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私會

發佈時間: 2025-01-11 18:45:38
A+ A- 關燈 聽書

 玫妃眸光微微閃了閃,勾起脣角一笑,“本宮今日被這位賤婢給推下水,是不是應該好好懲罰一下她?”

 蘇澤州像是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

 白櫻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蘇澤州居然會相信她們的鬼話,認識那麼久,難不成真是她看錯人了?

 她低了低頭,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玫妃這時候也放下了心。

 很明顯,這蘇澤州是站在她們這一邊的,而今日白櫻也算是插翅難逃了。

 “是啊,那我怎麼看到的是娘娘想要將她扯下水,最後沒成功,自己跳了下去呢?”蘇澤州笑着反問。

 玫妃與那些妃嬪同時臉色一僵,都沒想到蘇澤州會突然倒戈。

 不對,他壓根沒說過自己站在哪一邊。

 可現在卻明顯得很,這不就是在維護着白櫻嗎?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白櫻也愣了一下,擡頭看向了蘇澤州那雙含着笑意的眼,不禁心中流過一抹暖流。

 玫妃的眼中劃過了一抹狠厲,心中暗自恨上了這個蘇澤州,看着白櫻的眼色也是越發的不善。

 “姐姐,現在怎麼辦?”一位妃嬪悄咪咪的挪到了玫妃的身邊問道。

 蘇澤州擔憂着白櫻,拉着她詢問。

 玫妃眼看着,眉眼上挑,這不就是現成的‘私會’現成嗎?

 “你還記不記得,這可是在後宮!”玫妃輕語,腦海中已經有了主意。

 衆妃嬪這麼一想。

 是啊,這是在後宮,那蘇澤州又是怎麼進來的?

 外男不得入後宮這件事,就不信蘇澤州真的不知道。

 “不知世子今日來後宮是爲了什麼事?”

 白櫻聽到這話,也頓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外男不能入後宮的事情,愣愣的看了他一眼。

 只見他眼中毫無波瀾,像是不在意。

 “世子難不成忘了宮中的規矩?還是有意來此會‘佳人’?”

 妃嬪無一不在一邊添油加醋,全然沒發現蘇澤州的臉色已經變了。

 白櫻默默的瞅了一眼他,後又收回了視線。

 “要不你先走吧,她們想針對的只有我。”她小聲說道。

 可依舊被一邊的玫妃給聽到了,“那可不行,私會可是重罪,況且這還是尊貴的世子,我們也不好拿主意。”

 想走,現在怕是來不及了,若非是蘇澤州多管閒事,也不會有這麼好的一樁罪狀!

 白櫻有些惱怒,自知是害了蘇澤州。

 蘇澤州卻沒有表態,任由着侍衛將自己綁住,連帶着白櫻一起送到了皇上的面前。

 可她們卻沒有看到他眼中那一抹狡黠,正沾沾自喜,自以爲立了大功。

 裕祿一開始聽到白櫻私會外男的時候也是震驚了一下,不過看到蘇澤州的時候,神色卻冷淡了下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他有些惱怒的問道,侯爺可是當今一大人物,這麼做,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況且,這白櫻也是裕祿也是心心念唸的人。

 出了事,也還真是有些難辦。

 “皇上,臣妾親眼見到了他們在涼亭那處私會。”

 在去大殿之前,玫妃特地回去換了一身衣裳。

 裕祿蹙眉看了一眼兩人。

 白櫻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好,蘇澤州不知道爲什麼,總有種無所謂的感覺,但兩人卻很坦蕩。

 “皇上,外男不得私自入後宮,這蘇澤州已經壞了規矩,與這白櫻一起,臣妾親求皇上嚴懲不貸。”玫妃高聲說道,看上去格外浩蕩。

 實則不然,一衆妃嬪跪倒在地,都是爲了加重白櫻的罪責。

 裕祿喝止了她們,“胡鬧!”

 妃嬪們也認爲裕祿是真的發怒了,一個個都在心中暗喜,以爲計劃得逞了。

 “你們與朕說說,世子是來與朕說要事的,你們以爲是什麼?!”

 玫妃一下子沒敢動彈。

 她們都以爲這個紈絝的世子到御花園是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難怪……

 “皇上……”

 妃嬪們還想解釋什麼。

 “看來上回還是沒能給你們好好教訓,這次,看來朕是要嚴懲了。”

 裕祿怒的站起了身,衆人無一不被嚇到。

 “都給朕滾回宮去禁足!”

 玫妃黑着臉,不敢多說什麼,低着頭灰溜溜的出了殿門,連帶着衆妃嬪一起。

 她們這一鬧,差點耽誤了大事,也不難怪皇帝大怒。

 “還不快點給他們解綁!咳……咳咳。”

 裕祿怒極,重重的咳了幾聲。

 白櫻這才知道爲什麼蘇澤州一開始會這麼淡定了,原來是早有準備啊。

 她心中也是有些佩服他。

 “皇上。”

 “無需多禮,現在怎麼樣了?”

 白櫻有些愣住了,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皇上?”

 她有意詢問一下自己需不需要退下。

 裕祿卻有些顫抖的搖了搖手,“無礙,這是關於太子的,你知道了也無妨。”

 白櫻雖然鬆了一口氣,了同時也提起了一顆心。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一陣莫名的慌亂。

 蘇澤州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投來了一束同情的目光。

 白櫻有些疑惑,緊咬着下脣。

 裕祿怒是太子,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況且還有那麼多武藝高強的暗衛,應該也傷不到他才對。

 她不斷的用這句話安慰着自己。

 “太子殿下……昨晚遭遇了刺殺……”蘇澤州頓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白櫻。

 白櫻的呼吸一瞬間像是停滯了一樣。

 裕祿又何嘗不是這樣,剛好的差不多的病情,就因爲今日這些事又引起了一些。

 “太子遭遇刺殺,現在昏迷不醒。”蘇澤州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

 白櫻聽到這裏,心臟狠狠一震,腦海裏不斷的在響着裕時卿與她說過的話,和他的樣子。

 不會的,明明前幾天還見過,怎麼今天……

 白櫻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淚水更是止不住的落下。

 她哭得不像樣子。

 此時此刻,她的心中不斷的想起想要見到裕時卿的願望。

 蘇澤州想要上前安撫一下,卻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一瞬間收回了手。

 裕祿情況也很是不妙,聽到這話,又事狠狠的咳嗽起來。

 殿內充斥着不安的氣息。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