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湛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替左拂去追查叛徒,不過實際上是爲了找到殺他師父的仇人。
這一追就追了許多天,連回府的時間都沒有。
元知秋這些天在屋子裏配置新的解藥,索性的是這幾天左拂都在教小奕武功,沒工夫來打擾她。
身後的門“吱呀”一聲開啓。
“告訴小奕別跟個猴子似的,成天就知道在外面瘋跑,十五後要給他找先生了。”她低頭研磨手裏的藥膏一邊道。
半晌,也不見身後有動靜,反而一股子淡淡的龍涎香鑽入鼻尖。
她猛一回頭,一道人影賤兮兮的站在那裏,還端着個果盤擺個極爲優美的姿勢。
“你太累了,先吃點水果,這可是從西璃運過來的。”
他將盤子放在桌子上,指尖輕擡將一枚葡萄剝皮送到她嘴邊。
元知秋猛然後退打了個哆嗦:“要諂媚去窯子裏,別髒了淮王府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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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拂十分挫敗的看着她:“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心,人家可是一片好心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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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人家”,嘔~
這一想,她胃裏突然一陣鬧騰,飛快的衝到外面就是一陣乾嘔。
不光這個,就連她的胸還有腰圍都有了細微的變化,可究竟爲什麼就是查不到脈象呢?
元知秋心裏胡亂的想着,一回頭就看到左拂驚恐的目光。
她極爲疑惑,“你怎麼了?”什麼東西能讓左拂如此害怕?
“呵呵,你好點了繼續給我弄解藥,我困了。”左拂假裝打着哈欠腳步逃也似的離開了。
他一口氣衝進自己暫住的廂房,額頭上是細微的汗水。
元知秋懷孕了,她還懷着孕,可用了那個藥!
怎麼辦?
思來想去,他對着窗戶打了個奇怪的口哨,沒一會,兩名身着黑衣的暗衛翻窗而入。
“主子!”
“尋一副墮胎藥來,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
說這話的時候左拂的聲音都在顫抖,這一胎用了那治頭疾得藥,若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不及時除掉,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元知秋,對不起了,你別恨我。
手下的動作很快,兩個時辰便送來了他要的那種藥,可簫景湛竟然也回來了。
他身上藏了藥轉悠了大半天也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簫景湛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賤元知秋,直到將這個女人抱在懷裏,才感覺到什麼叫做心安。
“兇手找到了嗎?”
元知秋抱住面前的人,使勁吸着他身上乾淨清凜的味道
“找到了一點線索,還在追查中。”簫景湛勾起她的下巴,一個深長的吻狠狠落下,輕鬆撬開她的貝齒,此時她好像一個乖巧聽話的娃娃,任憑他隨便侵略。
直到元知秋快要上不來氣的時候,面前的男人才把她放開,看着她眼底噙着笑意。
“我怎麼總覺得我懷孕了?”元知秋疑惑道。
別說她自己,就是簫景湛夜裏摟着她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了一些變化,可古道已經看過好多遍都說沒有。
“明天我叫宮裏的婦科聖手來給你看看。”其實他心裏沒有抱希望,畢竟她自己就是大夫,還是連古道都想拜其爲師的。
元知秋覺得可能自己驚弓之鳥了,想了想便放下了。
晚飯時,左拂笑嘻嘻的湊過來,還不知從哪弄了一壺果茶過來,殷勤的給她倒上。
“你喝這個,這可是北薊的特產。”
說着還將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簫景湛連杯帶茶直接給他丟到了外面:“北薊的食鹽已經下放,若是你不想你黑冥閣在他國的根基也被銷燬,那就趕緊給我離開。”
左拂只當沒聽見,低着頭吃飯,看着被摔碎的茶壺茶杯有點心疼。
夜裏,簫景湛摟着元知秋躺下。
剛一熄燈,就感覺有一道不明氣息出現在臥房裏。
簫景湛眯了眯眸子,抓起帷杆上的銅鉤撇了出去,只聽棚上“嗷地”一聲慘叫,緊接着一個重物砰的一聲落地。
門外雲二他們瞬間衝了進來,火把照亮整個臥房。
簫景湛掀開帷幔一看,就見左拂揉着屁股從地上慢悠悠的站起來,銅鉤鉤在他的大腿上。
他用力一扯,帶着血的鉤子被他從大腿的肉上取了下來。
“我說簫景湛你……”
“殺了他!”
簫景湛說的很平靜,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雲二幾人剛要動手,就聽到帷幔裏傳來元知秋悠悠的聲音:“他身上的毒解了,你們要是這麼打下去,今晚咱倆就得搬個地方住了,我可沒穿衣服。”
左拂感激的朝着厚重的帷幔笑了笑,灰溜溜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