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懷疑對象
“何時的事？”
何晚柒眉頭微皺，覺得她說的話有些怪異。
“巧得很，人是昨天才來過的，所以這會兒還沒來得及搬。”
她越是這樣說，何晚柒眉頭就皺的越深。
“搬家之事暫且稍後再議，你們每批向酒樓提供多少壇酒水？”
她仍記着昨晚的發現，只是那些毒藥並不在罈子上，只能來酒坊找線索了。
“每批三十壇，正正好，原本是一月只供應一次的，近來酒樓生意好轉，所以一個月要跑兩趟。”
自打張娘子來了酒樓後，酒樓的生意就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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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說的話也能對得上。
只是，為何酒樓計算的只有二十七罈，剩下的三壇哪去了？
何晚柒發出自己的詢問，對方笑了笑。
“酒罈有損耗是正常的，有些客人直接買一罈回去，也有的在酒樓就被打碎了，這些都是正常損耗範圍。”
“夫人可去朱掌櫃家裏看過了？”
不知道是不是何晚柒的錯覺，在她問了一些酒樓相關的問題後，這位大娘對她的態度反而好了不少，看着也越發恭敬起來。
“昨夜朱掌櫃家裏來了刺客，我擔心工坊有變，所以今日過來一趟。搬家之事暫且算了，我會安排人在附近守着，如果再出意外，一定先護你們安危。”
昨夜她就想好了，只要工坊這邊沒什麼問題，就也安排人守着，雖然她眼下手裏沒什麼證據，但只要抓住了前來滅口的人，說不定就能從他們嘴裏翹出些什麼東西來。
“謝謝夫人。外面風大，不如夫人裏面請，喝杯茶再走。”
大娘主動讓開身子，邀請何晚柒進去。
何晚柒遲疑片刻，讓塔山在院中守着，自己領着小秋進門。
“昨日來的人也是假冒夫人，工坊裏有個沒看出對方的虛實，說了工坊的情況。”
大娘悠悠嘆息，“”一所以我今日才格外提防些，許是冒犯了夫人，夫人莫要見怪。”
何晚柒這才知道，大娘一直在試探自己，就是為了擔心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
“昨日那人可帶走了什麼東西？”
大娘搖頭：“工坊一直有我守着，她沒那麼容易把東西帶走。”
“不過我的確有些事情想單獨跟夫人說，所以才將夫人請了進來，夫人稍等。”
說完，她進了裏間，不一會的功夫又出來，手裏拿着一個碎陶片。
是酒罈的碎片。
“這是在上次搬運的時候發現的，說是在路上不小心打翻，原本也是要處理掉，可後頭生了事，這東西便被我留下了，仔細一測，裏面竟然是帶毒的。”
說起這話，大娘心有餘悸。
若不是她留了心眼，將這東西留下，那毒素是何時出現的，他們都找不到頭緒。
“可這次的酒罈不是都在酒樓，還沒有收回嗎？”
上一批的酒沒有出事，毒素卻藏在上一批，實在奇怪。
“對，這是上次的，也就是前半月的，我們運送的時候發現了碎酒罈，只當是日常耗損，無人放在心上。”
“如果有人在前半月就在酒裏下了毒，又藏起酒罈，等到這一次的酒送過來後，將有毒的酒液倒入，又把原本的酒罈打碎，酒罈被回收處理，根本沒有人能察覺出異常。”
順着大娘的話，何晚柒逐漸回過味來。
大娘點點頭：“夫人聰慧。”
“你可有什麼懷疑對象？”
能夠做到這些的人，對酒樓的情況一定非常瞭解。
除去她信任的那幾個，應該問題就是出在小二身上。
跟侯府的奴僕不同，酒樓的夥計只是隨便招的，根本沒有什麼忠誠度，會被利益勾着對酒樓下手也有可能。
大娘專程將她叫到屋裏，又給出這麼重要的線索，她不信大娘沒有懷疑對象。
“能完整實施這一計劃的人沒幾個，還要確保自己能夠接觸到運送來的酒水，第一時間完成更換，把酒罈打碎。這件事看着簡單，但想每一環都不出現意外，只能是對酒水極其熟悉，或者他自身就是掌管酒水的。”
“只有從工坊往酒樓送貨的王師傅，和酒樓裏專門負責酒水的打酒小二。除了他們兩個，別人根本沒法那麼輕鬆接觸到酒水。”
大娘胸中早有成算，她一問，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何晚柒聽着，也是點點頭：“好。你說的這兩個人，我會好好盤查。”
酒罈的碎片被小秋收了起來，何晚柒從工坊出來，這次她將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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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暗衛原本被她各自派到了外頭去，但這會顧老夫人在府上裝病，壓根不出門，顧長策又擔心她的安危，還是把這幾個暗衛，又重新送回了她身邊，這次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小秋，你是從府外被買回來的，對吧？”
回去的路上，何晚柒想到什麼，對小秋詢問。
小秋點頭：“是。夫人，奴婢家中困苦，不得不自賣自身，換取錢財。”
“那你知不知道這城中有什麼人消息比較靈通的？最好能夠幫忙打探消息。”
她的人手還是太少了，如今只能仰仗顧長策給自己身邊送的這些。
現在想要再抽出來人去打探那位王師傅以及打酒小二的消息，一時間竟不知道派誰去。
“這……奴婢並不清楚此事。”
小秋面露難色，搖搖頭。
她原本是良家子，如果不是家中母親重病在牀，為了給母親治病，不得不自賣自身進了侯府，也不會淪為奴婢。
至於那些能夠打探消息的三教九流人士，她更是一概不識。
沒法幫上何晚柒的忙，她有些懊惱。
也是這個時候，她想起小春。
跟自己不同，小春進府的機會是小春自己求來的，根據小春所說，她本就是個孤兒，在外頭的日子過得不好，知道侯府要找丫鬟，就想進來討個清閒。
如今到了夫人身邊，日子過得可比從前好了不知多少。
忙道，“不過小春應該知道一些，小春在進府之前就有許多朋友，平常在府上探聽消息也屬她最是機靈，這件事交給她應該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