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話音剛落,裕時卿便冷聲開口:“不行,你不許喝。”
以往白櫻喝酒,大多都是裕時卿摻了水的,要不然就是濃度很低,不至於會怎樣。
“殿下何必這樣?這杯酒,可真的很是難得,我也是好心好意才拿出來讓你們嚐嚐。”蘇澤州撇撇嘴,不死心的說了一句。
這白櫻想喝他的酒,也沒什麼啊,可偏偏這個裕時卿……
想到這,裕時卿恰好掃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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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心虛的挪開了眼。
白櫻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聽了裕時卿的話,沒再提。
天色漸漸暗下,快要入秋了,還是有些微涼。
白櫻有些寒冷的摸了摸自己的雙臂。
裕時卿專注於烤兔子,沒有注意到這邊。
這時候,蘇澤州卻注意到了。
他將酒水倒了出來,順便溫了一下,再遞給了白櫻,“天冷,你喝些溫酒暖暖身子吧。”
白櫻看了一眼裕時卿,還在糾結着要不要聽裕時卿的話。
“可是……”
“放心,酒水溫了,酒勁也就沒那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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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猶豫了一下。
最後還是喝了下去,確實暖和了不少,就連腦袋也暖和了起來。
蘇澤州將青花瓷的酒罈放好,就這麼一會功夫,回頭再看白櫻。
白櫻打了一個嗝,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酒色薰紅。
蘇澤州不免也緊張了起來。
難不成,裕時卿從來沒讓白櫻喝過酒?!
這下真的闖禍了。
白櫻擡起了手,有些好奇爲什麼眼前的蘇澤州有了這麼多的‘分身’。
“世子,你別動啊,晃……嗝,晃的我腦袋疼。”她傻笑了一聲,指着樹說道。
蘇澤州‘嘖’的一聲,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
沒想到白櫻居然是這種一杯就倒的體質,怪自己爲什麼要帶這麼烈的酒。
白櫻腦袋有些晃的疼,抱着樹樁傻笑,“殿下……嗝……”
蘇澤州本來打算去扶着白櫻的手一下頓住了。
裕時卿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手中還拿着兔子烤肉,與他那身氣質倒是真的格格不入。
他也是一眼就看見了白櫻抱着樹樁子,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他瞳孔微微一縮,蹙眉問了一句,“你給她喝酒了?”
裕時卿那個聲音很是好聽,白櫻也是這麼想的,一股腦的轉過了身子,撲倒了他。
裕時卿也是第一時間護住了白櫻,“怎麼了?”
辛虧身下沒石頭什麼堅硬的東西。
白櫻愣了一下,撐着裕時卿的胸膛就坐了起來,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身上。
“殿下……嗝,你說話……嗝,說話可真好聽,人長得也……也好看嗝。”
裕時卿哭笑不得,沒想到喝醉的白櫻居然大膽到這種地步,簡直與平常的她截然不同。
“嗯,那你可以起來了嗎?”
裕時卿打算扶起白櫻,蘇澤州也幫着一起。
白櫻不饒,“不……不行,好不容易撲倒的。”
白櫻有些惱怒的亂揮,隨後一把抱住了裕時卿,力道有些重。
“殿下,我能……嗝……親你一口嗎?”
不知道是臉紅還是酒薰,反正白櫻的臉色紅的有些不正常。
蘇澤州冷下了臉。
他沒有迴應,甚至是抿緊了脣。
喝醉的白櫻不斷的調戲着裕時卿,一下又撲住了他。
懷裏格外的暖和,白櫻又蹭了蹭。
裕時卿修長的脖頸被白櫻的髮絲不斷的撓着,嚥了下,有些暗啞着喉嚨開口,“安分點。”
白櫻又爬了起來,眉目中可見的惱怒。
“你閉嘴。”
她一股腦又撞了下去,撞到了裕時卿的嘴角。
裕時卿頓住了。
嘴角的疼痛像是沒有感受到一樣,他很清晰的感覺到白櫻在他耳邊呵氣,“不許兇我。”
蘇澤州如晴天霹靂一樣。
此刻,他緩緩地轉過了身子,堅定不移的邁開了腳步。
雖然喝了酒的白櫻,與平時的她恍若兩人,他看見了這麼一幕,扯開了一抹笑容,也忠心的祝福他們。
裕時卿被白櫻的這一系列舉動弄的有些懵了。
白櫻又將脣放在了他的嘴上,見她勾起紅脣笑了笑,“殿下……”
她輕輕的‘嗝’了一聲,淡淡的酒氣似乎成了此刻的催化劑。
裕時卿猛地攥住了白櫻的手腕,神情像是一團化不開的墨色,可白櫻卻埋在了他的脖子裏。
“白櫻?”
撩完不負責,還真是……
裕時卿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抱了起來,再看周圍,全然沒了蘇澤州的身影,馬匹也少了一匹。
他已經瞭然。
再看懷中的白櫻,睡得正香甜。
裕時卿神色晦暗,抱起白櫻就上了馬。
現在是她喝醉了,到時候再好好算算這個賬……
被她這麼調戲,到時候可是要還的。
次日,白櫻只覺得頭疼欲裂,難受得很,肚子也很是難受,腦袋裏的記憶好像記得有些模糊。
白櫻晃了晃頭,冰冷的手指放在太陽穴的地方確實是好受了一些。
她輕鬆的吐了一口氣,腦海中也有幾個片段一瞬間涌了上來。
“對啊,昨日不是和殿下與世子一同出城遊玩了嗎?可後面……”白櫻自顧自的說道。
突然有些口渴,起身打算倒些水喝,這一倒,白櫻卻有些愣住了。
昨日……這些記憶?!
腦海中不斷的涌現裕時卿被自己調戲的那副模樣,還有一旁震驚的蘇澤州。
白櫻有些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沒想到自己居然做了這種事情?!
她怎麼會去……親殿下?!
她急匆匆的跑到了鏡子前面,震了一下,擡手摸了一下嘴邊的傷痕。
雖然很是細微,但那疼痛確實是刺痛了她。
這……這些都是真的。
她真的調戲了太子殿下,撲倒了太子殿下,更要命的是,她還親了一口裕時卿?!
白櫻恍然不敢相信着真的是自己做的事情,捂住了腦袋,不斷的懊悔。
爲什麼要聽蘇澤州的,把酒喝下去,這下真的是惹麻煩了……
突然,白櫻站了起來,一頓收拾,基本上要帶的都帶上了,還悄咪咪的加上了文杏,沒有告訴裕時卿,就這麼離開了這裏。
原諒她,現在沒有那個勇氣見到裕時卿,要不然腦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