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童哭聲欲停,可眼淚還是忍不住的往下滾,皇后不忍的摸了摸她的頭,“童兒不用擔心,一切有姑母在。”
瞬間,皇后的眼角劃過了一抹狠厲。
徐一童有些哽咽,臉色發白,心中說不出的複雜味道,“姑母,可是……姑父他……”
裕祿原本還是向着她的,可現在一切都變了,什麼都朝着白櫻奔向。
不甘與嫉恨同時涌上心頭。
“童兒,你要記住,皇上他只是一是被迷惑住了,過不了多久,皇上會知道你的好,你只要等待時機就好。”
這麼一想,白櫻確實手段還挺深,就連皇上現在也一味的偏向她。
只是可憐了徐一童。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童兒你要知道,你是未來的皇后,徐家的生死存亡都在你的身上,現在你只要安心待在家裏待嫁就好了,這些事情,姑母以及整個徐家都會爲你掃除。”皇后厲聲說道,不容置喙的神情更是不言而喻。
徐一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差點忘了,她還有整個徐家,乃至是皇后姑母的支持。
不過眼看皇后這副模樣,她也沒膽把季冠清的事情說出來,方才也只是說了季冠清換了個陣容,其他的還沒來得及說。
“好了,童兒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先回去吧。”
徐一童得到了準確的答覆,也是滿心歡喜,但還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那童兒先告退了。”
“嗯。”
徐一童轉過身,臉上再無笑意,眸間更是一片冰冷。
而皇后現在也更是苦惱,有些發愁。
現在白櫻的身份不僅僅是一個宮女那麼簡單了,動她更是難上加難。
更別說她背後還有太子撐腰,現在還有皇上。
動她,基本上都是不太可能了。
可若是不動,白櫻的嚴重的影響到了徐一童的婚約,對她們也有很大的威脅,不動不行。
若是殺了她,與裕時卿結下了樑子。
先別說徐一童還沒嫁過去,就算是嫁過去了,也保不住。
更別說是還沒嫁過去了。
殿外忽然傳來了響聲,沒多久,桌上就多了一杯茶。
皇后擡頭一看,原來是嬤嬤。
嬤嬤看到皇后這一臉愁容的樣子,忍不住擔心的開口詢問,“娘娘這是怎麼了?”
這位嬤嬤一直是她的心腹。
皇后也是之間就與她說了一個大概。
嬤嬤一聽,卻是一驚,腦中不斷的在回味着那些話。
哪個白櫻居然有這麼大個本事,既有太子在前護着,又有皇上在後,嬤嬤心中暗想。
不過,若是威脅到了徐家,確實該死。
“娘娘,這位白櫻可是已經到了婚嫁的年齡?”
嬤嬤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什麼。
皇后以爲嬤嬤只是隨意詢問,到耶斯沒有太在意,“已經到了。”
她兀自擡起了手,打算揉揉太陽穴,卻被嬤嬤搶先一步。
“若是這樣,倒不如給她許配一個好親事,倒也是便宜了她一個宮女。”
皇后眉心一跳,仔細思慮一番,越發覺得好。
“娘娘若是覺得礙眼,大可將她嫁到別國,這樣就不會妨礙到您了。”嬤嬤隨後說道,力道也加重的些,她知道皇后的習慣,力道更是把握的正好。
可今日她又是發火了。
皇后淡然一笑,解決了心頭大患,自安然閉上了眼睛。
“再加些力道吧,這主意倒是真的不錯。”
宛然一笑,像是下定了決心。
不過這個婚事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的,畢竟也得讓那個白櫻好好滿意一下。
要不然別說是裕時卿,就連皇上怕是也不會同意。
這件事暫且就這麼定下了。
皇后心中暗想,腦海裏已經多了幾個人選。
只要能除去白櫻,這算什麼。
而這時候皇上也回了寢宮,據說木妃還來過一次,在門口候着,只不過裕祿現在沒心思管這些。
木妃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寢宮,路上不免還演了幾回。
“去把白櫻叫過來。”
聽這話,宮人起先還愣了一下,隨後這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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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白櫻可是這宮內的風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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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櫻聽到皇上傳召自己的時候,還是覺得有點不敢相信,但也很快收拾好,就跟着宮人前去。
這兩日因爲白櫻中毒的原因,所以皇上給她放了幾天假,沒想到今日就突然召喚了。
白櫻不卑不亢的說道,“奴婢參見皇上。”
倒是沒有像其他宮女那樣一見到皇上就害怕的架勢,這也是讓皇上欣賞的地方。
裕祿擡眼,手中還擺弄着棋子。
“起來吧,會下棋嗎?”他有些試探的問道。
雖然沒有擡頭看到,但聞其聲白櫻就已經知道裕祿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奴婢學藝不精,怕是下的不好。”
“下一盤不就知道了。”
裕祿揮了揮手,示意白櫻入座。
白櫻挑眉一笑,倒也沒有客氣,從容的坐了下去,不過卻看到棋盤上的黑白二子,順手就拿了其中的黑子。
白子爲尊,裕祿滿意的點了點,這本就是一項考驗。
裕祿本以爲白櫻會因爲身份的關係而讓他。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出手十分的利索,倒是快把他給難住了。
眼看她那幅認真的模樣,心中的偏見不知道何時已經消了大半。
這宮中發生的事情,哪一件他不知道,只不過是想要測試一下白櫻的能耐,這才沒有出手。
不過中毒的事情,確實要另當別論了。
白櫻小聲提醒了一句,才將沉思中的裕時給拉回來,“皇上,到你了。”
看着棋局,裕祿卻有些愣住了。
沒想到白櫻說是不精,也是在客氣。
說罷,裕祿又盯着棋盤,像是在出神,“等一下,容朕想想。”
白櫻不由地汗顏,沒想到真的把皇上給男主了,是不是應該讓些?
裕祿一下又一下的敲擊的桌面,終於還是落了子,倒是不容易。
反觀白櫻,倒是沒有那麼焦急。
悠哉悠哉的觀察着棋局,棋子,最能展現一個人的品性。
若是沒有先憂後患,那後面很可能被堵死。
白櫻這個表現,很是讓他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