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兒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個女人。
唐四英道:“因爲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唐瑈嘉。因爲我想要她,死。”
李可兒懷疑的看着她:“你到底是誰,爲什麼對唐瑈嘉有那麼大的恨意?”
唐四英道:“我是吳國國師,我的身份尊貴,向來收人敬仰,可是剛來你們天炎國,唐瑈嘉就指着我鼻子罵,你說我能忍嗎?”
李可兒瞪圓了眼睛:“原來你是吳國國師!那你還挺小心眼的。”
就因爲被唐瑈嘉罵了幾句,就要殺了唐瑈嘉?
但轉念一想,李可兒又興奮起來。
這好啊,這吳國國師越小心眼越好,就越能弄死唐瑈嘉。
“可我怎麼相信你的話?萬一你只是想利用我呢?到時候我和唐瑈嘉要是兩敗俱傷,你不是就漁翁得利了?”
唐四英挑眉,不愧是國公的嫡女,關鍵時刻還是有點腦子的,但是這,不夠用。
她要算計誰,就沒有算計不成功的。
她就是要讓他們兩個鷸蚌相爭,她好漁翁得利,但他們兩個最後的結果,不是兩敗俱傷,而是都要死。
唐四英和善一笑道:“我知道你還不相信我,我可以給你寫個承諾書,這不就得了?”
“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證能讓唐瑈嘉下場很慘,而你也一定會解氣解恨。”
“如果我做不到,你到時候就拿着我給你的承諾書,去你們皇帝那告發我,你看,到時候我什麼好處也得不到不是?”
李可兒眼睛一亮,但又問:“既然你這麼厲害,爲什麼要用我?我不信你一個國師,手下還能沒有用的人。”
唐四英抖抖衣袖:“不是沒有人用,而是這件事只有和你合作,才能將打擊唐瑈嘉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而且你出面,才更有說服力,更能讓衆人相信。”
李可兒越發好奇起來:“你到底想怎麼做?”
唐四英大方的告訴她:“陷害。”
“你附耳過來,我說與你聽。”
李可兒忍不住靠近過去,越聽眼睛睜得越大,最後竟然差點將眼珠子瞪出來。
“不行!”
“爲何不行?你怕了?”
李可兒臉色難看:“你這樣做會害死我吧?那麼高的地方,能摔死唐瑈嘉,也一樣能摔死我啊。”
唐四英搖頭,哭笑不得道:“李姑娘你可真是……哎呀,讓我說什麼好啊。”
“我是讓你做假戲,不是讓你假戲真做。我們是要陷害唐瑈嘉,然後造成她的死亡,都是她自己自作孽的下場,又不是讓你跟着跳樓。”
李可兒臉色緩和了:“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可是如果在我和她糾纏中,她將我也拉下去怎麼辦?”
哼,還挺惜命的,不過你這條爛命,她要定了。
“放心吧,不會讓你有危險的,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就算是樓下,也會有人接應。”
“只要掉下來的只有唐瑈嘉,那就讓她摔死,要是你也不小心跟着掉下來,那自然會有人接住你的。”
“李姑娘,你可要想好了,這麼好的機會就在眼前,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你要是現在不肯下血本,那你什麼時候能除掉唐瑈嘉這個障礙,和珩王在一起呢?”
唐四英的話很有誘、惑力。
李可兒被未來客觀的好處刺激的紅了眼,腦子一熱,竟然真的答應了。
“好,我答應你,我們合作。”
“但是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還有承諾書,你現在就要寫給我。”
唐四英爽快道:“可以,我都能滿足你。”
她當場寫了承諾書,落款名字就是沙堂加。
李可兒拿着承諾書,心裏安心不少,也滾燙起來。
她真的要禽獸解決掉唐瑈嘉這個賤、人了嗎?
忽然,李可兒問道:“你真的不喜歡珩王嗎?那爲什麼讓珩王帶你逛街?”
“我才和珩王見過幾面?何來的喜歡?我這個身份這麼特殊,珩王不過是盡地主之誼罷了。”
“你想想,我一個外國使臣,還是個女子,還身份尊貴,開口讓人帶我逛逛京城,來人身份能低嗎?”
李可兒一想也有道理啊,對唐四英的敵意也小了一點。
但她還是討厭唐四英。
“你害我捱打,珩王爲你動手,珩王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要是這樣的話,眼前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情敵啊。
唐四英反而挺喜歡這個說法的,彷彿秦斯珩真的對自己極其特別寵愛一樣。
但她不喜歡李可兒的婆婆媽媽。
“珩王都不知道我的長相是什麼樣的,怎麼可能會對我有意思?你們自己的王爺你們不瞭解嗎?珩王是那樣膚淺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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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兒一下就徹底放心了:“對,珩王絕對不是個膚淺的人,他肯定不會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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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難道會喜歡你這個蠢貨嗎?
唐四英笑起來:“好了,既然交易談妥了,我會盡快安排機會,讓你親手結束唐瑈嘉的性命。”
唐四英說完就從來時的門離開,郎中也從那扇門裏走出來。
李可兒立刻將承諾書放好,皺眉道:“你是她的人?”
郎中搖頭:“老夫就是個郎中。”
“那你爲他服務?”
郎中嘿嘿一笑道:“沒辦法,她給的太多了。”
李可兒想要罵人,一用力就覺得胸口疼的厲害,當即哭了起來。
珩王也太不憐香惜玉了,竟然那麼用力的打她,她這嬌嫩的身姿怎麼受得住。
“可兒,可兒你醒了?這郎中挺厲害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啊。”
李媛媛衝進來,看見李可兒坐起來了,高興的撲過來。
李可兒急忙喊道:“別過來別碰我,我很疼,快點送我回家吧。”
李媛媛急剎車,然後帶着人將李可兒送回家。
兩個國公府的小姐回到家,都被國公爺臭罵一頓。
唐瑈嘉氣鼓鼓的回到家,怒喝了三杯茶:“氣死我了,我完全沒有想到,秦斯珩還是個見異思遷的混蛋!我真是錯看他了。”
這才見了幾次面呀,竟然就對那個女人那麼緊張了。
看那狗屁國師來了,就趕自己走,什麼東西,誰願意在那看他們狗、男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