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這小祖宗的脾氣,怕不是要變身吧!
可秦暖暖卻面無表情,並沒有姬如珩想象之中的暴怒。
只是,握在掌心的手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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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捂不熱的寒冰。
姬如珩一陣心疼,將掌心的手握進了些,努力把身體的溫度傳遞給她。
這樣的小動作被秦父盡收眼底。
他私自將之解讀爲“滿意”。
心底不禁洋洋得意。
自己生的這個女兒,別的不說,模樣相貌絕對是一等一沒的說,就連邵九霄都淪陷了,更何況是姬如珩。
秦父看向秦暖暖。
見秦暖暖一臉冷漠着沒有表情,略有些不滿。
肥厚的大手攥着她的肩膀,把人直往姬如珩懷裏推。
秦暖暖一個趔趄,就要跌倒。
幸好,姬如珩服了她一把。
“小心。”
秦暖暖扶着姬如珩的肩站穩了。
秦父自顧自哈哈大笑起來,“姬少果然是憐香惜玉。”
秦暖暖的牙都要磨碎了。
這老東西真把她當出臺的了?
她是秦家的一塊磚嗎?哪兒需要她就往哪兒搬?
姬如珩看到了秦暖暖把手指握得咯咯直響,眉心一跳,生怕秦暖暖沒忍住在這裏大開殺戒,到時候所有的佈局就都前功盡棄了。
他趕緊揮手,讓人把秦父拖出去。
秦父自以爲是得以爲姬如珩這是等不及了,衝着他一陣擠眉弄眼。
“姬少好好享受,有什麼吩咐儘可以跟暖暖說……”
姬如珩不忍直視,只想縫了老東西的嘴。
幸好,在秦暖暖爆發之前。
人被拖進了電梯。
他看着秦暖暖霜冷的臉色,生怕這小祖宗拿自己當沙包撒氣,決定先發制人。
“你這爹是親的嗎?有他這麼辦事的嗎?這老東西真是侮辱了父親兩個字……”
話沒說完,耳朵就被秦暖暖一把擰住。
她眼底淬了冰霜,刀鋒似的眼神一刀一刀剮在姬如珩身上。
“再多說一個字,耳朵就沒了。”
姬如珩連忙做了個用拉鍊把嘴拉上的動作,一雙琥珀色的眼瞳盯着秦暖暖,對着她做出舉手投降的姿勢。
秦暖暖嘆口氣。
她承認自己這是在拿姬如珩撒氣了。
鬆開擰着耳朵的手,轉身默默朝着總裁辦公室走去。
姬如珩摸了摸並不怎麼疼的耳朵,看着秦暖暖的背影。
頭頂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拖曳得很長很長,在幽深的走廊裏劃出一道寂寥的影,清瘦得叫人心疼。
姬如珩追了上去。
秦暖暖轉身進了辦公室,抱着個抱枕窩在沙發裏一動不動。
姬如珩給她倒了杯奶。
秦暖暖接了,一口一口的喝,脣瓣上糊了一圈奶鬍子。
姬如珩坐在沙發邊上等了半天,也不見秦暖暖扔了被子暴起揍自己一頓,彷彿是沒有嗅到自己平時最討厭的牛奶味。
他有些焦急。
總覺得秦暖暖像是在哭,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按了按秦暖暖的眼角,指腹卻是乾的。
他嘆了口氣,抓着秦暖暖的手,把自己的腦袋湊過去,“小祖宗,你別傷心呀,我讓你揍一頓出出氣還不成麼?”
人到了傷心的時候,是哭不出來的。
這樣的秦暖暖讓姬如珩擔心。
秦暖暖卻是縮回了手,翻了個身懶得理他。
姬如珩是真急了。
賭咒發誓,“小祖宗,我以後再也不招你了,好不好,看着你這樣子,我也要哭了。”
他很早就認識秦暖暖。
不知爲什麼總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雖然兩個人一直以來見面了就掐,但是他打心底裏把秦暖暖當成妹妹疼。
看着秦暖暖這樣,他的心都是一抽一抽的。
把人翻過來,捧着她的臉,姬如珩賭咒發誓,“以後我保證打不還口,罵不還手,您大小姐的意之所指,就是我姬如珩長劍所向。我剛才都吩咐人,狠狠揍了那個老東西一頓,至少讓斷他一條胳膊,你別這樣好不好?”
秦暖暖的目光仍舊麻木無神,漆黑的瞳孔裏一片空茫。
想來是真的被傷到了。
姬如珩都快要打電話找醫生了。
他嘆了口氣,“大不了以後你叫我姬姬,我都不反抗了。”
秦暖暖的眼珠子轉了轉。
被姬如珩捧着的小臉上有些一點表情,最後綻開一抹得逞的壞笑,小手指已經勾住了姬如珩的小手指,“勾勾手指,說謊的人下輩子變雞。”
姬如珩那裏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被坑了。
恨不得大吐三升血。
揪着秦暖暖就要揍他,可惜完全不是秦暖暖的對手,直接被秦暖暖按倒在地上摩擦。
小祖宗笑嘻嘻,“保證打不還口,罵不還手,嗯?姬少,你的誠信呢?”
姬如珩慘叫,“我的誠信用在你身上,不如用在狗身上!”
秦暖暖不理他。
伸手拿過桌子上自己喝了半杯的牛奶,把剩下的給姬如珩灌進去了。
姬如珩喝了大半杯牛奶,如同被凌辱了的清純少女一樣趴在地上,兩眼無神,對生活喪失了最後的希望。
他是造了什麼孽,要被這隻小狐狸精欺負!
姬如珩欲哭無淚。
“你去折騰姓秦的那個老東西啊!”
秦暖暖看着他這樣,終於是笑了出來。
姬如珩仰天看着她,捂着臉,指天怨地叫得更慘。
脣角卻是幾不可查的勾起。
這樣的秦暖暖,才叫人放心。
折騰完了姬如珩,秦暖暖靠在沙發上一直坐到天快要黑了,這才起身離開。
姬如珩不放心想送她,被秦暖暖拒絕了。
她從善如流的套用姬如珩的原話,“下樓折騰姓秦的老東西去了。”
姬如珩不由得冷哼一聲,“他真是拉皮條的啊,還要樓下等着驗收結果?”
被秦暖暖狠狠瞪了一眼,趕緊閉嘴。
不管怎麼說,姬如珩還是把人送到了樓下。
他剛走,秦父果然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跑了出來。
湊上來就問秦暖暖,“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
秦暖暖冷冷瞥了他一眼。
招手攔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秦父想追,卻被噴了一臉的尾氣。
他氣得直跳腳,衝着遠去的出租車直爆粗口。
“小賤人,以爲攀上了姬少老子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老子倒是要看看,邵九霄知道了這事,會不會剁了你!”
他說完,撥通了邵九霄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