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吧?這龍葵不僅是暗衛部極力培養的暗衛精英,更是太子殿下貼身侍衛無情的中意之人,兩人早已互通心意,殿下還想着等日後時機成熟爲兩人主婚呢。”
安栩這麼一說,在場的人無不驚訝,就連太后也瞬間明白,龍葵輕易動不得。
冷凝香一聽,直接傻了,滿眼震驚的瞪着安栩:“你……你少胡說八道,此事我怎麼不知道?”
跪在地上的木槿適時地插嘴:“昨日和龍葵姐姐還私下裏向奴婢討教刺繡,想要給無情侍衛繡荷包定情呢。”
一聽這話,冷凝香的臉色慘白。
安栩乘勝追擊,忽悠着:“冷側妃,無情多次以命相護殿下,從十歲起就跟在了殿下身邊,早有手足之情,他的未婚妻,你就這樣讓太后關入了慎刑司,萬一死了,那太子殿下日後對你,怕是更多的怨懟,不願見你了,側妃這輩子都是殿下的人,還是不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好。”
冷凝香攥緊了手帕,回頭滿臉慌亂地看向太后。
“太后……是……是香兒沒搞清楚緣由,許是靈兒的身子太差,才會不小心丟了性命,與……與龍葵姑娘無關。”
太后聞言,面色深沉的瞪了安栩一眼,而後嚴肅的問道:“你們各位怎麼看?”
皇后只當聽不見,反正冷凝香和安栩都是周南煙的情敵,她幫誰都不妥。
其他嬪妃見皇后不說話,於是也都低下頭,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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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嬪見狀,笑了笑,輕啓紅脣道:“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不能傷了和氣。”
這句話,直接點透了整件事。
一個丫鬟死就死了,在這些人眼裏真算不上什麼大事,宮裏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宮女。
可冷凝香針對安栩,才會小題大做鬧到太后這裏。
結果,丟進慎刑司的婢女竟然是太子殿下貼身侍衛的未婚妻,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龍葵真要出了事,太子殿下問責起來,冷凝香怕是後半輩子沒指望了。
“好了,一場烏龍,去把人放出來吧。”太后煩躁不堪地揮了揮手。
“是!”宋嬤嬤點頭,轉身便下去傳旨。
安栩聞言,徹底鬆了口氣,轉而看向月嬪,衝她眨了下眼,以表感謝。
木槿也低着頭默默竊喜,心想自己這個黑眼圈斷食沒有白挨!
兩人從宮裏出來,立刻去慎刑司接龍葵。
雖然保住了她一條小命,但也被折磨了半死,內侍去放人的時候,她正被架在老虎凳上屈打成招。
安栩和木槿將人扶上了馬車,然後便返回太子府去。
墨廷淵收到消息,立刻帶着無情出宮回了乾卿閣。
安栩親自幫龍葵上藥,然後哄着她睡着,這才回到房裏。
“怎麼樣了?你有沒有被皇祖母責罰?”墨廷淵一見她連忙擔心地問。
安栩搖頭,沒有理他,反而是向站在一旁的無情。
“無情侍衛,坐下。”
“???”
無情一愣,滿臉疑惑。
“坐呀。”安栩伸手指着凳子,微笑的看着他。
墨廷淵看了看兩人,也是摸不着頭腦:“栩栩,你怎麼了?無情他做錯了什麼嗎?”
“沒有,今日多虧了無情侍衛才保住龍葵一條命。”安栩笑着說。
“多虧了屬下?”無情驚訝不已,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安栩見他們傻眼,只好耐着性子把在慈寧宮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什麼?”無情原地跳腳,滿臉震驚,“郡主,您怎麼能……”
搬弄是非、胡說八道!
後面倆詞在墨廷淵的怒視下生生嚥了回去。
“我這也是爲了救龍葵,現在滿宮裏都知道你和龍葵私定終身,這下怎麼辦呢?”安栩眨眨眼,期待地看着他。
無情慾哭無淚,他只把龍葵當師妹一般,根本沒有什麼男女之情。
“爺,我現在只想跟着您,沒想過娶妻……”他低着頭,滿臉不情願。
“算了,男女之事不能強求,先這樣拖着,日後等衆人慢慢忘了,就過去了。”墨廷淵出言緩和道。
安栩嘆了口氣,不免有些失落。
看來,龍葵是單相思,雖然挽回了一條命,可也代表她失戀了。
無情這是明着拒絕了,雖然他不知道龍葵喜歡他,只當是安栩隨便找的藉口,但若是龍葵知道,怕是要傷心。
墨廷淵說的沒錯,男女之事講究你情我願,她想要撮合,也不能亂點鴛鴦譜。
“既然殿下都這麼說了,那就算了,無情你先出去吧。”
“是。”無情拱手,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安栩一臉無奈,靠在桌子旁,自責地說道:“都是我不好,讓龍葵代替我出手,早知道我就不顧太后,親自教訓冷凝香了。”
她沒想到冷凝香竟然會心狠手辣地把自己的丫鬟殺了,而後順水推舟讓她背鍋。
千算萬算,到頭來還是人心難算。
墨廷淵坐在一旁攬着她的肩膀說道:“栩栩,這不是你的錯,龍葵的職責就是保護你,這一次她把責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做的很好,本宮打算好好賞她,算是替你補償。”
安栩一聽,眼冒金光:“真的嗎?要賞什麼?”
“武器庫的兵器她隨便挑。”
“啊?就這啊?”
“不然呢?”
“武器能值幾個錢啊?”
“嗯……本宮想想,有一把七靈寶劍,價值千金,還有判官筆價值萬兩,流星錘、軒轅劍……”
“這麼值錢呢?”安栩好像察覺了不得了的商機,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墨廷淵都聽到了。
“怎麼?你喜歡啊?鑰匙給你,隨便拿。”他從腰間拿出鑰匙,豪氣地拍在桌上。
安栩滿眼財迷,彷彿是掉進了錢眼裏:“我可以賣了換錢嗎?”
“換錢?”墨廷淵被她這小心思搞得哭笑不得,“栩栩,這些東西可都是千金難求,有價無市,你若是想要錢,這是本宮的令牌,拿着它去賬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說着,他又掏出金色的牌子拍在了桌上,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英俊帥氣高大偉岸!
安栩連忙收起鑰匙和金牌,開心地鑽進他懷裏,脫口而出:“老公你真迷人!”
“老公?”墨廷淵蹙眉,疑惑不解。
“呃……就是夫君的意思。”安栩連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