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妍身子一晃,失去平衡,胯骨不偏不倚撞在了餐桌上。
等她深吸一口氣,忍痛扶着餐桌站直了身子,秦北瀲已經遠離她的視線。
“北瀲。”
沈佳妍氣得抓緊了餐桌邊緣,對着秦北瀲踉蹌離開的背影歇斯底里。
秦北瀲聽若未聞,頭都沒回一下,直接進了電梯。
“沈小姐,請問需要幫忙嗎?”
秦北瀲已經離開,見沈佳妍臉色不好,服務生硬着頭皮上前詢問。
“滾。”
沈佳妍正在氣頭上,扭頭惡狠狠地瞪了那服務生一眼。
服務生被瞪得心臟顫抖了一下,嘴上不敢說,心裏對沈佳妍不滿極了。
難怪這麼多年都沒能嫁進秦家,成爲秦家真正的女主人。
就這品性,也就只配做秦總的掌中玩物,離秦家女主人的品性差遠了。
眼看沈佳妍一臉猙獰地要離開,服務生追上去,再一次硬着頭皮開口:“沈小姐,您還沒買單呢。”
沈佳妍打開手拿包的拉鍊,從裏面取出一疊百元鈔票,也不看一眼,咬牙切齒地丟給服務生後,急匆匆朝着秦北瀲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yu,你現在人在哪裏,你乾脆待在那裏別動,我來接你。”
“安東尼,你不用這麼緊張,上次的車禍是意外,我開車的技術沒問題,我現在人已經在車庫了,今晚路上有些堵,才來晚了一些。”
秦北瀲出了電梯,踉蹌地到車庫找自己的車子,剛到地下車庫,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與此同時,高跟鞋踩過地面發出的清脆聲也傳入了他的耳中。
他定了定神,循聲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穿淺紫色連衣裙,長髮披肩,妝容精緻的女人一邊講着電話,一邊朝着他這邊走了過來。
在看清楚女人臉的那一瞬間,他心裏一股嫉妒的怒火翻涌。
這個女人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這麼晚了,還跑來四季酒店見安東尼.戴斯。
爲了見安東尼.戴斯,竟然將自己打扮得如此精緻。
餘疏桐一身精緻的裝扮,狠狠刺激着秦北瀲的雙眸。
“yu,小軒軒等你都等得打瞌睡了。”
今天下午,餘疏桐肚子就不痛了,趁着駱海川,虞清雅今天晚上都有空,餘疏桐就提議在四季酒店聚餐,算是給安東尼舉辦接風宴。
下午四點,餘疏桐去了一趟《封神記》劇組籤合同,耽擱了一些時間,提前囑咐小程帶着餘樂軒到四季酒店跟駱海川,安東尼他們會合。
“媽咪媽咪,你還有多久能到,你路上要小心哦,慢點開車。”
“親愛的,讓你久等了,再等我五分鐘,好不好。”
電話裏響起了小傢伙又軟又甜的聲音,餘疏桐心都樂化了,嘴角下意識地往上揚。
因爲太過專注跟小傢伙說話,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朝着她迎面走來,她也沒太注意,覺察眼前光線暗了,她才發現眼前有人,便打算從那人的身邊繞過去。
“餘曼華,你怎麼會在這裏?”
餘疏桐剛才那句親愛的,狠狠刺激到了秦北瀲。
見那女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打算從自己身邊繞過去,秦北瀲再也控制不住心裏的妒火,上前兩步,一把抓住了餘疏桐接電話的那隻手,居高臨下,雙眸猩紅地將餘疏桐盯着。
手腕處猛地一痛,餘疏桐皺起眉頭看向眼前的男人,認出男人後,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詫異。
“你不是肚子痛嗎?”
餘疏桐沒來得及開口,面前的男人又開口了,語氣帶着明顯的質問跟怒火。
給餘疏桐一種,妻子出門鬼混,被丈夫抓包的錯覺。
“秦北瀲,你發什麼瘋。”
手腕處一陣強過一陣的痛,讓餘疏桐眉頭皺了起來。
“我肚子已經不痛了,來這裏見朋友,礙着秦總你什麼事了嗎。”
“見朋友。”
秦北瀲咬着牙,生冷的話從齒縫間溢出。
“見安東尼。”
想到餘疏桐剛才那句親愛的,想到餘疏桐剛才講電話的表情,秦北瀲抓着餘疏桐手腕的手,下意識地用力了幾分。
餘疏桐幾乎能聽到自己的腕關節被男人捏得咯咯作響。
“秦狗,你放手。”
餘疏桐痛極了,開口就罵秦北瀲。
“不放。”
怒火中燒,加上愛神香水的作用,秦北瀲現在越發迷糊了,沒留意到餘疏桐那一臉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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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鬆手,你就要去找安東尼,是不是?你不要去找安東尼,好不好,我不允許你去找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你看看我,難道我沒有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好看嗎?”
“……”
餘疏桐本來很生氣。
秦北瀲最後一句話,瞬間讓她心裏的怒火消了一半,氣不起來了。
這個男人不是從來都不在意自己的臉嗎,現在竟然幼稚到跟安東尼比美!
“快說,是我好看,還是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好看。”
遲遲得不到餘疏桐的迴應,秦北瀲抓着餘疏桐的手晃了晃,像個孩子一樣對着餘疏桐撒氣。
“痛痛痛,秦北瀲,你先放手。”
餘疏桐手腕本來就被捏痛了,被他這麼一晃,頓時鑽心地疼。
聽她連喊了三聲痛,秦北瀲這才稍微清醒,手上緩緩地鬆了些力道,然後繼續像個孩子一樣將餘疏桐盯着。
“你好看,你最好看了,比開屏的花孔雀還好看。”
餘疏桐盯着男英俊的臉,語氣雖然有些無可奈何,但說出口的話卻是真心的。
眼前的這張臉,足矣讓宣京大部分名媛爲之瘋狂,若不是六年前發生了那件事情,包括她,都要爲眼前這個男人瘋狂至今。
“既然覺得我最好看,桐桐,你爲什麼又要離開我,嫁給那個金髮碧眼的男人。”
餘疏桐走神間,忽然感覺身體一沉。
男人忽然對着她傾身,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裏,大部分體重壓在了她的身上,壓得她腳步險些踉蹌。
“不要離開我,不要跟安東尼走……”
秦北瀲靠在餘疏桐的肩頭,閉着雙眼,嘴裏呢喃着。
餘疏桐黑着張臉,正打算將比豬還重的男人推開,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氣鑽入了她的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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