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快別生氣了,老奴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吧。”
賈嬤嬤手裏拿着一封信進來,整個人喜氣洋洋的。
唐瑈嘉沒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現在還能有什麼好消息。”
賈嬤嬤將信遞到唐瑈嘉面前:“您看,是夫人來信,他們馬上就要進京了,還有三天。”
唐瑈嘉騰一下站起來,拿過信件仔仔細細的看,越看嘴角笑意越大,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後,她歡呼起來。
“耶斯!我娘和我祖母終於要回來了,啊啊啊,我好想他們啊,終於回來了。”
說着說着,竟然忍不住哭了起來。
賈嬤嬤摟着她肩膀哄道:“這麼大的好事,小姐怎麼還哭了?不要哭了,還有三天就能見到他們了呢。”
唐瑈嘉重重的點頭,一時間竟然是百感交集。
心裏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們,可又害怕見到他們,總之很複雜。
“我給他們丟臉了,在京城這三年,竟讓人看我笑話了,不知道祖母和母親回來,知道我這幾年的作爲,會不會對我很失望。”
她蔫蔫的縮在椅子裏:“我不想讓他們失望的,我只是喜歡了秦斯珩太久……”
賈嬤嬤溫柔的道:“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呢?小姐不要胡思亂想。”
“老夫人和夫人那麼疼愛您,只有怕您受委屈的,絕對沒有嫌棄您的,您只管安心等他們回來就是了。”
唐瑈嘉點頭,摸摸眼淚不吭聲了。
祖母和母親確實一直很疼愛她,把她當成心中的驕傲,雖然她也沒有什麼豐功偉績。
這三年孝期,祖母就是怕她是土生土長的北方姑娘,受不了江南水鄉的溼氣,怕她回去受罪,這才讓她留在京城的。
那種疼愛,考慮的面面俱到,一切都從她的安全健康心情出發。
在沒有比她的家人更好的長輩了。
唐瑈嘉甩甩腦袋,努力讓自己振作一點。
“趕緊吩咐下人,現在可以讓他們去各個店鋪提取東西了,讓店鋪把咱們提前訂好的東西也送來。”
“我給祖母定的補品和愛吃的零食,明天就要送進來,萬一我祖母他們明天就回來了呢?”
賈嬤嬤笑道:“好,老奴這就去通知下去。”
唐瑈嘉因爲親人要回來,人也精神起來,暫時不想秦斯珩的破事了。
兩天一晃而過。
眼看着明天就是祖母和母親回來的日子,唐瑈嘉帶着人去了明月樓。
“菜就這些,你們要提前準備好,明天我就要用,我會讓人通知你們什麼時候送來我家。”
掌櫃的看唐瑈嘉訂的那些菜,恭敬的道:“您放心,一定準備的妥妥的。”
三十二道菜,個頂個的都是大菜硬菜名菜,可見唐瑈嘉對明天的重視,這是要宴客啊。
“這是定錢。”
賈嬤嬤將一張二百兩的銀票遞過去,一共就五百兩的席面,一下就付了將近一半。
掌櫃的更高興了,接過銀票道:“唐姑娘只管放心,明天的菜絕對準時送到。”
唐瑈嘉點頭,轉身要離開,忽然聽到樓上有人喊自己。
“唐瑈嘉,好巧啊。”
唐瑈嘉轉身,看着二樓憑欄處的李可兒,不由得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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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麼的,她竟然覺得李可兒的臉色難看,轉身那一瞬間,恍惚的好像看見了李可兒印堂發黑,一團死氣。
這種感覺很玄奧,也很莫名其妙。
明明她也不懂玄學什麼的,但剛才那一剎那,她就是覺得李可兒必有大禍。
她不想理會李可兒,太黏牙。
她對賈嬤嬤道:“我們走。”
李可兒沒想到唐瑈嘉竟然直接無視自己,當即急的下了兩層臺階大喊:“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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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瑈嘉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我一個大活人站在這喊你,你是聾了還是死人啊,聽不見嗎?”
賈嬤嬤生氣的道:“李姑娘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說話能不能留點口德?我家姑娘又沒招惹你,願意走就走,礙你什麼事。”
李可兒怒斥:“滾一邊去,貴人說話,你一個老奴才在這叫喚什麼?你還真是你主子的一條好狗。”
唐瑈嘉轉身目光凌厲:“你是不是也想像你的好閨蜜一樣,嘗一嘗屎尿的滋味?”
“我看你嘴巴這麼臭,難道是在家吃好了屎尿才出門的?哎喲,既然滿嘴噴粉,那就不要出來噁心人了嘛,畢竟像你們癖好這麼小衆的也是不多見。”
李可兒氣的臉色漲紅:“唐瑈嘉你就會呈口舌之快,你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能耐?”
唐瑈嘉挑眉:“我還有什麼能耐,你不清楚嗎?”
她晃了晃拳頭。
李可兒一噎,旋即忍着怒氣故意激怒唐瑈嘉:“你不用嚇唬我,我會怕你嗎?”
“你有本事就上來,咱倆把事情好好掰扯掰扯,你要是心虛膽小,不敢上來,那你就滾蛋,我也不逼你。”
唐瑈嘉當然不會被人幾句不好聽的話激怒一下,就上頭。
她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李可兒傻眼了。
“你、你怎麼真的走了?”
“唐瑈嘉你給我站住!不準走。”
見唐瑈嘉絲毫不停下,她急忙追了幾步,大喊道:“我有一個祕密要告訴你,關於珩王的,你不想知道嗎?”
唐瑈嘉終於停下腳步。
“我和珩王之間毫無關係,珩王的祕密和我無關。”
李可兒諷刺道:“和你無關?那你停下來幹什麼?”
唐瑈嘉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那是珩王的祕密,不論大小,都不是你能隨意對別人說的,當心禍從口出。”
李可兒見唐瑈嘉又要走,脫口而出:“珩王有了喜歡的女人,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唐瑈嘉心中一痛,儘管告訴自己要和秦斯珩劃清界限,不要再喜歡秦斯珩了,可驟然聽到這樣的話,難免還是會心中難過。
“與我無關。”
見她執意要走,李可兒實在沒辦法了,只能說道:“唐瑈嘉,我們必須談談,你和我上樓來。”
“不感興趣。”
李可兒冷笑道:“對珩王的事情你不感興趣,但對你祖母母親的事情,你該感興趣了吧?”
唐瑈嘉猛然轉身:“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