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認識的人中,姓葉的不少,但一一排除之後,唯一算得上有仇的只有葉寧!
明朗顯然也所見略同,下意識的回頭看向祁戰。
祁戰眼底的驚詫在三秒內轉換爲冷意,輕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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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擡手摘掉樸秀妍頭上的黑色頭套。
眼前重新恢復光明,樸秀妍有些不適應的眨了幾下眼,慢了幾秒纔看清眼前站着的人。
她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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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往旁邊移了一步,樸秀妍眯起眼睛看向兩米外的長沙發上坐着的兩人,看清楚是誰後,直接當場石化。
她努力的想控制住自己慌亂的情緒,但聲音依舊止不住的顫抖,“喬小姐,你們這是幹什麼?”
喬星燦冷笑,“事到如今,再繼續僞裝就沒意思了吧?”
樸秀妍死死咬着下脣,嘴硬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喬星燦嗤笑一聲,“我是該叫你樸老師呢,還是井川惠子?或者是…蘇阮?”
樸秀妍的臉色在兩秒之內變的煞白一片,就像是被瞬間抽乾了血,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戰慄着,額頭浸出豆大的冷汗。
這樣的反應,百分之百坐實了她就是蘇阮!
喬星燦彎起脣角,“蘇阮,我真沒想到你這麼怕死的一個人,爲了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苟活着,竟然冒着百分之五十死亡率的風險,做了斷骨增高手術,還連續兩次在臉上動刀子,又自己把嗓子弄壞!嘖嘖嘖,咱倆要不是仇人,我高低得站起來給你鼓鼓掌!”
蘇阮臉色更難看了,她原本以爲遭了這麼多罪,把自己從頭到腳都變成另外一個人,就可以隱藏真實身份,在暗處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喬星燦。
卻沒想到喬星燦不僅命大,還這麼快就識破了她的身份!
更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祁戰竟然也出現在這裏!葉寧不是說喬星燦跟祁戰已經分手了嗎?
她懷着茫然的恐懼,對上祁戰冰冷的目光,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祁戰冷眼看着她,“你剛纔說的葉小姐,是葉寧?”
蘇阮別開視線,不跟他正面對視,啞聲道,“我不認識什麼葉寧!”
喬星燦眼皮慵懶的掀起,“不對吧,當初你跟陸澤要訂婚的消息,可是葉寧第一時間跑去告訴我的!你說跟她不認識,可能嗎?”
蘇阮咬着牙說,“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誰!葉小姐是我的一個客戶,因爲我接了劇組的工作,無故毀約,我剛剛以爲她生氣了找人嚇唬我!”
喬星燦冷笑出聲,“編,接着編!你撒謊之前就不想想,我們是如何把你從美容院綁到這裏來的?”
她說完就按下了手機上的錄音播放按鍵,下午那通被轉接到祁戰手機上的通話錄音內容,清晰的傳入蘇阮的耳朵。
錄音放完,蘇阮也徹底沒了繼續狡辯的動力,她神色疲憊又頹廢,只剩一雙眼睛,斂去了僞裝後,帶着毫不掩飾的恨意,“喬星燦,你真卑鄙!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計我!”
“你也好意思說我卑鄙,蘇阮,你做過的那些事這麼快就忘了?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喬星燦眼神陡然冷冽,“你利用陸澤,跟他一起騙我,想要的得到我的心臟,目的敗露後,又幾次三番的想害我性命!原本我們跟陸澤之間的仇怨不至於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你非要賊喊捉賊,以一己之力挑起陸家跟我們的仇恨,害的阿戰受傷,明朗命懸一線!”
“現在,你又改頭換面的潛伏在我身邊,把移植心臟的主意打到喬娜身上,還跟葉寧聯起手來綁架我!”
她輕輕擡眼,目不轉睛的看着蘇阮,脣瓣染上了些許冷峭的弧度,“這一樁樁一件件,我有沒有冤枉你?!”
蘇阮瞪着眼睛,蒼白的脣瓣微微發抖,喉嚨像是被人扼住,無形的壓迫感讓她有些喘不上起來。
半晌後,她突然揚聲大笑起來,尖利的笑聲配上她沙啞的嗓音,無疑是一種聽覺上的折磨。
在場的三人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想着接給她一悶棍,讓她閉嘴!
幾秒後,蘇阮漸漸止住笑聲,近乎瘋魔的紅着眼睛喊,“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做的,你有證據嗎?我現在可是h國人,你們敢動我嗎?”
“你在威脅我?”
祁戰臉色陰沉的盯着她,幽深的瞳孔宛如寒潭,讓人沒來由的心底發慌。
蘇阮按耐住不斷涌上來的心慌,硬着頭皮嗆聲,“就算你祁大少爺再怎麼一手遮天,也不敢挑起國際爭端吧?”
祁戰身體後仰,慵懶的靠在沙發椅背上,長腿交疊,漫不經心道,“就憑你?你覺得自己有幾斤幾兩,還值得國家關注?恐怕爛在外面都沒人在意!”
蘇阮瞪大眼睛,被嚇到舌頭打結,“你…你敢!”
祁戰哼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言論,目露睥睨的瞥了她一眼,“我敢不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明朗!”
祁戰聲音冰冷的喊了聲,明朗立馬從後腰摸出一把彈簧刀。
蘇阮眼睜睜看着明朗握着刀柄一步一步走近她,她驚恐的瞪大雙眼,直接嚇到小便失禁,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明朗嫌棄的捂住鼻子,“戰哥,她嚇暈了。”
祁戰淡淡道,“那就把她弄醒了再動手,必須讓她清醒的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沉默半晌的喬星燦突然出聲道,“等等!阿戰,我覺得還是留她一命吧!”
祁戰偏頭看向她,不爽道,“這種人留着也是禍害,死了最乾淨!”
喬星燦正色道,“她是死不足惜,但也不配讓我們髒了手!”
祁戰眼眸微眯,“你想怎麼做?”
喬星燦偏頭挑了挑眉,脣邊的笑意令人心顫,“她不是有心衰症嗎?只要不做心臟移植手術,就活不了多久,讓她每天都活在病痛的絕望中,不是更殘忍的懲罰嗎?”
祁戰眉峯微皺,而後勾起脣角對明朗說,“那就把她送去申城七院吧,囑咐梁院長好好照看!”
申城七院,全稱是申城第七精神病院,只要送進去,出來就難了,特別是那些整天喊着自己沒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