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栩,人已經被殿下帶回來了!”靈兒滿臉氣憤地說道,“這個女人表面上和小姐交好,背地裏竟然勾引太子殿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冷凝香搖搖頭,一臉不確信:“不可能,栩栩她不會跟殿下在一起的,她喜歡的人不是鎮南王嗎?”
“那也只有小姐你會這麼認爲,之前奴婢就跟您說過,秋獵時殿下就爲安栩獵了虎王,後來兩人更是私下裏曖昧不減,如今竟然去搶婚,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腦子是不是壞了,那麼醜的女人他都喜歡!”
靈兒一臉憤憤不平,爲自家小姐感到不值。
冷凝香還是難以置信,因爲跟安栩認識這麼久,她從未露出過半點對墨廷淵有好感的跡象。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讓她有種遭遇背叛的痛苦。
再一想到自己是爲了去尋找安栩才會遇到危險,心中更是恨到了極點。
“安栩,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爲什麼連你也要搶殿下!”她雙眼通紅,緊緊握着拳頭,指尖陷入掌心鮮血順着指縫流出來。
“小姐!”靈兒心疼不已,趕忙上前用手絹幫她擦血,“爲了那樣的賤人不值得,您千萬要忍住,反正現在您已經嫁入了太子府,有的是機會接近太子殿下。”
“你說的對,我不能輸,我絕不能輸!”冷凝香目光中驟然堅定下來。
……
夜幕降臨。
乾卿閣。
安栩一睜開眼,就看到墨廷淵躺在身側,他合着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睡着了。
看着男人清俊的面容,她不由心跳加速,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睫毛和鼻尖,最後落在脣邊。
真實的觸感讓她清晰的感覺到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夢。
她越發留戀他的溫暖,越發捨不得離開,甚至潛移默化地說服自己,遵從本心。
正當安栩看得入神,男人的眼睛緩緩睜開,正好對上她溫潤的視線。
“醒了?餓不餓?”墨廷淵嗓音沙啞帶着磁性柔聲問道。
安栩臉色一陣泛紅,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肚子已經提前響了起來。
“咕嚕咕嚕~”
由於房內本就安靜,她肚子的叫聲格外明顯,安栩頓時無地自容,低着頭鑽進他懷裏,滿是不好意思。
墨廷淵勾脣一笑,在她發端吻了吻,寵溺地說道:“本宮這就讓他們準備晚膳。”
安栩在被子裏蒙着頭,只感受到墨廷淵起身下了牀,開口命令門外守着的下人去準備吃的。
不一會兒,寢室的桌上便擺滿了山珍海味。
安栩起身簡單洗漱了一番,坐在了墨廷淵身旁。
他一直貼心爲她夾菜,遇到她喜歡吃的,都默默記下來,甚至起身把遠處的菜挪過來,丫鬟們想要幫忙都找不到機會下手。
安栩看在眼裏,心裏一陣暖融融的,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體貼。
“你也吃吧。”
“我不餓,你吃。”
兩人相視而笑,不約而同地紅了臉。
許是這樣融洽相處的機會不多,還不足以適應,再加上旁邊有下人看着,更放不開。
墨廷淵只好輕咳了一聲,吩咐丫鬟們退下。
房間內終於只剩下兩個人獨處,安栩才覺得輕鬆了一些。
她匆匆喝完了粥起身說道:“多謝殿下招待,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墨廷淵看着她要走,急忙上前阻攔:“你要去哪?”
“去找木槿。”
“本宮可以派人去找,用不着你親自去。”
說着,他拉着她往外走去。
“殿下要帶我去哪?”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安栩不再多問,跟着他一路來到太子府的後花園,穿過一條小路,眼前竟是上次的長廊。
走過熟悉的廊道,來到水中央的那間小屋。
這次他們直接上了二樓。
樓閣式的平臺仰頭就可以看到夜幕下的滿天星海。
雖然已經是冬天,可今日天氣極好,沒有寒風,濃郁的黑色畫布上密密麻麻皆是星光點點,閃爍着璀璨的光芒。
墨廷淵拉着安栩坐在一旁的軟榻上,面前的矮桌放着一壺清酒。
“殿下這是要我來陪您喝酒?”安栩好奇地問。
“怎麼,不敢喝嗎?”墨廷淵笑着問,算是小小的激將。
“這有什麼不敢喝的,我可是千杯不倒。”她笑着伸出手勾起了酒壺,然後倒了兩杯,分給他一杯。
“殿下,就這麼幹喝,多沒意思,不如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今夜我奉陪到底。”
見他爽快的答應了,安栩點點頭,笑着制定規則:“搖骰子,猜大小,誰輸了就要說真心話,不許撒謊不許耍賴,否則罰酒十杯!”
“好。”
講好規則,兩人一起搖動篩盅。
安栩先說道:“這局以小爲贏。”
墨廷淵沒有異議,與她同時掀開了蓋子。
安栩三個一點自然是最小,於是摸了摸下巴,一臉好奇地問:“殿下,我就想知道,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你是真的想殺我,還是想嚇唬我而已?不許說假話!”
墨廷淵臉色一陣尷尬,象徵性地眨了眨眼,微微低頭語氣有些慚愧。
“那一次,本宮確實動了殺心。”
可那也不能怪他,畢竟安栩搶走他的焱魔就算了,還用簪子紮了好幾個血洞,給他心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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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是不想放過她的,可是追到林子入口的時候剛好看到她救了墨沉雪。
所以那次,他才破例沒有追究下去。
可這不代表他不會記仇。
在此相遇時,他恨不得一劍刺死她來泄憤,可這安栩的與衆不同確實吸引了他,這是第二次對她手軟。
那個時候的墨廷淵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她已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了。
安栩扶着下巴聽完,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眸子裏的光冷下來。
“哦。”
她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個字,墨廷淵可心慌極了。
“栩栩你是不是生氣了?”他趕緊問道。
“沒有啊,殿下實話實說,我怎麼敢生氣呢?”
她明明在笑,可是話語間卻帶了一個“敢”字,這還不是生氣嗎?
墨廷淵嚥了下口水,早知道還不如撒謊。
想到這裏,他連忙解釋:“不管如何那次我終究是沒有下手,現在想來我一定是對栩栩一見鍾情的,若換作別人,早死一千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