權者。
司冥寒將手機放在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一舉一動都牽扯到別人緊張的神經。
“這所學校我買了,開個價。”司冥寒開門見山地說出來。
其他人都震驚了一下,面面相覷,也有些遲疑。
“我這是強買強賣,價格隨便開。”司冥寒說。“慢慢商量,我不急。”
“……”三個創始人更是滿心苦澀,居然把‘強買強賣’說得那麼的自然。
他們自然知道司冥寒是誰,敢拒絕麼?
說實在話,如果司冥寒說十塊錢買下這所學校,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的。
司冥寒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就坐在那裏揉着太陽穴。
沒睡好……
而在旁人看來,他臉色陰沉,顯然是沒耐性了。
誰不知道傳聞中的‘司先生’是個手段狠戾之人!是個渾身長滿逆鱗的危險人物!
他說不急就不急麼?
商量三分鐘就搞定了——
“學校建立已經有十年了,師資設備都是一頂一的,前瞻性不可估量……就……就十億吧……”中間的那個人說出來後,三個人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心想,這會不會太多了?
真的很怕得罪這位權勢之王,就在那人準備改口五億的時候,就聽到司冥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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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億。錢會轉到你們賬戶,我的祕書會跟你們聯繫。”司冥寒說完,站起身,似乎想起什麼停頓了一下,“我買下學校的事情不許外露。”
“是是是!”
那三位創始人和校長彎腰齊齊站在會議室門口,目送着司冥寒離開。
三十億……太有錢了!眼睛眨也不眨!不愧是KING集團的掌權人。
在司冥寒坐着直升飛機離開後,還在學校門口的廖熙和立馬給陶寶打電話。
之前她也打過,可是陶寶一直都是聯繫不上的。
這次打,通了,但是無人接聽。
陶寶和秋姨在家裏收拾衣服,往行李箱裏裝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陶寶看也不看。
剛才看了,是廖熙和打來的,她不想接聽。
秋姨看了陶寶無動於衷的臉色,說,“旅遊我是支持的,去散散心,到了外面要注意點。”
“好,我知道。”陶寶沒說她是和司垣齊出去玩的。
“電視臺的工作也不去了?”秋姨問。
“不去了。”等一下她就給電視臺打電話說辭職的事。
“也好。京都那麼大,找個工作還是好找的。”
“秋姨,你現在也別急着找工作。”
“爲什麼?”秋姨問。
“因爲說不定還要照顧六小隻啊。”陶寶說。
秋姨不懂了,問,“孩子還能回來麼?”
“我不能確定,但是我會努力的。”陶寶說的是實話。
真的不能確定。
只是她不會放棄而已……
如果她想做一件事,就一定不會放棄,哪怕是撞得頭破血流……
晚上陶寶很晚了都沒睡,坐在飄窗上,下面是五樓的高度。
明天就去國外了。
從那天她給司冥寒打了一通電話,他沒有接之後,便再也沒有打過。
就算打了司冥寒也不會接的。
隔天,司垣齊準時出現在小區樓下。
陶寶拖着行李箱下去,到樓梯口的時候,剛收了拉桿準備拎下去,手上一空,被人拎了過去。
擡頭,對上司垣齊那張帥氣的臉。
輕鬆地拎着她的行李箱到了下面,放進車子的後備箱。
陶寶剛坐上副駕駛,什麼扔到了她的手上。
是早飯。
陶寶看到熟悉的包裝盒時愣了一下,轉頭去看司垣齊。
“你不會真的以爲每天早上的早飯都是秦月買的吧?”
陶寶以前真的是那麼認爲的,現在卻明白了。
她癟了一下嘴,“我還以爲自己的魅力真那麼大呢!”
“怎麼,我送給你難道不是被你的魅力迷惑?”司垣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側身看着她。
陽光透過車窗折射在他的臉上,染着光暈,陶寶的雙眸都被閃了一下。
司垣齊被她用這種眼神盯着,內心一陣躁動,臉便靠了過去。
陶寶的呼吸不穩,心就像是做了劇烈運動般的那麼跳躍。
微垂的視線落在司垣齊的脣上,她想被他吻,可是,在離了一毫米距離的時候,陶寶將渴望及時剎住了車,轉開臉。
吻落在了她的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