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珩心頭微微擰緊,放緩了語氣:“急什麼,你剛來一定渴了,喝點茶,這是你慣常愛喝的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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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平立刻上前來給唐瑈嘉斟茶。
唐瑈嘉將茶杯用手蓋住:“王爺有話還是直說的好,不用拐彎抹角耽誤時間,畢竟咱們時間都很寶貴。”
刀平爲難的看向秦斯珩,這茶還倒不到?
秦斯珩彷彿沒有聽出唐瑈嘉話裏的冰冷,將糕點擺放到她面前。
“這是你喜歡吃的,特意讓他們這的廚子專門給你做的,剛出爐,嚐嚐。”
唐瑈嘉終於擡起眼睛看了秦斯珩一眼:“珩王如果不願意說,那我就告退了。”
她說完就起身,竟然是半點不願意多待。
秦斯珩擡手抓住她手腕,眉眼冷沉:“急什麼,和本王多待一會都不行了?你以前不是最愛和本王待在一起?”
唐瑈嘉譏諷道:“珩王也說那是以前,既然是以前,又何必再提?”
以前想要你的時候你不願意,現在不想要你了,你到來勁了。
男人啊,你的名字叫犯、賤。
“還請珩王放手,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她用他曾經說的最多的話來回敬他。
迴旋鏢扎到自己身上的滋味並不好受。
秦斯珩呼吸一滯:“嘉兒,我們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嗎?”
唐瑈嘉扭過頭去:“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了。”
秦斯珩站起來,擋在她面前,強迫她看向自己。
“本王知道你在生氣,你在氣頭上說的話,本王都不會當真。”
“但你要氣到什麼時候?你給本王一個期限,在這個期限內,你不想看見本王,本王可以不出現。”
“但期限到了,你就不能生氣了,行不行?”
他語氣已經儘量在緩和了,試着讓自己不那麼冷冰冰的。
可唐瑈嘉只有一個答案:“不行。”
秦斯珩一下抓住她的手臂:“那你告訴本王,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本王在對你服軟,本王不信你看不出來,你怎麼這樣任性,任性也要有個限度。”
唐瑈嘉惱怒道:“我要生氣到什麼時候,那是我的事情,珩王管的再寬,也管不到這種事情上來吧?”
“如果珩王不說刺客的事情,那我就不奉陪了,還請珩王放手。”
秦斯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翻騰窒息感。
“好,我們說刺客的事情。”
唐瑈嘉這才重新坐下來,只是繃着小臉。
秦斯珩其實一點不想和唐瑈嘉說別的事情,他只想讓她看看自己,不要在生氣了。
可他也體會到了她這次有多生氣,有多堅決,只要能留住她,他不介意做點別的事情。
“刺客現在還沒有交代,看樣子背後之人來頭不小,你想一想你最近有沒有的罪過什麼人?”
秦斯珩比較在乎這件事,有人刺殺唐瑈嘉,這是大事。
他現在都還在後怕,如果昨晚他沒有剛好去了唐瑈嘉那,那後果不堪設想。
唐瑈嘉很肯定的道:“我這幾年一直住在珩王府,並沒有什麼機會接觸外人。”
“真要說得罪什麼人了,那就只有那兩個國公府的兩個李小姐,但我不覺得我得罪了他們,反而是他們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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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他們心胸狹隘的蠢樣子,能做出來報復我的事情也不足爲怪。”
唐瑈嘉冷嘲熱諷的看着秦斯珩。
就這樣的人,秦斯珩當初還逼着她給李可兒道歉,簡直可笑。
秦斯珩知道她又想到了那件事,他沉聲道:“好,本王幾下李國公他們了,再想想,可還有什麼可疑之人?會不會是身邊之人?”
其實秦斯珩是在提醒唐瑈嘉想一想楊素。
他昨晚親眼看見了楊素做了什麼,一百個不相信楊素,但是唐瑈嘉被矇在鼓裏,他要讓唐瑈嘉明白才行。
可唐瑈嘉卻想岔了,她忽然用一種很怪異的目光看着秦斯珩。
秦斯珩蹙眉:“你想到什麼了?”
唐瑈嘉舔舔嘴脣,這個,要說嗎?說出來秦斯珩會不會生氣滅了她啊?
看出她的猶豫,秦斯珩敏銳的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你想到什麼就說,現在是要將幕後之人找出來,這樣你才能安全,不要對本王有所隱瞞。”
這可是你讓她說的。
唐瑈嘉利落道:“貴妃娘娘召見我了你不知道嗎?”
秦斯珩心裏咯噔一下。
“她又爲難你了?”
這件事秦斯珩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而且唐瑈嘉已經平安回家,秦斯珩就沒放在心上。
唐瑈嘉冷笑:“貴妃娘娘要讓我罰跪,跪到我知道錯爲止,理由就是我大鬧宴會。”
“爲此我們鬧到了皇上那裏,我才能安全的回來,不然就有可能死在貴妃娘娘宮中了,珩王覺得貴妃娘娘有沒有爲難我?”
她不信秦斯珩不知道這件事,秦斯珩可是手眼通天的。
上一次能將她從貴妃娘娘宮裏救回來,這一次就算沒有反應過來,可也不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吧?
那他這麼反應平平是怎麼回事?覺得他娘是個好人?還是看她沒死就當沒有這事了?
秦斯珩知道她又生氣了,腦子都要炸了。
“本王……”
“嘉兒,你是懷疑本王母妃嗎?”
唐瑈嘉微笑:“我可不敢,貴妃娘娘那麼愛給我扣罪名,左一個大不敬,右一個死罪的,我哪敢懷疑貴妃娘娘呢?”
秦斯珩閉上眼睛,手在無意識的捻動。
母妃上一次就有了想要害死嘉兒的心,保不齊這次的刺客,真有可能是母妃的人。
她向來心胸狹隘,恨上誰,就巴不得弄死誰,當兒子的可太清楚了。
如果真的是母妃的手筆,那該如何處置?
上一次他已經因爲是母妃,而隱瞞過嘉兒一次,那次已經是虧欠嘉兒太多,這次,他還要繼續包庇母妃嗎?
可如果不是母妃呢?
“我知道的已經告訴珩王了,至於是不是他們其中的人報復我,還請衙門的人查清楚吧。”
“沒有我什麼事了吧,那我就先走了。”
唐瑈嘉一點不想看秦斯珩沉思的樣子,不知道又在算計什麼,看的人怕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