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足夠的籌碼,去和年彥臣叫板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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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事情經過,她已經完全可以串聯起來了。

 父親出於關心去醫院探望年老爺,備了禮品,母親陪同。

 進入病房之後,年老爺想和父親說年彥臣的身世,於是找了個理由將母親給支開了。

 父親得知年彥臣是養子的事實,答應年老爺保守祕密,逗留一陣後便離開了病房。出電梯後,父親和母親迎面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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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於震驚,以及加上看見年老爺虛弱病入膏肓的模樣,父親難以接受消化事實,便在樓梯下面的監控死角,和母親待了一會兒,抽了根菸,並且將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母親。

 緊接着,父親和母親一起離開醫院。

 意外就是這個時候發生的。

 他們前腳剛離開,後腳年老爺就不幸去世。

 年老爺就是病重搶救無效,才會去世的,跟父親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年老爺知道自己沒多少時日了,所以才會將心中祕密一一告訴父親。

 說完祕密,心願已了,年老爺也沒有牽掛了,可以安心走了。

 結果,就這麼理所當然的,父親成爲了最大的嫌疑人。

 然而,沒有證據指明父親的過錯,定不了罪,於是年彥臣只能在私下出手報復鬱家。

 可是事到如今,鬱晚璃也只知道年彥臣的身世,她一樣拿不出證據證明,父親是無辜的啊。

 母親手裏也沒有證據。

 但這就是事實。

 怎麼證明,這是事實,讓人心服口服並且信服呢。

 鬱晚璃的眉頭緊緊蹙着。

 “晚晚,怎麼了?”江筠筠湊近她,小聲問道,“你和伯母究竟說了些什麼啊?不是收穫很大嗎?”

 鬱晚璃依然回答不上來。

 半張着嘴,沉默了好久,她才說了一句:“等等景風哥那邊的消息吧。”

 江筠筠都懵了:“啊?”

 “我媽沒有證據,拿不出來,”鬱晚璃回答,“但是我已經徹底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年老爺的死,跟鬱家沒有一點關係,就是巧合,純屬意外。

 鬱家還算得上幫了年家一個大忙。

 在年老爺去世,年家動盪年氏不穩的時候,沒有落井下石,反而傾力相助,保守祕密。

 沒想到,年彥臣卻展開對鬱家的報復。

 但即便是在遭受破產的時候,鬱家也沒有出賣年彥臣。

 就在這寂靜的時候,鬱母的聲音傳來:“你們在門口杵着幹什麼呢?洗漱了沒有,準備吃早餐了。”

 “來了!”鬱晚璃連忙應着,“走吧筠筠,先吃飯。”

 江筠筠撓了撓頭,嘀咕着:“好。”

 她就是有點沒聽懂鬱晚璃的話。

 別說她了,鬱晚璃自己也有點雲裏霧裏。

 鬱母站在餐廳入口,看見兩個人這副模樣,笑着問道:“這是遇到什麼難題了,一個個臉皺得跟苦瓜似的。”

 江筠筠馬上收起表情,笑意盈盈的:“沒呢伯母,我看見您,還能有哪門子的不開心,高興都來不及……”

 她這嘴,跟抹了蜜一樣甜。

 長輩就吃這一套。

 江筠筠快步的往鬱母走去,鬱晚璃隨後跟上。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她一看,是謝景風打來的!

 當即,鬱晚璃停下腳步接通電話:“喂,景風哥。”

 “晚璃,是我。”謝景風說,“我見到醫生了,也得知哪份病歷是真的了!”

 “病情嚴重的那一份病歷,是真的,對嗎?”

 “對!”謝景風應道,“主治醫生告訴我,年老爺當時的情況已經非常不樂觀了,純粹是靠着藥物和儀器在吊着一口氣。即使那天年老爺搶救過來了,也只是迴光返照,撐不過三天的。”

 頓了頓,謝景風問道:“你怎麼一下子就猜到哪份是真的?”

 “不是猜,”鬱晚璃回答,“而是事實如此。”

 從年老爺說出年彥臣的身世,就可以得知,年老爺時日不多了。

 再加上,爸媽不可能害年老爺。

 只可能是年老爺已經病重,無力迴天了。

 “你從鬱伯母那裏,探聽到了什麼?”

 “見面說吧,景風哥。醫生願意作證人嗎?你有蒐集到證據嗎?”

 謝景風沉默兩秒,才回答:“晚璃,醫生肯透露年老爺的真實病情,已經屬實不易了。他……不可能出面當證人的。”

 “那,證據呢?”

 “病歷。”謝景風回答,“病歷就是證據。但,只有病歷,卻遠遠不夠,需要更強有力的佐證。病歷和另外一件事實結合在一起,才有足夠大的信服力。”

 當即,鬱晚璃腦海裏浮現出來的,就是年彥臣的身世。

 這是可以即刻驗證的事實。

 只要年老夫人和年彥臣去做一個親子鑑定,就可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我明白了,”鬱晚璃回答,“景風哥,謝謝你,你可以回國了。”

 “我已經在機場了。晚璃,你在哪?”

 她看向餐廳的方向,從窗戶望進去,可以看見鬱母和江筠筠落了座,正在說着些什麼,兩個人臉上都有笑容。

 她說:“我在海島,和我媽在一起。”

 “你也去了?”謝景風有些意外,“年彥臣會放你去?”

 “是的。”

 “好,”謝景風馬上說,“我改簽機票,飛往海島。順利的話,今晚能到。”

 “景風哥,你也要過來嗎?”

 “看看伯母,這個理由很充分吧。”謝景風笑了起來,如春風般和煦,“而且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心裏已經有計劃了。”

 他還是懂她。

 雖然只有寥寥幾句交談,但是謝景風猜到了鬱晚璃的心思。

 她的語氣裏,有把握的成分。

 “是的,”鬱晚璃承認了,“這麼久了,我總算是有足夠的籌碼,敢去和年彥臣叫板了。”

 這一路走來有多艱辛,多困難,她都不敢回想。

 好在,她堅持下來了,她馬上就要抵達終點了。

 “好,那,”謝景風字字重音,“我們晚上見。”

 “晚上見,景風哥。”

 掛了電話,鬱晚璃忽然覺得一身輕鬆。

 她要開始好好的想一想,怎麼和年彥臣攤牌了。

 不過,先吃早餐吧。

 難得的溫馨時刻。

 她加快腳步來到餐廳。

 而門外,兩名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用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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