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惜起牀,身旁已經沒有陸墨淵的身影。
她坐在牀上悵然若失了一會兒。
直到手機響起一陣鈴聲,她才反應過來。
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
秦惜狐疑地接聽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秦小姐,您好,我是無憂信託的經理趙明成,恭喜您成爲玄醫堂特殊研究小組的組長,因爲您達成目標,所以您的遺產可以取用了。”
聽到這話之後,秦惜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她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之前這個人不是消失了嗎?爲什麼現在他又忽然間出現了?而且剛才他說的是遺產可以取用?
秦惜立刻說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所謂的遺產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嗎?”
趙明成笑道:“現在我們可以透露信託人的信息了,是江舒寧女士委託我們的。”
秦惜心臟驟然一緊,果然是她母親!
“她留下的是什麼東西?”
現在關於自己母親的一切都十分珍貴,秦惜迫切地想要知道江舒寧給自己留下的是什麼東西。
“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可以將東西給您送過去。”
“好,那我們在咖啡廳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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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之後,秦惜立刻下牀洗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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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即將出門的時候,秦惜接到了沈瑜的電話。
她是來關心秦惜的情況的,昨晚上秦惜的電話她沒有打通,只能白天再找她。
“小惜,你昨晚上失蹤嚇死我們了。”
秦惜面上浮現一絲感慨,“我沒有事情,你不用擔心。”
關於蘇逸文的事情,秦惜不想讓沈瑜知道,因爲她要去找蘇逸文算賬了,把沈瑜給扯進來不太好。
“沒事就好,昨晚上如果找不到你,只怕你的陸先生就要血洗整個西城了。”
秦惜心臟一陣刺痛,她眼眶瞬間酸澀起來。
因爲陸墨淵很好,所以她更不能連累他,心中的某個念頭逐漸的開始堅定起來。
沈瑜道:“對了,你昨天剛剛成爲那個什麼小組的組長,今天就要去上班嗎?昨天發生了意外,你就不打算休息一下嗎?”
“不,那個無憂信託的經理聯繫我了,我要出去見他。”
“天吶。”沈瑜一聲驚呼,“小惜,你在原地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昨天你剛剛被人擄走,誰知道那人會不會又想了什麼辦法來找你。”
秦惜雖然不害怕,但是既然沈瑜擔心,那麼她就讓她一起去吧。
“好,那你過來吧。”
一個小時後,沈瑜開着車到清音山墅。
她載着秦惜前往咖啡廳,兩人在卡座見到了趙明成,他身穿西裝,一張臉偏圓,帶着一副眼鏡,鏡框後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令人十分有好感。
“秦惜小姐,您好。”趙明成站起來微微彎腰,客氣有禮。
“請問我母親給我留下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秦惜問道。
趙明成從隨身的袋子裏面,拿出一個盒子放在秦惜面前,“秦小姐,這是信託人的東西。”
他又給秦惜遞了紙筆,“請您簽收一下。”
秦惜連忙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趙明成把紙張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笑道:“謝謝秦小姐的配合,那我就先告辭了。”
看着趙明成離開的背影,沈瑜嘀咕道:“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啊,我還以爲是個騙子呢。”
秦惜點點頭,其實她根本就沒太擔心。
沈瑜盯着盒子一臉好奇,她催促道:“小惜,這盒子裏面到底有什麼,你快打開看看,該不會是什麼支票之類的吧?”
秦惜也有些好奇,她看向桌面上的那個盒子。
盒子裏面裝着的是什麼?難道她媽咪真的給她留下了許多錢?
秦惜深吸一口氣,將盒子給打開。
兩人雙雙往盒子裏面看去。
只見裏面放着一本厚厚的書,秦惜的眼瞳緊縮了一下。
這……這是天醫下冊!
她有些激動的把醫書拿起來,然後仔細地翻看了起來。
裏面的內容果然就是天醫下冊,而且與小時候她學過的那些一模一樣,秦惜拿着醫書怔然出神。
鄰居爺爺怎麼會知道醫書的內容然後教授給她?難道他在她小時候就認識媽咪了嗎?
盒子的下方放着兩個純白的封信。
秦惜好奇地拿出來,其中一個上面寫着幾個精緻的大字:給我最疼愛的小惜寶貝。
那就是母親的字跡嗎?
秦惜伸出手輕撫過上面的字跡,然後拆開這信封。
信件的大概內容,就是媽咪對她說對不起,她很遺憾缺席了她的人生,但是希望她二十歲的時候,能夠到東醫雲創繼續深造。
而這本天醫下冊,是她的好姐妹趙叢雯送給她的禮物。
另外一封信是她給東醫校長的推薦信,到時候她只需要將信交給校長就可以了。
秦惜羽睫輕輕顫抖,她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
原來她沒有被媽咪拋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處境,也知道宋蘭淑和秦淳華不會讓她讀書,所以早就已經爲她鋪好了未來的路。
秦惜的眼眶瞬間溢滿淚水,鼻尖也是一片通紅,她把信件小心的疊放回信封裏,然後抱入懷中,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滑落。
沈瑜其實想要問些什麼,但是看到秦惜的情緒那麼激動,她也沒有說話,只是搭上一隻手在她的肩頭拍了拍。
一會兒之後,秦惜的情緒平復了。
她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好,然後站起來,說道:“小瑜,我要去一趟秦家。”
沒想到天醫下冊竟然被她媽咪藏了多年,現在還剩下天醫上冊,她要去拿回來然後交給陸墨淵。
沈瑜還是有些不放心秦惜,她說道:“那我陪你去吧。”
秦惜點點頭,“好的,麻煩你了。”
“說什麼傻話呢,我們是好姐妹呀。”
秦惜站起來,她忽然間感覺眼前出現一片黑影,然後身形晃了晃,沈瑜立刻扶住她,“小惜,你怎麼了?”
秦惜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感覺緩過神來,她搖搖頭,“沒事,可能站起來太急了,有點低血糖吧。”
兩人離開咖啡店,上了車直接往秦家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