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阮臉上並沒有任何懼怕的神色,更多的是心疼。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宮逸景身上的暴戾因子來源於藥物的控制,和精神病院兩年的折磨。
沒等溫阮阮開口說話,一雙寬闊的手臂從後面矇住她的眼睛,將人拉到懷中。
“阮阮,不準看。”男人聲音低沉暗啞。
從得知溫阮阮被宮越帶出來,他就拼命開車往這裏趕,沒想到還是讓溫阮阮看到了這可怕的一幕。
宮逸景給了宮越一記眼刀,今天的事情下次再找他算賬。
他把外套脫下,披在溫阮阮身上,牽着她走出了冰冷的囚室。
“對不起,對不起……”宮逸景不停的道歉,語氣卑微。
“阮阮,我身上那些病都治好了,我沒病的,我不是怪物。”
想到被當作人體實驗材料那段期間發生的事情,宮逸景覺得自己像那些病毒一樣噁心。
“阮阮,我不髒的。”
他的語氣急促,像是說慢了,溫阮阮就會嫌棄他,不要他。
“宮小景,你爲什麼要道歉?”溫阮阮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這從來都不是你的錯啊。”
小姑娘牽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纏繞在一起,“你只是有一段時間病了,每個人都會生病,沒有什麼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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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早點把這些事情告訴她,溫阮阮只會更心疼他。
“是這樣嗎,你不會覺得我不正常嗎?”宮逸景眼神陰鬱。
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時間,他拿刀傷人,有時也會自殘,連治療他的醫生都說他是個怪物。
溫阮阮不會這樣想他嗎?
“你只是生了場病,治好就沒事了。”小姑娘拉着他的手,撓了撓他的手心,給他鼓勵。
宮逸景望着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像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是他伸手就能抓住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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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回家吧,外面太冷了。”小姑娘身體縮了縮,拉了拉他的衣角。
男人微微點頭,看見溫阮阮腳上穿的是拖鞋,不好走路。
車停的太遠,要走幾分鐘路。
宮逸景輕輕彎下腰,“上來,我揹你。”
“好啊。”溫阮阮趴在他寬闊的脊背上,手臂抱着男人的脖子,小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
“宮小景,你背上好暖和。”她輕輕晃着小腳,表情享受。
“知道冷還跟着宮越出來,大晚上的跑出門,快要把我嚇死了。”
“不是我跟着宮越跑出來,是他非要把我拉出來的。”溫阮阮委屈巴巴的解釋道:“我只想跟我的親親老公回家睡覺。”
宮逸景眼底閃過一絲戾氣,看來他白天給宮越的教訓還是太輕了。
找個機會,把他打得半身不遂,才能給他留下深刻的記憶。
突然,耳尖上傳來微微的疼痛,宮逸景瞬間皺起了眉頭。
“小孩,你怎麼咬人呢?”
溫阮阮鬆開他的耳尖,抱着他的脖子,聲音軟軟的,“你以前也咬過我耳朵,我要趁這個機會咬回去。”
宮逸景想起以前在牀上,咬過小姑娘的耳朵。
沒想到就這麼點疼,這小孩也得報復回來才罷休。
他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小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