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眯起了眼,“你有的不過是軍方背景,但是大官場還是在我們這,你能做什麼呢?”
閆禎走到了我的身邊,“到時候看看就知道。”
閆禎來到了我的身邊,拉着我就走。
姜宇沉着一張臉,對我道:“雨彤,你會後悔的。”
“是,我一直都後悔。後悔認識了你,後悔嫁給了你。”
我瞪着通紅的雙眼盯着他, 他凝視着我,許久才道:“我逼不得已。”
“不,你是想和你父親一樣,逼死我。”
我冷冷一笑,道:“我以前以爲,只要離婚,我就能從你身邊解脫了。後來才知道是要讓你父親入監獄咱們就徹底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或許只有斷了你的希望,才能徹底沒了關係。”
“你,就不能放過我父親?”姜宇問道。
我昂起下巴朝着被押送離去的姜榮看了一眼,“一個以我父親的死作爲絕佳作品的罪人,你覺得我得聖母成什麼樣子我才能原諒他?”
他微微一頓,不再說話。
“而你,我也不打算原諒。”
到家裏之後,我媽把自己鎖了起來,我拍了很久的門,我媽才開了門,她出來的時候臉色很差,我擔心地看着我媽,強調說我們的計劃已經在實行了,可我媽還是道:“哪兒來得及呢?等二審下來,如果還是維持原判,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你爸爸?”
我怎麼說我媽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直到閆禎帶着我媽進入房間說了一段話,我媽才恢復了一點人色。
吃過飯後,我問閆禎和我媽說過什麼了,閆禎只對我道:“對付他們的辦法。”
我急着套話,閆禎塞給了我一份蒸蛋,道:“快點吃,都沒奶了。”
……
第二天綽綽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她的全盤計劃,我糾正了幾點後,就讓她去執行了。
我一直在等着二審的開庭,卻突然被姜榮的消息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消息是Make通知我的。
“雨彤,我告訴你一個詭異的消息,那個姜榮啊,聽說在看守所裏,突然地死去。法醫已經給驗了,說只是心臟驟停,查不出什麼來。”
這,我一時間大腦空白,久久回不了一個字。
“這是怎麼回事?”
“姜宇已經去了看守所,姜太太當場昏厥了過去,姜宇要求徹查呢。”
我心裏突突直跳,卻不是因爲死亡給我帶來的不安感,而是這事太蹊蹺了,到底是誰做的?
姜榮這人的身體我清楚,他也就是在破產的時候昏厥過一次,但是身體一向很好。以姜榮目前的地位,想要好吃好喝伺候着姜榮,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姜榮昨天判地很輕,臨走之前還那樣得意,心態上更不會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心臟驟停。
“我去公司找一下閆禎。”
掛了電話後,我暫時沒把姜榮的消息告訴我媽,就直接開車去了啓辰。
坐在車裏,我一直在恍神。
突然想到了閆禎對姜宇說的話,他說,姜宇看似贏了,實際上卻是輸了。
難道……
這事還和閆禎有關係?
我回頭看向兩個保鏢,見他們臉色肅靜,沒一絲異常。我就道:“你們軍人出身的,有人在看守所做事嗎?”
他們兩個搖了搖頭,“沒有。”
這樣的話,是沒人查到閆禎的頭上來。
我又問了幾個問題。
“最近閆禎有沒有做什麼事情?都給誰打電話?”
“不清楚,我們只負責你的安危。”
從他們口中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只能去找閆禎。
然而到了公司,就看到了一大批的人涌了進去。
他們出示證件,指名道姓要帶走閆禎。
我一聽,渾身都涼了。
我盯着爲首的男人,他帶着一羣人走入電梯,直接去了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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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按着電梯,也跟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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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一聲怒喝就傳來。
“是你,派人殺了姜榮?”
“法醫不是說原因猝死嗎?和我有什麼關係?警察辦事不需要證據的嗎?”
“這個月剛進入看守所的一個男人叫米勒,因爲尋釁滋事進去的,他在昨天晚上見過姜榮後,姜榮就突發心臟病。那個米勒很巧地是當年那個唯一見證過潘江死亡的那人的親屬。而這個人,在一個月前見了你。”
聽到這,我的心臟猛然就是一跳。
砰地一聲,又緊又疼。
那個目擊證人當初說是願意替我們作證,指認姜榮的罪行,只是後面莫名其妙地死了。
這事後,姜榮安然無恙地出來了。
“閆先生,希望你配合我們調查。”
我走了出去,來到了閆禎的面前,才轉過頭去對他們說。
“協助調查的話,我們需要律師陪同。還有,姜榮的事沒有查明是惡意殺害,是不是死於意外,比如做夢夢到我父親索命,出於驚恐而嚇死了呢?”
姜宇突然走到了我面前,想要抓住我。
我擡起眼來直直地與他對視。
“怎麼?還不容許有這種意外?也是,殺過人的人才會明白這是什麼感受,我們不能感同身受。”
“潘小姐,是不是意外,你說了不算。”姜宇身後的警察提醒着我。
我微微一笑,道:“那是證據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擺明了沒有證據,你們就可以隨意把人帶走?”
“潘小姐,如果你繼續打擾我們辦案的話,我們也可以把你帶走。”
該死的王八蛋!
我怒不可遏,閆禎忽然扣住了我的肩膀,低頭從我的右側給了我一吻。
公司裏的上上下下本來被這羣警察嚇得都臉色發白,他們可是要帶走大總裁啊。
還不是什麼商業犯罪,竟然還涉及到了命案。
可這個時候,閆禎捏起我的下顎,加深了這個吻,衆人又都驚地張大了在嘴,像是能吞下一顆雞蛋。
姜宇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帶走。”
閆禎放開了我,在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之時,他道:“沒事。”
沒事你個頭!
進去了,那可是別人的地盤,再也不是你大總裁的天地了。
我緊張的抓住他的手指,有許多話想要和他說。
他摸着我的長髮,“怕什麼,不會有事。”
幾個警察剛要上前來拽閆禎,他們個個凶神惡煞,閆禎身邊的保鏢圍了上來。
“去配合調查沒必要動手動腳的吧?”
蔣少傑從人羣中走了出來,他笑道:“我是閆禎的律師,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
“閆禎,會沒事的嗎?是不是?”
閆禎點了下頭。
然後一行人就從我面前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