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熠曜其實算是挺了解洛衣的,所以知道洛衣一般情況,只會針對當事人,不會將事情鬧這麼大。
這一次,竟然鬧到將所有人都趕出來了。
顯然是借題發揮。
而她這樣做,受益的是他。
這些都是他那個所謂父皇的人,洛衣將人全趕出去之後,他換上自己人,這樣一來,他身邊就再也沒有那所謂父皇的人了。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洛衣聽了君熠曜的道謝,笑了笑,開口說:“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君熠曜看到少女的笑意,覺得心情莫名好了幾分。
想起今天那所謂父皇吩咐的事情,他低聲問了一句:“我那所謂父皇讓我帶你進宮參加接風宴,你要不要參加?”
洛衣稍稍挑眉:“可以不去嗎?”
君熠曜點點頭:“當然可以,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洛衣有些不確定地,再次問了一句。
君熠曜認真地搖搖頭:“不會的!”
“那我不去了。與其參加一個宮宴,還不如在家修煉。”洛衣笑着說。
君熠曜聽到她說出“家”字,感覺心間柔軟了幾分。
他聲音深沉:“好,那你在家修煉,等我回來就行。”
洛衣點點頭。
–
隨後,君熠曜帶着洛衣去了王府的書房。
之後便是洛衣在窗臺上盤腿修煉,君熠曜則傳令給下人,讓他們挑了一批人進入皇子府做事。
兩人雖然各做各的事情,但是兩人之間氣氛格外寧靜和諧。
而御書房的氣氛就沒有這麼和諧了。
君州聽完了彙報的人說的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一掌打在桌案上,語氣不悅:“這王勝也是蠢貨,看他乾的都是些什麼傻子才幹的事情!”
太監總管聽了,心頭微顫,隨後開口解釋了一句:“王勝也是想要爲陛下分憂,只是太沒有腦子了。”
君州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
太監總管見狀,猶豫片刻,還是開口了:“奴才覺得,這洛衣姑娘,會不會是借題發揮,故意將陛下的人攆出王府?”
君州冷哼一聲,冷笑着說:“她倒是有點手段,難怪老七這麼護着他。她會不會來參加接風宴?”
太監總管見問,搖了搖頭:“剛纔小左子告訴奴才,七殿下傳話來,說洛衣姑娘因爲太過疲憊,無法支撐,所以不能參加接風宴。”
君州皺眉,聲音不悅:“打朕的人,攆朕的人的時候,倒是沒有瞧出來她哪裏疲憊,哪裏無法支撐!”
太監總管聽了,沒有回話。
這話他確實沒法接,大家都知道,這只是一個藉口。
陛下自然也知道。
但是,陛下說的話,他若是不回的話,他也不配坐在太監總管這個位置上了。
他想了想,低聲問:“陛下,是不是要讓人去教一教這一位洛衣姑娘規矩?畢竟跟在七殿下身邊,總要有點規矩纔行!”
君州聽了,沉默片刻,最後笑了笑。
“三天後不是皇后的生辰宴會嗎?讓皇后給那丫頭髮了一個請柬,再派一個實力強的嬤嬤去教教她規矩。朕看,元嬤嬤就不錯!”君州吩咐道。
那丫頭不願意進宮,他就讓皇后給她發一個請柬,看她進不進宮。
她不是挺厲害嗎?那他就讓元嬤嬤,一個金丹期的嬤嬤去教她規矩,給她點教訓。
太監總管聽了,心中一驚。
這元嬤嬤可是陛下的奶嬤嬤,在宮中的地位,凌駕在所有宮女太監之上。
是宮中僅有的金丹後期的嬤嬤。
元嬤嬤還是一個特別嚴肅嚴格的嬤嬤,陛下身邊的宮女、太監、侍衛、女官,都需要經她調教和考覈,才能在陛下身邊當差。
他雖然身爲大內總管,看起來十分風光,但是當初也是被元嬤嬤訓得死去活來的。
他對元嬤嬤的印象就是,嚴格、苛刻、油鹽不進、冷面無情。
若是有選擇餘地,他一定不會跟元嬤嬤學規矩的。
太監總管彷彿也已經可以看到洛衣被元嬤嬤訓哭,訓殘的模樣了。
“陛下聖明,有元嬤嬤教導洛衣姑娘規矩,定然能將洛衣姑娘教得服服帖帖的。”太監總管開口說。
君州聽了這話,心情好了幾分了,隨後繼續說:“還有,將洛衣的事情,透露給安家的丫頭。”
太監總管連連答應。
–
因爲洛衣沒有參加那個所謂的接風宴,所以睡得挺早的。
她倒是沒有想到,第二天剛剛起牀不久,就接收到了來自皇后的懿旨,說是讓她三天後進宮參加皇后的宴會。
洛衣挑眉,看來宮中那些人,不見到她,是不會死心的。
她微微皺眉,最終還是接下了這一個懿旨。
太監總管見她接下了懿旨,繼續開口說:“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怕姑娘不知道宮中禮儀,所以安排了一個嬤嬤來給姑娘教導宮中禮儀,姑娘覺得如何?”
洛衣聽了,稍稍挑眉,隨後開口說:“可以。不知道嬤嬤什麼時候到?”
每個地方的禮儀都是不一樣的,她既然決定進宮,自然應該學習一下這個地方的禮儀,入鄉隨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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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總管聽到洛衣接受了,心中暗暗好笑:“一個時辰之後,元嬤嬤就到了,請姑娘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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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衣點點頭:“知道了。”
–
洛衣剛剛接完懿旨,君熠曜就下朝回來了。
知道洛衣接了懿旨,還要跟元嬤嬤學習禮儀,他眉頭皺起,眼中帶着幾分擔憂。
洛衣看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笑着問:“怎麼啦?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接下這個懿旨?”
“我說過,你若是不願意,就不用去做。無論什麼情況,我都可以替你擺平。”君熠曜開口說。
就算抗旨,他也不希望洛衣做違心的事情。
洛衣笑了笑,溫聲說:“我挺願意參加皇后的壽宴的,應該挺有意思的!我能應付,你就別擔心了。還是說,你覺得這個元嬤嬤是宮中那位故意找來刁難我的?”
君熠曜搖了搖頭:“倒也不是故意刁難,只是這個元嬤嬤,出了名的嚴格、要求高、冷血無情!即便是我父皇親自說情,該訓的人,都不會少訓半分。我那父皇身邊的人,都被她用戒尺打過。而且,她修爲在金丹後期,打起人來,可不是鬧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