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衫盡溼,寒氣襲來,她生生地打了個寒顫,眼睛也恢復了晴明。
此時的她,裙子一邊的肩帶已經被扯落。
大片雪白的玉肌露在外面。
臉上和脖子都有鮮紅的巴掌印和水漬。
既狼狽又讓人難堪。
“啊……”吳思情尖叫一聲,氣得眼都紅了。
她如今這個模樣,被記者登上報,前途盡毀。
她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身爲藝人,特別是初出道的藝人,是不能有任何污點的。
吳思情氣得哭了,低着頭胡亂地扯自己的衣服。
莫炎臉色陰沉,擋在她的跟前。
蔣太太的戰鬥力十分的強,他的臉上也被抓了幾道血痕。
畢竟蔣文信在這裏,莫炎和莫輝本着日後好相見的原則,也不敢真的怎麼樣蔣太太。
蔣文信又護妻,這就導致他們三人都沒能打贏蔣太太。
讓吳思情落了下乘。
莫炎連忙脫下外套,套到吳思情的身上。
許麗氣得差點心臟病爆發,臉色難看地站在一旁。
最終,莫炎以九百萬元收買了記者和在場的賓客,對今日發生的事情保密。
蔣文信夫婦與莫炎亦結下了樑子。
前世,沈曖就是喝下了吳思情送來的茶後,在吳思情的算計下,當衆抱住了蔣文信。
當天她勾引蔣文信的醜照被記者拍了下來。
莫炎以五萬的價格買了下來。
後來,在很久之後,卻又被記者曝了出來。
成了沈曖一生黑的污點。
莫炎與蔣文信並沒有決裂。
相反,吳思情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牽線了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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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關係因爲吳思情合作得越發緊密。
據傳言,是吳思情讓蔣太太看清了蔣文信的真心。
蔣氏夫婦的愛情,越發地濃烈深?……
吳思情成了蔣氏夫婦的寵兒,一路關照着她的星途之路。
讓吳思情的事業,發展得更順暢。
沈曖低頭,看着賬戶裏,悄悄打過來的五百萬,不由得微微翹脣。
她不過是把吳思情收買的記者,反收買了。
結果不但收穫滿滿,還多了一筆橫財。
再加上吳思情的欠條,今日收穫足足有七百萬。
沈曖心情十分的好。
有些人心情就大不妙了。
比如婆婆許麗,此刻她正呆呆地坐在沙發上,雙目無光,心痛至極。
九百萬,她就是算是掙上十輩子,都掙不來這麼多錢啊!
如今卻被吳思情一個醜聞一下子花去了九百萬!
幸好,她今日得了一座別墅。
這麼一想,許麗的臉好了許多。
“沈小姐,房產證給您送來了。”一道客氣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身制服的工作人員,送來了紅色的本本。
正別墅的房產證書。
許麗陰鬱的心情頓時一喜,竟是顧不上惱怒了。
眼睛緊緊盯在房產證上。
許麗剛要伸手去取證件。
沈曖的手比她更快,率先拿到了手。
“咦?”沈曖打開了房產證,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發出奇怪的聲音。
“媽,真的是房產證呢,沒想到加急會這麼快,才幾天證件就到手了。”沈曖朝着許麗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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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麗迫不及待想把證件拿到手。
她伸出手,沈曖的手卻縮了回來。
“只是,這房產證上的名字,爲何是沈星兒的?”
沈曖偏頭,一臉奇怪地問,神色十分無辜。
“沈小姐,當時您辦房產證的時候,拿出了兩個身份證,當時就遞了沈星兒的身份證過來。而且,您簽字的時候,籤的也是沈星兒的名字。”
許麗臉色大變。
“你說什麼?”
她搶過房產證,睜眼一看上面的名字。
頓時如同五雷轟頂,隨即雙眼一翻,竟然就暈了過去。
沈曖施施然地站了起來,揚聲高喊,“莫炎,你媽暈過去了。”
一場鬧劇就此落下了帷幕。
……
沈曖沒有留在星河灣。
在莫家人亂作一團時,她來到了醫院。
拿到了和莫一豪莫心的親子鑑定書。
看了一眼,沈曖便把它們撕得粉碎,扔進了垃圾桶裏。
手機鈴響了,是許麗和莫炎打來的奪命連環CALL。
沈曖並不理會,而是找了一傢俬家偵探,拜託對方調查當年的事情。
星河灣別墅。
吳思情正坐在柔軟的沙發裏,低垂着頭,掩面哭泣。
長直的黑髮披落下來,讓她身上更添柔弱。
“阿炎哥,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那照片全是假的。還有,我被人下藥了,一定是沈曖給我的那杯水有問題……”
“哭哭哭,哭什麼哭?”許麗放下捂着頭的手,怒聲喝斥,“沈曖把房子放在沈星兒的名下,我都沒哭,你還有臉面哭。”
吳思情嚇得一下子停住了哭泣,“乾媽,您這是什麼意思?”
“思情,這件事只能委屈你忍下了,你放心,我已經把照片全部買了回來。”莫炎眼神幽深,沉沉地說道,“日後我們再一起討回來。”
吳思情的合照是假的沒有價值,但她抱蔣文信的那一下可不是假的。
“沈曖那個賤人怎麼還不回來?”許麗急得不行,也沒空討伐吳思情。
房子一天沒過戶,她就一天不安樂。
吳思情心中鬆了一口氣。
幸好沈曖過戶時把姓名弄錯了,不然許麗非得深究,到時候她無論怎麼辯駁,都會落了下乘。
現在好了,有沈曖的襯托,她的醜事有沈曖頂鍋。
就是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些照片明明她交出去的是沈曖的。
爲什麼會變成她的?
難道是沈曖發現了什麼?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了動靜。沈曖回來了。
許麗立即站了起來,隨即又坐下,冷着臉等沈曖進屋。
吳思情見狀,立即跑去開門。
“曖曖,你今天去哪了?你不知道乾媽都暈過去了?都差點住院了……乾媽都生氣了。”吳思情看到門外站着的沈曖。
她身穿一條玫瑰色長裙,一頭如海藻般的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一雙明亮卻又如蕩着漣漪的眸子,高挺好看的鼻子,還有那張欲語還休,粉嫩得像紅櫻桃的脣瓣,充滿了性感魅惑。
她整個人都散發着嫵媚耀眼的光,明媚鮮活。
吳思情個人長得有些寡淡。
若非天天化妝,她比不上沈曖半分。
而沈曖根本就不需要妝造,就已經美若天仙。
這種認知讓吳思情嫉妒得發狂。
她壓下心底的不悅,挽住沈曖的手,附在她耳邊,悄聲說道。
“你快進去哄哄乾媽。”
“思情,我是受不了你,才出去走走的,那個蔣文信那麼老,年紀都能當你爸了,你怎麼還上去抱他?”
沈曖看着吳思情那張腫脹的包子臉,裝作關切地問道。
吳思情的臉一僵,“曖曖,你知道我不可能喜歡他。是我被人下藥了。”
沈曖吃了一驚,“誰下的藥?”
“沈曖,滾進來。”屋裏的許麗忍不住催道,“你告訴我,房產證上怎麼會是沈星兒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