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主動勾引,及時行樂!

發佈時間: 2025-01-18 13:3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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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時一過,墨廷淵終於回來,直奔乾卿閣。

 安栩吃過午膳後就一直在休息,睡得很沉,墨廷淵沒有打擾,只是坐在牀邊靜靜的陪着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栩才醒過來,一睜眼便看到墨廷淵坐在地上趴在牀邊睡的正沉。

 看來,應該在這兒陪了她有一會兒了。

 看着他清俊的臉上染滿疲倦,便知道今日朝堂之上必定不好對付。

 安栩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這一動,便讓墨廷淵醒了過來。

 “栩栩……”他看見她便是展露笑顏,彷彿所有的壓力一掃而空。

 “殿下上牀來休息,地上太涼了。”安栩往裏挪了一下,給他騰了個地方。

 墨廷淵順勢脫掉鞋子擠進她的被子裏,身上一陣冰涼,生怕過了涼氣,故意拉開一些距離。

 安栩卻毫不在意,像一隻小貓似的鑽進他懷裏,送去溫暖。

 “你可別勾引我。”他沉沉笑着,面露難色。

 昨夜是他不懂節制,才會讓她這麼累,下午還在睡覺,所以才不敢打擾她。

 安栩靠在他懷裏,縮成一團,溫軟的身子彷彿是熱水袋一般讓人舒服。

 她關心道:“殿下,今日陸景琛,沒少爲難你吧?”

 “他算什麼東西,也配給本宮難處?”墨廷淵絲毫不屑,“你先退婚,本宮才將你接走,何況大庭廣衆之下,誰都看到是陸景琛和季芯柔羞辱你在先。”

 “皇祖母封你爲永樂郡主,賜你自慈寧宮出嫁,就是在給你撐腰,可陸景琛卻絲毫不把你放在眼裏,還讓你從後門進府,分明就是藐視太后。”

 “父皇沒有怪罪我們,反而罰了陸景琛的俸祿,並讓人掌嘴季芯柔,所以本宮沒有爲難,反倒是爲你出了口惡氣。”

 聽到他這麼說,安栩不由感動。

 雖然三言兩語說得輕巧,但在朝堂爭辯的過程中,必定不會這麼簡單就讓陸景琛吃了癟。

 “殿下……”她剛想開口就被墨廷淵按住。

 “以後不許叫殿下。”他說道。

 “那叫什麼?”

 “夫君。”他聲音溫柔。

 安栩臉色一紅,笑着問:“你我二人還沒成親呢,哪來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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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成親嗎?”墨廷淵正色看着她,滿臉嚴肅。

 “自然是想,可你還是要娶周南煙的不是嗎?”

 雖然安栩一直都知道,太子的婚事他無權自作主張,但是說起來仍覺得心痛。

 墨廷淵陷入沉思,忽然抱緊她:“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打算,不娶周南煙了。”

 安栩一愣,連忙推開他:“你想忤逆聖旨?”

 “有個不妥?本宮現在只想娶你,就如同栩栩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墨廷淵動了些天真的心思。

 可在安栩看來,無異於異想天開。

 “殿下,我們現在已經不能算一雙人了,您是不是忘了凝香郡主?”

 聽到她的提醒,墨廷淵臉色一陣難堪,他像處理好冷凝香的去處,可每次一開口,冷凝香就是以死相逼。

 她畢竟是太后一手養大,視作親孫女的存在,怎麼可能隨意處理了。

 “別爲難了,昨夜我願意跟你在一起,就已經想好了,不問將來。”安栩顯得淡定從容,可心裏卻是萬般無奈。

 “那現在呢?”墨廷淵緊張地盯着她。

 “現在?”安栩紅脣一揚,笑得魅惑人心,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聲道,“自然是要及時享樂。”

 說完,她主動獻吻,將墨廷淵的話堵了回去,靈巧而柔軟的舌尖抵開他的牙齒探了進去。

 這妖精般的女人,誰也受不了。

 墨廷淵腦子一熱,就什麼都拋之腦後,只顧着美人在懷。

 ……

 兩人這麼一折騰,已經過了晚膳時辰。

 守在門口的阿慈和懷夕聽這裏面的動靜,不由羞紅了臉,卻又竊喜。

 這太子府自建成以來,就沒有半個女主人,墨廷淵更是沒有寵幸過誰。

 如今安栩來了,儼然已經成爲了所有人心裏的太子妃。

 即便到時候周南煙嫁進來,恐怕也不能撼動安栩在墨廷淵心中的地位。

 ……

 太子府後山溫泉。

 白霧繚繞、溫暖宜人。

 安栩靠坐在墨廷淵的懷裏,一身雪白肌膚在他手裏格外柔軟嬌嫩。

 他輕輕撩起溫泉水爲她擦背,安栩趴在岸邊也是閉目養神,一臉享受。

 “栩栩……”他輕聲喚。

 “嗯?”安栩睜開眼,慵懶地回眸。

 “我想了想,還是隻願意娶你一人,明日你隨我入宮,我要帶你向父皇說明。”墨廷淵滿眼堅定,似乎心意已決。

 安栩垂眸掩去眸子裏的精光,思忖一番,而後責怪道:“廷淵,我讓你擦個背都不專心,若再說這些來煩我,就滾出書房睡去。”

 墨廷淵聞言以爲自己掃了她的興致,急忙更加賣力地幫她撩水。

 “栩栩別生氣,我隨口說說,你不願聽,不提也罷。”

 反正他自己一人入宮請父皇收回賜婚的聖旨,也沒什麼可怕的。

 周家位高權重,表面上與他結親,可背地裏卻是輔佐墨廷淮的。

 畢竟,周丞相怎麼說也是二王爺的親外祖,自然是想方設法讓自己人繼承皇位。

 只是墨廷淵心中懷疑,父皇是不是也是這個心思。

 他疑心病向來深重,怎麼可能允許在自己身體健康的情況下,讓太子和朝中重臣結親。

 想來,也是要以周家來盯着他,以防萬一。

 安栩感覺到他手上的動作放慢了,知道這傢伙又在胡思亂想,於是轉身拉住他的手。

 “墨廷淵,你又偷懶是不是?”

 “不是,栩栩轉過來,是要讓我幫你洗前面?”

 他揚起一抹邪笑,擡手往她身上蹭去,卻被打開。

 “少來!”

 墨廷淵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被她打痛的手,只是剛好看到她胸前的圖案,笑容凝固了一瞬。

 “栩栩,這是什麼?”他好奇地問,想要透過溫泉的霧氣看得更清楚一些。

 之前在牀上他也注意過,但當時全神貫注做那種事,無暇顧及,現在看到後才突然覺得很是眼熟。

 安栩知道瞞不過,便大方的露出來給他看,並且解釋道:“這是自我記事起就有的印記,我調查過,與桑榆背上的刺青一模一樣,可唯獨不同的是,我這印記比他的顏色更深,而且像是遮蓋了本身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