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誰敢碰她,絕不放過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05:53
A+ A- 關燈 聽書

 男人沒有搭腔。

 喬愛一臉的絕望,“你難道一直都知道麼?”

 宴西聿搖頭,“當然不,所以我給你過你很多次機會,只要你坦白,我日後照樣補償、依舊照顧……”

 “所以,現在呢?”喬愛緊張了,“我們好歹相愛過,我們做過幾百個日夜的戀人……”

 “不。”宴西聿淡淡的打斷。

 什麼?

 喬愛看着他,他現在,難道連過去的那段關係都要推翻嗎?

 “還記得我問過你,學校圖書館前的刻字?”男人視線直直的落在她身上。

 喬愛有點心虛,但又依舊強撐氣勢。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字了,所以從一開始,我要找的人就不是你。但在一起期間,我想我這個男朋友無可挑剔,直到今天,不是麼?”

 他語調都是不疾不徐的,所以喬愛才會越緊張。

 他是早就想好了今天要一刀兩斷了吧?

 她咬着脣,知道當初確實是她撒了謊,可她那時候也喜歡他啊,他問她是不是喜歡,就點頭了,有錯麼?

 倒是他,剛確定關係就出國了,還沒畢業又直接服役了,說是談戀愛,哪有在一起過?

 履行男朋友的職責?

 早知道如果指的是滿足她所有衣食住行,她寧願不要罷了!

 可現在說這些都遲了,喬愛只是看着他,“別忘了我還懷着你的孩子!”

 宴西聿眼神裏的淡漠達到了極致。

 連聲音都顯得毫無溫度,“你覺得我是個受威脅的人?”

 喬愛狠狠咬了脣,她何嘗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會受任何人的要挾?誰若是威脅他,那簡直是把自己置於危險境地。

 可是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男人神色裏透出了毫不掩飾的失望,“我們曾經也算是有過幾年曆史,事實證明,始終不是同一類型的人,我一直因爲你當初的遭遇而抱歉,幾乎沒有底線的去彌補你。”

 說着,宴西聿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她能變成現在這樣,可能也有他很大的原因,他對她太好了。

 “無底線?”喬愛聽到這裏,倒是諷刺的笑了,“我看你對官淺妤才是無底線的護着!”

 宴西聿從一開始,最怕的就是她對官淺妤的記恨,結果到現在,哪怕他已經對她盡力彌補,她還是這麼無理取鬧?

 他雙手別進了褲兜,整個人看起來越發冷漠。

 薄脣淡淡的扯了一下,“從你回來開始,哪一件事我沒有向着你?你真的當那些事我一無所察麼?我以爲你會滿足,你會收斂。”

 “說得好聽!”喬愛嗤笑着,乾脆也不再顧忌着他,冷哼道:“你說你對我好?你說你彌補我?那你看看我得到了什麼?”

 她狠狠指着不遠處的一片狼藉,“是這個你當做陷阱的訂婚宴?還是我此時此刻已經成被列入了走私幫黑名單的大禮?”

 老熊在知道她要真的嫁給宴西聿那一刻,一定是震怒,否則今晚也不會冒險來北城。

 現在好了,她跟宴西聿沒了關係,她也被老熊視爲叛徒,無論是進還是退,她都是死路一條!

 喬愛狠狠吸了一口氣,道:“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今晚之後,想必你也不可能再對我那麼好了?那乾脆攤開了說吧。”

 她微微揚起下巴,絲毫沒有平時的柔弱。

 道:“這個孩子我一定會留下,一定會好好的生下來!他這輩子是宴家的後人,而我是他的親媽!”

 北城南郊的山體坍塌事故到現在,董新武都沒有絲毫消息,想必屍骨都被山石碾得粉碎了,所以她僅存的顧慮也沒了。

 宴西聿始終不覺得他那晚有過荒唐行爲,但她畢竟確確實實懷了孕,而他目前還沒法查清原因,也沒那個時間。

 生下來,反倒剛好了。

 他淡淡的點了一下頭,只一句:“隨你。”

 喬愛沒想到他的反應竟然這麼輕描淡寫,一時間正在那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宴西聿沒看她,徑直往門口走:“既然已經談完,我還有事去忙。你的事業,我承諾過的不會收回,但我們之間的關係,到此爲止。”

 喬愛看着他真的頭也不回離開,頓時跌坐到了地上。

 他竟然連孩子都可以不要?

 突然想起來,當初官淺妤也懷了孕流產的,他對所有人不都是這麼冷漠麼?

 慄天鶴的車上。

 那個赫赫威名的走私幫負責人被綁了手腳,此刻正用冷血怒眉,雙眼赤紅的盯着慄天鶴,“把我關進去,也不怕你們的北城掘地三尺被炸穿?”

 慄天鶴笑了笑,“你可以告訴手底下的人來炸,我們把喬愛也關隔壁去,怎麼樣?”

 “你們敢!”老熊頓時越發躁怒起來。

 看得出來,他對喬愛確實很“在乎”。

 可不是麼?要不是“在乎”,今晚也不絕至於親自涉險。

 這不,老熊還是沒忍耐住,問:“你們把喬愛怎麼樣了?”

 慄天鶴咧了咧嘴,“能怎麼樣?既然跟西哥訂婚,那當然走流程,可能……洞房?”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哐!”一聲。

 慄天鶴的話音剛落,座椅被老熊狠狠踹了一腳,“誰敢碰她,我絕不放過!”

 慄天鶴稍微踩了一下剎車,短短的時間就已經習慣了這個人的暴躁,又繼續穩穩的往前開。

 “我要見宴西聿!”老熊開口:“他要什麼條件就開!都不是乳臭未乾的小子,玩這一套有意思?”

 慄天鶴點了點頭,“能見,但不是現在。”

 西哥今晚恐怕會整夜陪在醫院,其他事不可能有心思處理了。

 ……

 凌晨,醫院走廊。

 宴西聿沒換衣服,但整個人簡單清理過,看起來沒那麼狼狽了,只有下巴的地方磕破了皮,還沾着一點血跡。

 他明顯渾然不在乎這些,一雙眼睛只盯着那扇門。

 中途看了一眼官少君,“你還是個病患,不回?”

 官少君原來的身體素質很好,但昏迷幾個月,現在腿骨還沒恢復好,呆了一整天確實累,但只是挑了挑眉,“我是她哥,唯一的家屬。”

 何況,他是真怕那個傻妹妹醒來真的把全世界都忘了,不陪着不放心。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