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半夜的,胡鬧什麼?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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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以見得爲了給喬愛出一口惡氣,他什麼都能忍。

 官淺予沉吐了一口氣,“你愛她,怎麼傷害我都可以!可是你爲什麼要指使那些人去敵對聚力投資?你憑什麼動我爸!”

 她從小不知母愛,更恨自己的爸爸害死了媽媽,一直對父愛不屑一顧,對父親的偏愛從不買賬,總是氣他。

 可她心裏一直都明白父親對她的好。

 她也即將爲人母,今天看到父親兩鬢斑白那一瞬,她就沒辦法坐視不管了。

 宴西聿就是捏準了她的軟肋!

 面前的男人毫無動容,甚至無比冷漠的看着她,“怎麼,你的孝順,就只能支撐這個地步,你爸犯個心臟病還沒死,可喬愛被你綁架失蹤、可能已經死了!這樣你就受不了?”

 “宴西聿!”他說出那種不吉利的話的同時,她就不可思議的提高了音調。

 官淺予有些恍惚的看着他,“你怎麼能這樣冷血?”

 “你這些天看起來對我好了一點,也都是假的?”他不過是在麻痹她?

 “你也說了,我冷血。”男人薄脣淡淡的碰了碰,“你當初那樣對喬愛的時候,想的又是什麼?想過善惡有報?”

 “我看你從來也不屑於給你父親一個笑臉,這時候裝什麼孝順?乾脆順勢而爲,聚力投資沒了,會有後起之秀,就當給新企業更多機會,爲北城的GDP做貢獻。”

 官淺予知道他對她說話從來刻薄,卻依舊被氣得心口疼。

 男人似乎已經不耐煩了,拉開車門,“上車!”

 官淺予盯着他,滿是倔強,“我不會認輸!你不是愛她麼?那我更不會讓你、讓楊文剛得逞!”

 “你問我爲了我爸能撐到幾時,那我也看看爲了她,你到底要逼我到什麼地步!”她轉身上的自己的車。

 宴西聿看着她寶石紅轎車從眼前絕塵而去,一股火沒處發,於是車子遭了殃。

 “嘭!”的一聲,青洋驚了一下。

 走近開車前掃了一眼,凹了一塊,可見火氣多大。

 車子啓動,青洋看了看後視鏡。

 好一會兒才開口:“宴總,楊文剛和王建那邊怎麼弄?”

 青洋今天已經查清楚聚力投資的情況,“聚力投資這兩年的項目都不景氣,一輪融資還沒回籠。”

 “官柏春原本想用二輪融資填補空缺,結果資金斷裂的事被人給爆出來了,誰敢再投?”

 所以第一輪的那些投資人自然坐不住。

 宴西聿手肘壓在車窗邊,捏了捏眉心,只低低的應了一句:“她這一鬧,這個時候再勸姓楊的,只會適得其反。”

 “看他的命了。”男人沉沉的舒出一口氣,闔眸不再言語。

 他們回到宴公館的時候,她的車早已停在車庫裏。

 宴西聿進門,樸閔接過了他的公文包,提了一句:“先生,太太昨晚給您買的點心還在冰箱呢,再不吃怕就壞了。”

 正好,他今晚沒吃飯,直接去了“御宵宮”空腹喝的酒。

 男人便“嗯”了一聲。

 坐在餐桌邊,看樸閔將點心切了分盤裝好端過來。

 那是他唯獨喜歡的一款點心,法式舒芙蕾和蛋奶酥搭配的結合。

 宴西聿依稀記得大學給喬愛買過,但官淺予卻猜出了那是他本人的喜好,連喬愛都沒察覺。

 有時候他也會想,這樣在他身上花盡心思的女人,愛他到底是不是罪過?

 隨即,他自己心底便冷哼了一聲。

 怎麼不是?

 不被愛的愛,本就是錯,何況是她這樣不擇手段的愛?

 “啪!”勺子被煩躁的扔回了餐盤裏。

 樸閔小心的看過去,“先生,是點心變味了麼?”

 “收了吧。”他擦了嘴角,直接離開。

 ……

 回到臥室,宴西聿越發煩躁,眉峯自始至終都沒有鬆開。

 擡手扯了扯領帶,因爲太過用力而纏住了。

 剛好電話鈴聲響起,他瞥了一眼,是王建。

 “王總。”宴西聿嗓音恢復一塵不染的平穩,聽不出其中的波瀾。

 電話那頭的王建卻不一樣,本就喝多了點,這會兒更是氣頭上,略咬着牙,“宴總!我兒子的手真是你剁的?”

 宴西聿語調依舊不疾不徐,“你兒子?”

 他剁過手的,只有一個王猛,但還真是頭一次聽說王猛是王建的兒子?

 這是爲了積累恩怨,不惜臨時認個兒子?

 “看來是這麼回事?”王建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道:“這種血腥事,宴總還親自動手?王猛怎麼沒長眼惹着宴總了?”

 王建當然知道原因,只是他沒想到,宴西聿爲了個官淺予,不惜廢王猛一根手指?

 再加上今晚,他最後那三圈賠罪酒,明顯就是爲了平息局面,爲了官淺予不受爲難。

 又是官淺予!

 當初王建看她真的逼宴西聿娶了她,就覺得這女人不簡單。

 如今才一年出頭,她竟然又能左右宴西聿的處事了,那小愛算什麼?

 王建看着喬愛從小長大,把她當親侄女對待,侄女失蹤甚至可能已經死亡的事,始終都咽不下這口氣!

 他就是必須讓宴西聿記着,他這一輩子都欠喬家,欠小愛!

 喬雄痛失愛女,王建當初就給他建議,“活生生的女兒沒了,你要他宴西聿幾個點的股權不過分!”

 可喬雄不敢。

 但他王建可不一樣!必須替兄弟出了這口氣。

 宴西聿也沒回答王建。

 只低沉、淡淡的口吻,“所以王總打這個電話的意思是?”

 王建半醉的呼出一口濁氣,“哪敢對宴總有什麼意思?就是問問清楚,既然冤有頭,那官淺予或者官家,怎麼也得把這罪給我賠回來不是?”

 依舊沒聽到宴西聿說話,王建看了一眼旁邊的蔣芸芸,覺得有戲!

 他順勢要求:“官柏春的公司危機這事,希望宴總就不要插手了。”

 宴西聿沉默片刻,然後繼續扯掉脖子上的領帶,隨手扔在沙發上。.七

 最後沒有給出回覆,直接掛了電話。

 王建聽着電話裏傳出的盲音,得意的抖了一下嘴角,“默認了!”

 一旁坐着的蔣芸芸嬌笑着遞上一杯酒,“還是王總有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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