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親我,就現在!

發佈時間: 2025-11-24 11:5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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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同地獄而來的修羅。

 一身戾氣!

 滿臉肅殺!

 年彥臣看着謝景風和鬱晚璃面對面站着的那一幕,胸口的怒火熊熊燃燒着,快要將他的理智燒沒了。

 他瘋狂的嫉妒,瘋狂的吃醋。

 這兩個人在幹什麼?

 郎情妾意,你儂我儂?

 前有未婚夫陸以恆,後有備胎謝景風?

 他還真是小瞧了鬱晚璃啊,這桃花一朵接一朵的開,搶手得很!

 如果他沒有娶她,她是不是會嫁給謝景風?

 畢竟,謝景風可比陸以恆強多了。

 呵……她鬱晚璃,是他年彥臣的妻子,明媒正娶的!

 她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

 任何男人,都別想覬覦。

 “鬱、晚、璃!”年彥臣再次出聲,“要我說第二遍?”

 年彥臣甩上車門,邁開步伐,站在了車頭前。

 車燈成了他的背景。

 他揹着光,鬱晚璃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

 可是她能夠想象到,會有多麼的可怖。

 她不自覺的瑟縮着肩膀,下意識的想要逃,想跑。

 但她又不得不朝年彥臣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腳都像是灌了鉛。

 “晚晚,”突然,謝景風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別過去。”

 鬱晚璃側頭看向他:“不,景風哥,你別管我了,你快走……聽到沒有?年彥臣他是一個瘋子,他會傷害你的,你不能和他正面硬碰硬。”

 謝景風絕對不能有事。

 因爲,爸爸的冤屈,還等着洗白。

 謝景風的幫助,將會是鬱晚璃最有力的靠山。

 她很需要他,他的能力,不能用在和年彥臣對峙上。

 謝景風看見她眼底的懼怕,惶恐,一時間又難過又心疼。

 嫁給年彥臣之後,她到底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走,”鬱晚璃哀求道,“聽我的,行不行?”

 謝景風猶豫不決,依然還握住她的手腕,不肯鬆開。

 他做不到就這麼拋下她,留她一個人面對年彥臣的滔天怒火。

 而此時,年彥臣已經步步逼近了。

 他的目光,釘死在謝景風的手上。

 誰允許謝景風碰鬱晚璃的?

 她是他的!

 看着年彥臣走近,謝景風想了想,朗聲說道:“晚晚,我們清清白白,是認識多年的朋友,見個面聊個天,再正常不過了。既然年總正好碰巧出現了,我也該跟他打個招呼。”

 “我要是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那誤會就大了。黑燈瞎火孤男寡女的,年總想多了的話,你一個人該如何解釋。實際上,我們什麼都沒做,身正不怕影子斜。”

 說着,謝景風看向年彥臣:“年總,你說是吧?”

 年彥臣卻正眼都不瞧他一下,只是薄脣微啓:“鬱晚璃,我的話都不聽了?嗯?”

 鬱晚璃咬咬牙,揮開謝景風的手,快步走到年彥臣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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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站穩,年彥臣已經扣住她的腰肢,重重一攬。

 他的力道很大,手臂如同烙鐵,箍得她疼。

 她卻強行忍受下來,一聲都不敢吭。

 年彥臣低頭,薄脣貼着她的耳垂:“我該怎麼懲罰你才好?”

 他叫她在家休息,養好身體。

 她在幹什麼?

 幽會!

 年彥臣認識謝景風。

 早些年間,鬱父總是將謝景風帶在身邊,江城裏都有人笑稱,謝景風認了鬱父做乾爹。

 年彥臣並沒將這個人放在眼裏。

 沒想到,兩個人今天能夠在這裏再次相逢。

 怎麼,謝景風想將鬱晚璃從他手裏救走?

 癡人說夢。

 “景風哥剛剛回國,我和他只是聊……”

 鬱晚璃還沒解釋完,年彥臣漫不經心的開口:“景風哥?”

 叫得真親暱。

 她都只在睡夢中,喊過他一句彥臣哥哥。

 “是,是的。”鬱晚璃不知道年彥臣在想什麼,硬着頭皮說道,“在我心裏,景風哥一直都是哥哥的存在……他很照顧我,像親人。”

 年彥臣冷笑一聲。

 或許鬱晚璃對謝景風沒有男女之情。

 可是謝景風看鬱晚璃的眼神,並不清白。

 那分明就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深情款款。

 年彥臣是男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男人最懂男人!

 “哥哥?親人?”年彥臣的指尖摁在她腰肢最細的地方,“我分明看見,你對他笑得那樣明媚……”

 她從未對他這般笑過!

 從嫁給他開始,在他面前,鬱晚璃就是小心翼翼,誠惶誠恐的模樣。

 她往日的開朗靈動,好似統統消失了。

 年彥臣以爲,家族衰落破產,父親去世母親瘋癲對她造成了一定的打擊,導致她變了性格。

 卻原來,她還擁有着曾經的笑容。

 只是,她不對他笑!

 她將笑給了謝景風!

 年彥臣怎麼能不嫉妒,怎麼做到不吃醋?

 他要做鬱晚璃心裏獨一無二的存在。

 鬱晚璃一驚:“你早就來了?”

 她怎麼毫無察覺?

 “是。”年彥臣應道,“坐在車裏,看着你對他哭,對他笑,又看着他給你擦眼淚……鬱晚璃,在我面前你跟個死人一樣,在他面前,倒是鮮活!”

 “我,我……”

 鬱晚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要是我再晚些打開車燈,你們會做什麼?”年彥臣聲音一厲,“更親密?”

 鬱晚璃馬上搖頭:“你想多了!”

 年彥臣冷冷一哼,命令道:“轉過頭來,看着我。”

 她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只能照做。

 她偏頭,因爲身高的差距,她只能看見他的喉結。

 “親我。”年彥臣再次發號施令。

 鬱晚璃心尖顫了顫。

 他……他要她親他?現在?當着謝景風的面?

 “快點。”年彥臣不耐的催促。

 鬱晚璃哀求道:“我回家再親你,可不可以?現在在外面,還有別人,我……我做不到。”

 “就現在。”年彥臣說,“鬱晚璃,這會是你最簡單最輕鬆的事情,你最好乖一點。”

 否則,他有的是其他辦法。

 鬱晚璃咬了咬脣內的嫩肉,踮起腳尖, 閉着眼,慢慢的觸碰到他的脣。

 冰涼,柔軟。

 他總是這樣,要將她的自尊踩在腳下,不顧她的感受。

 “都教了你這麼多次,怎麼還學不會?”

 話音落下,年彥臣撬開她的脣齒。

 攻城略池。

 他吻得浪蕩,還發出了聲響,故意秀給謝景風看。

 “味道真不錯……一如既往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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