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朝不遠處的遮陽傘看去。
司冥寒正坐在遮陽傘下,身邊知道何時來了個洋美人,還是穿着比基尼的那種,站在那裏,長腿還不停地交換着,兩眼放電地在勾引司冥寒。
果然啊,司冥寒這種人走到哪裏都是有女人投懷送抱的。
司冥寒轉過臉看過來的時候,陶寶收回視線,當什麼都沒看到。
沒多久——
“喝飲料啦!”穿着比基尼的幾個洋美人端着飲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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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飲料分給六小隻。
其中一個洋妞走到她面前,“那位先生讓你過去。”
陶寶不用去看,也知道她說的是誰。
不想再去惹司冥寒,只要能看到六小隻,她已經滿足了。
要是司冥寒不高興,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再說,她還有別的目的……
陶寶起身,往遮陽傘下走去。
在躺椅上坐下。
桌上擺着飲料,她沒說什麼,拿起來喝,看着不遠處玩耍的六小隻。
嚥下涼爽的飲料,問,“司先生,什麼時候走?”
“你喜歡司垣齊什麼?”
“……”陶寶差點被喝進嘴裏的飲料嗆到,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過臉,撞入司冥寒冷冽銳利的鷹眸裏。這個話題充滿陰謀,危險,似乎她只要說出什麼刺耳的話,就能被司冥寒悶死在海里。不過對於偏差的回答,這個人也不會高興的吧!“我和他已經沒有可能了。”
喜歡什麼?溫柔,你有這個東西麼?
“有沒有可能由我說了算。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真的要我說?”陶寶看着司冥寒無聲的凝視,隨後跟敘述似的說,“也沒什麼,就那時候我一個人在這邊,無親無故,他對我好,順其自然就在一起了。那種情況下,你說我喜歡他什麼?誰還沒有個過往了?就比如剛才,司先生不也是美人環繞麼?”
“你有意見?”司冥寒黑眸深沉,被質問的他倒是沒有不悅。
“沒有。”陶寶看向不遠處玩得不亦樂乎的六小隻,這還是第一次給他們玩沙。
不過她也清楚,如果不是六小隻在,司冥寒絕對不會讓她的下場這麼好說話的。
說明司冥寒還是顧及六小隻的,這點讓她一顆心安定許多……
“剛才只是點飲料。”
陶寶正發呆的時候,聽到司冥寒的聲音,愣了下。
司冥寒這是跟她解釋麼?
這人的心思真的是難以揣測。
司冥寒目視前方,臉部線條緊繃。
墨眉微擰,他居然和陶寶解釋這種事。
他擁有幾個女人,還需要得到她的同意?
只是,其他的女人他沒什麼胃口。
“以後你就住在寒苑。”
陶寶被突如其來的特赦令弄得恍神了下,心跳都漏了一拍。
不過她穩住了。
看向司冥寒那張俊美逼人的臉,如刀子刻畫的鋒利,說,“我不會去住的。”
“你說什麼?”司冥寒黑眸冷厲地看着她,沒想到她會拒絕,想到什麼,整個人變得危險可怕起來,“還想找男人?”
陶寶抿了抿脣,說,“不是。只是你別忘了我和廖熙和的關係,如果我進住了寒苑,廖熙和肯定會想着來攀關係。”
司冥寒眼神變得陰鷙,“她不可能會有這個機會。”
“就算沒有機會,我的存在對你來說,還是一種罪。不如這樣,讓秋姨去寒苑照顧孩子?六小隻一直都是她照顧的,比其他人都清楚。我想孩子的時候就去寒苑。行麼?”陶寶跟他好說好話。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不要阻止我追求幸福。”陶寶直接說。
“找死麼?”司冥寒的臉色立刻沉下來,佔有慾發作。
“如果你答應,我,隨你處置。”
“我不答應,就處置不了你?”司冥寒銳利的黑眸凝視,話語強勢。
“司先生,我配不配合對你來說是有區別的吧?”
司冥寒一時間沉默,須臾,上半身前傾,手肘抵在桌子上,伸手鉗住陶寶的下顎,聲音低啞而霸道,“不配合,我就做到你配合。”
“……”
在沙灘上玩了幾個小時,便坐上直升飛機走了,再轉客機。
上了飛機後,陶寶才發現是私人飛機,裏面的設置和平時坐的客機不一樣,都是經過改裝的。
應有盡有,奢侈豪華。
六小隻玩到精疲力盡,在直升飛機上就已經睡着了。
轉了機,繼續睡,就放到房間裏去睡了。
在房間裏的時候,陶寶問空姐,“這是包機?”
“不是,是司先生的私人飛機。”
“還以爲他就只有直升機呢……”陶寶說。
“司先生的私人飛機加起來就有六架呢!”空姐笑着說,眼裏都是愛慕。
不知道是愛慕飛機,還是擁有飛機的人。
陶寶錯愕,“買這麼多飛機?”
“整個航空公司都是司先生的呢!”
“……”
空姐出去了,陶寶不想出去面對司冥寒。
乾脆就待在房間裏,和六小隻一起躺在牀上。
對着六小隻肉嘟嘟的臉親了又親,吸到腦袋缺氧都還不夠。
抱着他們軟萌軟萌的身體,滿足極了。
總算又可以抱你們了。
就在她抱着莽仔的時候,門推開了。
司冥寒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氣場入侵着空氣,顯得侷促起來。
陶寶眼神閃了下,在看到司冥寒靠近時,嚇得坐起身,“你幹什麼?”
“你忘記了?檢查你的身體。”
“我都說沒有了……”
司冥寒抓着她的手腕,如鐵圈一樣的牢固,“你想在這裏?”
“就不能下飛機麼?”
“還有八個小時。”
陶寶不悅,八個小時都等不及?
“你不會以爲揹着我跟別的男人逃跑,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吧?”
陶寶呼吸不穩,被迫選擇,“……別在這裏。”
換了個房間——
“啊!”一進門,陶寶就被司冥寒給甩在了牀上,震得她整個腦袋都暈眩。擡起身,就看到司冥寒單手扯着領帶,如野獸般,優雅而危險的逼近。
陶寶緊張的一顆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你不就是想看我身上有沒有痕跡麼?我給你看就是了。”陶寶說着,就去解身上的扣子,手都不穩,釦子解得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