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山墅,車緩緩停下,後排車門打開,陸墨淵邁開長腿下車。
男人此時已經沒有在辦公室裏的從容不迫,腳步變得有些沉重凌亂,呼吸也更爲急促,那雙深邃的眼眸帶着翻涌的情愫,只是他還是保持着幾分理智。
“陸少主,您怎麼回來了?”姜寧迎上前。
現在不是下班時間,他竟然提前回來,肯定是有事情。
陸墨淵抿了下薄脣,“秦惜在哪?”
“夫人早上出門後,就沒有回來過。”
陸墨淵俊眉微微斂起。
靜了片刻後,他擡腳往房間走去,“給她打電話,告訴她我生病了。”
砰,房門關上了。
姜寧一臉懵逼,他手肘捅了捅葉嚴,“噯,什麼情況?”
“陸少主被毒了。”葉嚴挑眉,語氣曖昧。
他讓自己把醫生趕走,卻強撐着回來找秦惜,陸墨淵想要幹什麼,不言而喻。
只是遺憾的是,秦惜並沒有回來。
葉嚴覺得他一開始就應該把陸墨淵直接送回來才對,不必多此一舉的找醫生白白浪費時間。
姜寧聽得目瞪口呆,片刻後,他緩過來了,說道:“行吧,那我們快想辦法把夫人找回來。”
此時,秦惜還在出租車上。
剛才司機問她去哪裏,秦惜隨口說了一句隨便走走吧,司機看出來女孩大約是心情不太好,也沒有多問什麼,畢竟這樣和男朋友吵架後不知道去哪的女孩可不少,他慢悠悠地帶着她四處轉悠。
剛才秦惜的電話已經響過一次了,但是被她給掛斷。
她不想接聽陸墨淵的電話,等到今天晚上再回去拿協議書好了。
正在出神的時候,秦惜的手機又響了。
這一次是葉嚴打過來的,她輕咬下脣,猶豫要不要接。
片刻後,秦惜還是劃開接聽鍵。
“夫人,您終於接電話了!”葉嚴激動得都要哭出來了。
“有什麼事情嗎?”秦惜聲音冷淡。
“陸少主他出事了。”
秦惜瞳孔驟然一縮,整顆心瞬間提起來。
……
陸墨淵在房間裏。
他靠在沙發裏,襯衫的扣子已經解開了好幾顆,整個人看起來慵懶隨性。
陸墨淵從口袋拿出一根菸點燃,煙霧在俊逸的面容前繚繞,半點也沒有驅散身體上的那股子熱度。
他短短的二十多年人生經歷,比起別人一輩子都要豐富得多,忍耐力與毅力也不是常人所能比的。
他身體是有些狀況,但是也沒有到完全毫無理智的情況。
扔在一旁的手機正在響。
陸墨淵擰眉稍稍坐正身子,然後把手機撈過來。
“大哥,抓到蘇逸文了。”
顧北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來,帶着討好和興奮。
陸墨淵低低地應了一聲,“審出來了嗎?”
“全都問出來了,蘇逸文那小子他竟然強行給你戴帽子,簡直是膽大包天!”
緊接着,顧北霆忿忿不平的,把他從蘇逸文嘴裏挖到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陸墨淵。
陸墨淵面色倏然一沉,眼眸裏是陰沉冷厲之氣。
他薄脣微啓,“好好招呼他,再讓他跑,你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顧北霆認識陸墨淵那麼久,自然聽得出來他的語氣是什麼心情。
就例如現在,陸墨淵就十分的不高興,甚至是有些不耐。
他立刻連連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讓你滿意。”
“嗯。”
陸墨淵掛斷電話,他把手機扔在一邊。
原來秦惜這些天和他鬧脾氣,是因爲這個原因。
叩叩,門口響起敲門聲,葉嚴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夫人已經接電話了,她現在正在回來。”
陸墨淵脣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
一輛出租車駛入清音山墅,秦惜打開門下車,她神色緊張地跑進屋子裏面。
打開房間門之後,她一眼就看到陸墨淵靠在沙發裏。
空氣裏有淡淡的煙味,他整個人周身的氣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秦惜沒有仔細去想。
“陸墨淵,葉嚴說你生病了,你沒事吧?”
看到陸墨淵這個樣子,秦惜哪裏還有什麼糾結,她心裏擔心得不行,只想快速地確認他的情況。
秦惜關上門走進來,她伸出手想要替他把脈,沒想到剛拿起他的手的時候,就感覺到他肌膚上面燙得嚇死人的溫度。
“你發燒了?”秦惜驚聲道。
陸墨淵擡眸看向秦惜,聲音暗啞道:“嗯,我感覺很不舒服。”
秦惜聽到他的聲音,就像是極力在壓制着什麼。
陸墨淵閉了閉眼,看向了一旁,說道:“你要的東西在那裏,如果你真的想要離婚,拿了東西就走吧,不用管我了。”
說完後,陸墨淵站起來,身形有些不穩地朝着浴室走去。
秦惜有些着急了。
就算她想要離開,也要等陸墨淵沒事才能安心的離開,現在陸墨淵這個情況她怎麼能夠放心。
“你到底怎麼了?快讓我看看,或者我帶你去醫院。”
不知不覺間,秦惜已經跟着陸墨淵進入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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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墨淵當着秦惜的面,就開始脫衣服,黑色襯衫的鈕釦被他一顆一顆解開,很快就露出他挺拔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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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站在那裏,一時之間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難不成他想要衝冷水澡?
發燒的人是無法感覺到溫度的,不能夠衝冷水,否則寒氣入體,必須要溫水才可以。
秦惜走上前,想要阻止他。
不料,剛剛靠近他,卻忽然間被扣着手腕用力一扯,然後她整個人壓在充滿溼氣的瓷磚上,冰涼的水直接就澆到兩個人的身上,秦惜衣服瞬間溼透。
秦惜微微仰起頭,穿過水霧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眸。
陸墨淵的眼眸帶着某種能夠讓她萬劫不復的情慾,將她緊緊的籠罩在其中,這樣子有一點熟悉,好像之前在陸老夫人那裏的時候。
她終於意識到一些不對勁。
“陸墨淵,你……你是不是……”
秦惜已經知道他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他那樣強大的人,竟然也會中這下三濫的手段?
陸墨淵伸出手,輕輕地捏起她的下巴,湊在她耳旁,聲音沙啞的低聲道:“那個女人算計我,現在我很難受,你說該怎麼辦?小惜,你忍心看着我受罪?”
怎麼辦?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充滿祈求,讓秦惜感覺心都軟了。
秦惜有一瞬間的茫然,她搖搖頭想說不可以,陸墨淵都已經簽了那份協議,他們不應該再牽扯在一起的,但是心裏的情感卻又控制着她。
這時候,男人的大手擡起,落在她背後,摸索到拉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