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了向小夏的疑問,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賤兮兮地說道:“我是他親弟,我怎麼就忘記了呢,我哥他一直對你隱瞞自己的身份,向大小姐,知道我哥爲什麼會在你家當保鏢嗎?因爲啊,他的任務是毀掉你們向家。”
“什麼?”向小夏一臉不可置信。
“看你死到臨頭,我也不對你隱瞞了,我叫晏焱桉,今天負責殺你,而且啊,這件事我二哥也知道。”
“不可能!”
向小夏幾乎是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否認晏焱桉的話。
晏焱桉冷笑道:“知道我二哥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出國嗎?第一是爲了蒐集摧毀你們向氏的證據,畢竟你們發展得太好了,很有必要倒下讓其他企業上位,第二就是爲了讓我們殺了你。”
“……”
“你真以爲我二哥愛你啊,別做夢了,我二哥他因爲你奪他清白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
“我不相信。”
“向小夏,現實雖然殘酷,但現實就是現實,你知道我二哥爲什麼天天打電話關心你嗎?就是爲摸清楚你行程,這樣我們就能輕輕鬆鬆的抓到你,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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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焱桉說得一臉得意,彷彿在嘲笑向小夏一片癡心是笑話。
一開始,晏焱桉的話,向小夏下意識的不相信,但越聽,晏焱桉的話越能證明是那麼一回事,向小夏猶豫了,
向小夏懷疑,她真的養了個白眼狼。
因爲景桉是自己曾經的保鏢,保鏢能進向家都是被篩選過的,可後面景桉莫名其妙的認親,明明是接手繼承鐘錶店,後來又莫名其妙的要出國處理事情一段時間,
越想,向小夏越覺得不對勁。
只是,向小夏內心還是想要相信景桉。
向小夏道:“景晏焱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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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景晏焱桉,我叫晏焱桉,我姓晏不姓景,而且我二哥並不是單叫景桉,他叫晏景桉。”晏焱桉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不管你姓什麼,你現在說的所有話我都不會相信,除非景桉站在我的面前親口對我說,不然你的半個字我都不會相信,景桉是陪我朝夕相處好幾年的人,你是第一次見面就綁架我的人,你覺得我會相信誰?”
“二哥!”
跟在晏焱桉身後的幾個男子下意識回答。
晏焱桉聽了,氣得一口老血快要吐出來,眼神帶着殺氣,氣呼呼的回頭瞪向他身後的那些手下。
“沒問你們,你們給我閉嘴。”
“他們說的就是事實,就算景桉親自在我面前說這些話,我也知道肯定是你們逼迫他,我絕不相信他會有傷害我的想法,我愛的人絕不會傷害我。”
“呀!!!”晏焱桉突然生氣大吼,氣得快要跳腳的吐槽:“你這個大小姐這麼戀愛腦對得起你爸媽嗎?真的氣死我了,兩個戀愛腦,真的是氣我了!!!”
晏焱桉繼續罵罵咧咧。
向小夏看着時不時就突然暴躁大吼,情緒根本就無法控住的晏焱桉,被嚇得一愣一愣的,覺得晏焱桉的這個脾氣,比向小蘭還控不住,很是無奈。
“把我放了,我給你錢,而且以後我會在景桉面前給你多美言幾句。”向小夏語氣虛弱地說道。
此刻的向小夏渾身都痛,而被麻繩綁住的手腳是更疼。
晏焱桉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冷的冷笑話,冷笑了一聲,“我的人生中最不缺的就是錢,向小夏,我就是爲了殺你才接買主的單,所以你不要再心存幻想,我一定會殺了你。”
說完,晏焱桉氣呼呼的轉身離開,跟着他的手下也轉身離開,只留兩個守在門口。
“老三,不好了,向家的人發現向小夏不見了。”一個男子慌慌張張的走到晏焱桉的面前,緊張道。
“這麼快,這還沒二十四小時呢。”晏焱桉有些驚訝。
“總之他們現在已經在四處追尋向小夏的下路,我們藏的這個地方並不安全,說不定很快就找上我們,要不我們現在趕緊撤吧,如果調查到我們頭上會很麻煩。”
“我還沒弄死那個向小夏呢。”
晏焱桉的語氣很是不甘。
其中一位男子認真道:“老三,那可是二哥的女人,如果我們真的把她弄死了,我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我就不信我哥他會爲了一個女人,而不顧我們這些兄弟。”
“老三,這。”
“我們轉移地方,總之向小夏這個女人留不得,就是一個禍害,按照之前定好的撤退路線你們先撤,我跟向小夏後面撤。”
“可是這樣。”
“總之你們聽我安排就行,不要給我扯後腿,如果今晚兩點你們等不到我出現,去幫我把那個買主給弄殘了。”
晏焱桉的最後一句話,說得充滿殺氣,眼裏只剩戾氣,在晏焱桉的人生信條裏:接手任務收錢,如果被牽連調查出來,收錢之後再把買主弄剩半條命。
晏焱桉的手下們聽了,默默點頭,而後各自上車離開。
向小夏被綁在倉庫裏,虛弱得昏昏欲睡,外面有什麼動靜她完全不知道,眼皮越來越重的合上,感覺到身邊好像不太平穩,向小夏想睜開眼睛但完全沒力氣睜開。
“你妹的,怎麼這麼快就找上了。”
深夜,藉着清冷的月光,一輛黑色車子在陡峭的山路上拼命衝,後面緊跟着兩輛車。
晏焱桉開着車,時不時看後視鏡,氣得咬牙,路怒症犯了似的不停碎碎念,“這向小夏到底都認識了些什麼人,怎麼這麼快就調查到,該不會是二哥在暗中幫忙吧!”
晏焱桉想到他綁架向小夏,可能是因爲景桉跟向小夏現在是熱戀期,一個電話沒接通就發覺不對勁,更加氣憤了,對向小夏的怨念更深。
“可惡,”晏焱桉回頭看了眼躺在後排還沒清醒過來的向小夏,磨着牙抱怨:“要是被二哥知道我綁架了他女人,我就死定了,向小夏你這個結婚又離婚的大渣女,你配不上我哥。”
說着,晏焱桉的把油門踩得更盡,試圖甩掉後面的車子,結果在一個大拐彎口,晏焱桉的意識是車子已經順利拐了過去,但車子沒跟上晏焱桉的意識。
車子衝出山路,直接往下掉。
“啊!!!!”
晏焱桉下意識大叫。
因爲車頭往下衝,向小夏從後排座位上摔了下來,腦袋撞到車板,痛得她感覺腦袋快要裂開,而這個時候,向小夏終於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