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看起來氣色不錯。”肖悅兒和安紫開心地說道。
“你們怎麼來了?”沈曖往外看了一眼,“也不被被你的粉絲逮住。”
“不怕,老孃的化妝技術出神入化。”肖悅兒立即拍着胸口道,“我還能百變你信不信?”
“嗯?”
肖悅兒往臉上套面具,陡然就出現一張馬臉。
沈曖笑到氣岔。
“你先別忙着笑,我還有好多絕活呢……”
“開心就好,不開心的全忘掉,反正你以前一直以爲她死了三年多了,其實結果都一樣……“安紫給沈曖發了兩本小人書,“看着解悶,忘掉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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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死了三年?”沈曖卻抓到了字眼。
“你不知道?”安紫愣了下,立即自抽了兩下嘴巴,“沒,我亂說的。”
“肖悅兒,她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我不懂,我不知道。”肖悅兒嚇得連連搖頭。
沈曖看向楚梵,楚梵一臉的難看,似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醫生,我媽她怎麼樣了?”沈曖一把抓住了查房的醫生。
“您母親已經……”醫生開口。
“阿曖。”楚梵突然抱緊了她,你聽着,你媽她在車禍中去了,她……”
“你說謊……”沈曖慌亂地搖頭,猛地推開楚梵,立即奔下牀。
“沈小姐,您現在還不能激動,您還需要靜養,人死不能復生,這種意外,誰也沒法抵擋住。”醫生和衆人連忙攔住她。
沈曖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的淚水已經浸溼了枕頭。
“她現在不適合作筆錄,我在事發現場,我來錄吧。”楚梵冰冷的聲音響起,“先出去?”
“楚先生,還是在這裏錄吧,外面人多耳雜。”警察明顯不願意,“肇事者已經抓獲了,對方明顯是尋仇,衝着沈曖和何沁玫來的,沈曖和何沁玫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暫時沒有嫌疑對象。”楚梵開口說道,“沈曖和何沁玫的人際關係很簡單……”
沈曖霍地張開了眼睛,“我有懷疑對象!”
“阿曖,你醒了?”楚梵一臉的驚喜。
沈曖目光冰冷,“我懷疑是江尋決故意謀殺!”
警察拿着筆,沙沙沙地作記錄。
楚梵愣住了,深深地看了沈曖一眼,眉頭皺得很緊,“阿曖,不是奶奶……”
沈曖沒看他一眼,只自顧自地回答警察的問話。
等筆錄做完,警察走後,楚梵還在病房內。
“你走。”沈曖冷冷地指着門,“我不想見到你。”
“阿曖……”他站在那裏,眼神受傷。
“是你們楚家害死了我的母親。”沈曖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楚梵,“如果不想讓我恨你,立即滾!”
楚梵的臉色蒼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轉身就轉動着輪椅離開。
沈曖愣住了,她的眼睛落在他的輪椅上,張了張嘴想說話,卻又忍住了。
她閉上了眼睛,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她的媽媽,明明已經康復了,明明已經再聚了,怎麼就突然發生車禍啊?
如果不是江尋決,她不信事情會有這麼巧合。
楚梵身爲江尋決的孫子,這就是原罪。
如今她和他已經兩清了,她不能,也不想再關心楚梵,哪怕是一星半點。
沈曖撥下手腕上的針頭,走出了病房,便和一臉怒色的江辰四目相對。
“沈小姐,你知道先生的腿是怎麼傷的嗎?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還那般對待先生。”
江辰的眼神帶着憤恨仇視。
沈曖皺眉,沉默不語。
“先生在你出車禍的時候,駕駛着車子衝過去,導致雙腿粉碎性骨折,也替你擋下了致命的衝擊。”
江辰發了一段視頻給她。
沈曖打開,發現正是大貨車撞過來的時候,自己乘載的車子在急打方向盤。
而另一輛黑色車子,衝了過來,抵擋了一部分撞擊。
何沁玫所乘坐的那個位置被壓扁,而她只是被震暈了過去……
沈曖的呼吸一下子緊窒起來。
“先生受的傷,比你的嚴重得多,可他寧願守着你醒來,也不願意聽醫生的話接受治療,而是在你病牀前守了三天三夜。先生對你付出生命也不爲過,而你……我是從未見過如此自私的女人……“
江辰生氣地走了。
沈曖的呼吸幾近停滯,她急切地想要尋找楚梵,卻發現別說楚梵了,就連江辰也不見了蹤影。
她找了醫護打聽,才找到楚梵的病房。
“楚梵,你看看你,爲了一個狐狸精,弄成了什麼樣子?”剛靠近病房,江尋決充滿怒意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楚梵冷冷的聲音響起。
“楚梵哥,你何必和奶奶對着幹,這安市的醫院條件這麼差,你爲什麼就這麼倔,不願意轉走。”這是一道溫柔又年輕的女聲。
“你聽聽,燕茹多關心你,爲你着想,怕你的腿廢了。你這條腿成這樣,全賴那沈曖和何沁玫,可是那沈曖有過來看你一眼嗎?”江尋決冷冷地哼道,“你的腿腳,醫生說必須有三個月才能康復,婚禮就在三個月後籌辦。”
老太太用命令的語氣,強勢地下了決定。
“行,到時候我回去喝喜酒。”楚梵冷冷地開口,“只要您還願意見到我。”
“什麼喝喜酒,是你和燕茹結婚。燕茹這麼優秀的女孩,多少世家搶着……”
“搶着什麼?搶着結婚?那讓她去嫁啊,連一個殺人犯都有人搶着娶,我還是第一次見識。”楚梵冷冷地譏諷道。
許燕茹聞言,立即委屈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氣得吐血,“楚梵,你的素質呢?你怎麼能詆譭一個無辜的女孩。”
“她無不無辜,警察會給答案,還有,二叔的犯罪記錄,我已經遞交到警局,現在他,應該在警局做客了,您放心,他不會再有機會出來的。”
“你說什麼?”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她知道,楚梵說得出也就做得出。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奶奶,彆氣病了,二叔和我們楚家又沒有血緣關係,你何必如此大動肝火。”楚梵冷冷地說道。
“混賬,孽障,你二叔,是我們的家人,你是毀楚家的名聲啊,你二叔他……”
楚煜的身份,一直很隱祕。
是楚老太太當年爲了給楚煜身份,特意過繼過來的。
“奶奶,你別以爲我不知道楚煜的身世,什麼侄子,不過是你的遮羞布。”
“你……你……”江尋決似乎一下子老了十歲。
她氣結地捂着胸口,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