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驚愕地看着司冥寒,“你……你怎麼在這裏?”
上午剛送她回來的,現在又出現在眼前。
司冥寒沒說話,黑眸冷厲,擡步往屋子裏去,逼近的步伐讓陶寶不停地往後退。
黑色的身影籠罩下來,氧氣稀薄,呼吸不暢。
“去哪兒?嗯?”司冥寒的嗓音低沉懾人,陶寶頭皮都發麻。
“我想換地方住,總不至於這也不能吧?”陶寶清麗的眉頭微皺。
“是想換地方,還是想跟着別人跑?再跑國外?”司冥寒的臉色森寒駭人。
陶寶不解地看着他,“我不懂你的意思!”
“這就是你不住寒苑的目的?”
“你……莫名其妙!”陶寶懶得理他,錯開他的身側就要走。
然而手腕一緊,人被拖了回去。
陶寶趔趄了下,差點沒有站住。
手腕被緊箍着,如鐵箍在收緊,疼得陶寶皺眉,“司冥寒,你到底要幹什麼?”
“那個男人是誰?”司冥寒聲音冷鷙下來。
男人?陶寶的神情愣了下,她身邊有什麼男人?腦海裏閃了下,她身邊確實是除了司冥寒沒有其他人的,除了今天碰到的……陶仕銘?
所以現在司冥寒才會出現在她面前?
這男人居然跟蹤她!
“想起來了?”司冥寒的眼神冷地要掉冰渣子。
陶寶咬着牙,內心氣憤。
“沒有司垣齊,就去找別的男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太仁慈了?”司冥寒直接將陶寶壓在了牆壁上——
“啊!”
“說,是不是想死?還是我沒有滿足你?”司冥寒捏住她的下顎。
陶寶只覺得下顎的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司冥寒,你……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司冥寒陰鷙地問。
陶寶咬着脣,呼吸急促。
她都沒有想到會再次碰到陶仕銘。
她不想和那種人有任何的瓜葛,更不想和司冥寒說!
腦子裏亂哄哄的,倔強的她隱忍着說,“能不能不要問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
然而陶寶的話在司冥寒看來就是謊話連篇,在他面前耍小聰明,不知死活!
司冥寒眼神一厲,一把拽過她,甩進房間內——
“啊!”陶寶摔倒在牀上。
摔得她眼冒金星,剛要起牀,就被司冥寒再次壓了下去,“啊!司冥寒,你幹什麼?”
回答她的是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大片肩膀暴露出來。
司冥寒堅挺的鼻樑抵着她的臉,氣息粗喘,聲音可怕,“再給你次機會,那個男人是誰?”
陶寶眼眶發熱,閉上眼,說話都打顫,“我……不說!”
司冥寒黑眸微愣,隨即眼神如惡魔般可怕,“很好,接下來不要求饒,因爲……求也沒有用!”一把掐住她的臉,吻了下去——
“唔!唔唔!”陶寶掙扎,可她的掙扎在司冥寒身下不過是徒勞。
屋外的天色暗下來,然而屋內的火熱仍然在繼續。
擺放在牀頭櫃上的檯燈,杯子,遙控器都被震得砰砰砰地往下掉。
陶寶已經是弱不勝衣的地步,哭得嗓子都啞了。
司冥寒抱着她,卻如野獸,彷彿要抽乾她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
一直到天色矇矇亮,司冥寒才從陶寶的身上下來。
走出屋子,司冥寒整了整袖口,吩咐保鏢,“給我守着。”
“是!”
留下兩個保鏢,司冥寒便離開了。
陶寶不知道自己睡到什麼時候,眼睛緩緩地睜開,窗簾上透着光,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茫然。
渾身痠痛,喉嚨也痛。
連睜眼的力氣都是那麼的虛弱。
她記得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也記得自己是要離開這裏的。
陶寶忍着身體的不適,艱難地起身。
然而,身體剛動,就覺得意識恍惚的厲害。
頭暈目眩,腦袋再次倒在了枕頭上,呼吸急促。
我這是不僅身體弄壞了,腦子也壞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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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都被司冥寒抽空了麼?爲什麼一點勁都沒有了?
而且剛才一動,腦袋更是暈眩。
陶寶閉上眼睛,再次沉沉地睡去……
司冥寒大概中午的時間才走進KING集團。
電梯到達所在樓層,門打開,長腿邁出去。
遠處走過來的章澤加快步伐,“司先生,那個男人查到了,叫陶仕銘,四十五歲,剛來京都,現住在凱撒酒店內。陶仕銘有兩通電話是給陶寶打的,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陶寶都沒有接……”
司冥寒腳步猛地斂住,轉過臉來看他,黑眸鋒利。
“司先生……有何問題?”章澤愣了下,緊張起來。
司冥寒驀然拿出手機,給寒苑內打電話,“問她,陶仕銘是誰。”
鮑勃隨即明白過來,問旁邊的秋姨,“你認識陶仕銘麼?”
秋姨點頭,“是陶寶的父親。”
還未等鮑勃告知,已經聽到了的司冥寒臉色陰鷙,狠狠地掛了電話,“該死的東西!”
轉身就往電梯去,步伐急切。
章澤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司先生如此失控。
其實,也不算新鮮了吧?
關於陶寶的事情,司先生經常失控呢……
司冥寒進了陶寶的住處,打開房間門,就看到牀上躺着一動不動的人。
似乎和他離開的時候一個樣。
微微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上印着清晰的紅痕,不用往下看,也知道被子下面是個什麼光景。
輕輕地關上房門,往牀邊走去。
睡着狀態的陶寶完全沒反應。
然而陶寶不穩的呼吸讓司冥寒的眸光變了。
伸手去觸碰陶寶的臉,滾燙的溫度使得手都顫了下。
該死!
陶寶漸漸有意識的時候,就聞到了醫院的那種消毒水味。
眼睛睜開,藍白相間的房間,陌生的環境。
她這是來醫院了麼?
她記得自己是在家裏的。
看來是生病了,誰送她來的……
轉過臉,便看到坐在旁邊沙發上的黑色身影,讓她瞳孔都瑟縮了下。
陶寶收回視線,試着坐起身。
下一秒就落入司冥寒的懷抱裏,坐在牀沿,掌心貼着她後背的位置。
“別亂動。”司冥寒低沉如磁的聲音在耳側響起,“爲什麼不說那個男人是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