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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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秒過後,其中一個保鏢說:“你去。”

 另外一個保鏢回答:“你去。”

 “那,猜拳。”

 “行!”

 兩個人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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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出石頭,一個出剪刀。

 好了,出剪刀的那名保鏢,喪着臉去給年彥臣打電話彙報了。

 願賭服輸。

 他們剛剛站在這裏,無意中聽見了鬱晚璃打電話。

 鬱晚璃也沒有防備太多,更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就是正常的音量,所以,門口的保鏢聽得一清二楚。

 謝景風要來了。

 並且是晚上抵達。

 年太太好似在籌碼一件事,要和年總對着幹。

 這麼大的信息量,保鏢們肯定要跟年總彙報,但這種差事,只能是倒黴的那個保鏢去執行了。

 要承受年總可能爆發的怒火。

 年彥臣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剛落地,正往機場外走去。

 他現在趕去公司,正好來得及主持早會。

 “什麼事。”他音色沉穩。

 “年總……太太這邊,有些情況要跟您彙報一下。”

 年彥臣腳步不停,握着手機,目視着前方:“說。”

 “今晚,謝景風要來海島,已經跟太太約好了。”

 年彥臣腳步一頓。

 保鏢又說道:“另外,太太似乎在籌備着什麼,要跟您叫板。”

 年彥臣徹底的停下腳步。

 半晌,他問:“還有麼?”

 “暫時只得知這些信息,年總。”保鏢回答,“您交代我們不能距離太太過近,所以,我們能探聽到的,只有一些皮毛……具體的,可能還是需要您親自追查。”

 “知道了。”

 年彥臣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繼續往前走。

 先去公司,開會!

 謝景風晚上到是吧?

 沒關係,他晚上也一樣可以趕過去!

 反正昨天晚上他都去了一趟了,今天晚上再去一趟又怎樣?

 何況,今晚,年彥臣可以見到鬱晚璃了。

 就在她和謝景風相見的時候,他突然現身……不知道她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年彥臣冷笑一聲,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他就知道,鬱晚璃不可能乖乖的在海島上待三天的。

 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

 和他叫板?

 那就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年彥臣從來不覺得鬱晚璃有足夠的謀略,可以和他對抗。

 她之所以能贏,不過都是因爲他在讓着她,以及,他愛她罷了。

 走出機場,早已經有商務車在等候。

 年彥臣彎腰上車。

 白天處理公事,晚上處理家事!

 保鏢看着掛斷的電話,長舒了一口氣,表情一派輕鬆。

 年總的反應,比想象中的要緩和多了,沒捱罵也沒受罰!

 本以爲,年總會責怪他們探聽得不夠清楚仔細,又會命令他們軟禁年太太,不許她和謝景風見面……

 結果,年總只是應了兩句。

 而此時的餐廳裏,保姆已經在收拾餐具了。

 江筠筠去洗手間了。

 鬱晚璃和鬱母起身,慢慢的往客廳走去。

 “晚璃,”鬱母問道,“昨晚你從我這裏得知了那麼多的事情,你接下來是準備幹什麼呢?”

 她眉眼裏有着擔憂和關心。

 “媽,我有分寸的,你不用管。”鬱晚璃回答,“很快,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鬱母盯着鬱晚璃看了幾秒,忽然問道:“你是不是要和年彥臣攤牌。”

 知女莫若母。

 鬱母還是瞭解自己女兒的。

 沒等鬱晚璃回答,鬱母更憂心忡忡了:“其實從你爸出事以來,我也反反覆覆的想過,該如何去證明你爸是清白的……可是,這個問題無解。我們鬱家沒有任何有力充分的證據。”

 “哪怕知道年彥臣的身世,哪怕心中坦坦蕩蕩問心無愧,可是就是手裏沒有籌碼。年老爺走得突然,沒有給我們留下什麼自證清白的東西啊。”

 “晚璃,你貿然的去告訴年彥臣,他是養子,年老爺在病房裏是跟你爸託付,他怎麼去相信你呢?”

 鬱晚璃握着鬱母的手:“媽,你的顧慮,也是我正在思考的。”

 “這條路太難了,而且……很危險。”

 惹怒了年彥臣,鬱晚璃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鬱母倒是無所謂,反正一把年紀了,可鬱晚璃的人生還很長。

 鬱晚璃看着她:“媽,我有年老爺的真實病歷本。”

 “病歷本?”鬱母很意外,“你怎麼找到的?”

 “景風哥幫我找到的。”

 “謝景風?他……他一直在幫你?”

 “對。”鬱晚璃點點頭,輕聲道,“他還找到了那位給年老爺治療的主治醫生。醫生已經親口承認,年老爺當時的病情已經無力迴天,時日不多了。”

 短短的幾句話,說得輕鬆,但卻是歷經了千辛萬苦。

 鬱母懂。

 能查到這些,該有多困難啊。

 鬱晚璃繼續說道:“媽,如果只知道年彥臣的身世,或者只有這本真實病歷,確實成不了什麼氣候,也證明不了什麼。但是如果……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呢?是不是會有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鬱母定定的看着她,“和年彥臣攤牌,對質?”

 “沒錯。有病歷在,也有醫生的口供,再加上年彥臣的身世,我們的勝算贏面就很大了。”

 因爲,年老爺都願意相信鬱父,將最重要的祕密,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全部告知,並且囑咐拜託,可見鬱父的人品多貴重,多值得信賴。

 年彥臣憑什麼不相信?

 何況,在鬱家破產,鬱父臨終的時候,也死守着年老爺的交代,沒有將年彥臣的身世說出來半個字,這還不足以證明,鬱父的清白無辜嗎?

 一個答應了別人就會信守承諾,哪怕自己遭遇危機也不背信棄義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害人?

 鬱父要是想要搞垮年家,想害年老爺,有的是辦法。

 他大可以利用年彥臣的身世,大做文章,聯合年家的旁系外戚,攪和得天翻地覆,然後獲取利益。

 但是,鬱父從頭到尾都沒有這樣做。

 好人卻沒有好報。

 不是鬱家欠年家的,而是年家,欠鬱家太多了啊!

 年老爺欠鬱父。

 而年彥臣,欠鬱晚璃的。

 鬱晚璃已經有足夠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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