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妃們一個個很是不服,爲什麼皇上會對白櫻好?
不過皇上的態度,也很是讓她們疑惑。
她們已經計劃好了,此時此刻既然皇上已經‘厭惡’她了,那又何須再客氣呢?
白櫻本好好的在御花園走着。
突然一個宮女攔住了她的去路,本想躲開,卻又突然來了幾人,一下子將她圍住了。
“這位姑娘,我家娘娘有請。”
白櫻蹙眉,明顯已經知道這其中有什麼事情。
但人多勢衆,她也不好反抗,只能跟着宮女走向了涼亭。
還在邊緣,她就清晰的看見了玫妃。
沒想到又是她。
聽說皇上自從中毒和鞭打那件事之後,嚴懲六宮,凡事和這件事有關聯的都沒放過。
其中就有她。
“奴婢參見玫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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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妃坐在石凳上,居高臨下的看着白櫻,眼中只有仇恨。
要不是她,自己也至於收到懲罰!
關鍵是她還去勾引皇上!
這種狐媚子,她哪裏會饒過?
她眼中劃過了一抹狠厲,“起來吧。”
白櫻有些警惕,沒想到今日玫妃居然這麼好說話,更懷疑其中有什麼貓膩。
玫妃淡淡的飲茶,內心卻已經打好了算盤,“聽說皇上升你爲二品御侍了?”
“回娘娘,是。”
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從白櫻的嘴裏說出來,越發讓她嫉恨。
她狠狠的咬緊了牙,死盯着白櫻的眼也有些泛紅,面上也是有些掛不住笑容,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
她隨意睨了一眼白櫻,越發覺得礙眼,“那麼說,本宮也是要恭喜一下你的是吧?”
白櫻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娘娘真是折煞奴婢了。”
“是啊,無論怎麼樣,你是奴婢,那是改不掉的事實,你說對吧?”
玫妃趁一時口舌之快,面目有些猙獰,但能夠刺激到白櫻,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娘娘說的是。”
白櫻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沒有被這句話影響多大。
玫妃起身,走到了一邊,看着水紋若有所思。
“話說,皇上爲什麼這麼護着你,又要對你好呢?”玫妃終於是問到了重點。
白櫻也知道了今日玫妃叫她來這裏所爲何事,原來只是爲了試探她而已。
可這還真是沒法說,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或許是因爲太子殿下吧。
“回娘娘,奴婢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宮女,皇上也只是……有些讚賞奴婢吧。”白櫻潦草的解釋了一下。
可玫妃壓根就不信,轉身就瞪了白櫻一下,“你今日若不好好說,怕是很難出的了這裏。”
她眼中充溢着瘋狂的神情。
白櫻眼看,這涼亭確實是被圍住了,但她依舊不見換亂,反而平淡得很,“娘娘說笑了,奴婢所言屬實。”
玫妃氣不打一處來,只認爲白櫻隱藏着什麼不願意說,眼底劃過一抹不自然的流光。
她看着水下,裝作驚訝的模樣,揮了揮手,“你過來一下。”
白櫻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有貓膩。
她擡腳走近,沒想到玫妃眸色一厲,便要推搡她,白櫻反應快,躲過了。
‘噗通’一聲,玫妃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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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
“來……唔來……人!”
一邊的宮女首先反應過來,白櫻也回過了神,幫忙一起叫人。
幾道水聲,那些侍衛遊向了玫妃。
沒過多久,就見到一臉狼狽的玫妃上了岸,嘴角還不斷的流着水。
“……咳……咳咳咳……”
玫妃漸漸的有了意識,但還是凍的直哆嗦,宮女反應也很快,拿出衣服就給她圍上。
她沒想到陷害不成,反而是自己中招了。
她有些惱羞成怒。
白櫻站在一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眸色很是冰冷。
若不是玫妃有意這麼做,她自己也不可能掉進水裏,這一切只不過是她咎由自取罷了。
玫妃又重重的課‘咳’了一下,後緩緩的擡起手指着白櫻。
白櫻眉心一擰,知道玫妃又要開始作妖了。
“白櫻,你爲何要把本宮推到水中?!”
玫妃眼角泛紅,眼淚合着水滴一起落下,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不過,這只是別人眼中的她。
這表情落在白櫻的眼中完完全全諷刺十分。
“娘娘,您……”
白櫻正欲說什麼,卻被打斷。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娘娘就是被你推下水的!你難不成還想要狡辯?!”一邊的宮女義正言辭的喊道。
白櫻清晰的記得,那人方才就在跟前。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一樣的喜歡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就在這時候,又有一些妃嬪來了,白櫻這才知道,方才那涼亭外不止是玫妃的人。
這一切都是陰謀。
可偏偏,現在都是她們的人,再怎樣的真相也會被她們給顛倒成她們想要的,自己到時候怕是有苦難言。
“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玫妃站了起來,一聲令下,就要叫人抓住白櫻。
白櫻自知無路可逃,卻還是後退了幾步,後背撞在了一棵大叔上。
而此時,書上的男人冷眼看着這一切,吐掉了嘴裏的樹葉,像是打算看一下白櫻的反應。
眼看白櫻被圍住,就要被那些嬤嬤給按住。
他不耐煩的嘆了一口氣。
‘嘩啦’一聲,樹上落下一個男子,嬪妃們無一不被嚇到了,也顧不得上前,連忙後退了幾步。
“世子?!”
妃嬪一見到蘇澤州,像是見了鬼一樣。
誰不知道這侯府世子就是京城小霸王,誰敢惹他。
玫妃暗自咬咬牙,沒想到蘇澤州會在這個關鍵時候出現,那她豈不是白白的入水,這個陷害白櫻的計劃,豈不是也要泡湯?!
“參見各位娘娘。”
蘇澤州行了一禮,看着禮貌,卻有着一股說不清的紈絝懶惰的意味。
“世子客氣了。”
玫妃笑了笑,只是心中更希望蘇澤州不會多管閒事。
“娘娘這事在做什麼?”
蘇澤州一改往日了懶散,此時的他,格外的多了幾分氣勢,囂張跋扈之氣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