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晚宴結束,過的卻不是那麼的愉快,一天之內,皇上取消徐一童與太子婚事的事情就傳滿了大街小巷。
算是轟動了全城。
特別是徐一童與季冠清的事情。
不知道從哪裏曝光了出來,現如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二人所謂的‘愛恨情仇’。
說書人也是將此事放大了來講,那叫一個津津樂道。
徐一童也是隻敢待在徐府之內,外面的百姓無一不在罵着她與徐家。
這種事情傳出來,哪裏不會有人幸災樂禍。
踩低捧高,向來就是這個樣子。
徐家的事情一傳出來,就有不少人與他們家斷了聯繫,態度甚是冷漠,生怕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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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並不是不懼怕徐家的勢力了。
只不過看昨日皇上對皇后的那個態度,大家都看出來了一些什麼而已。
繁華的城門外,依舊是人來人往。
一眼望去,人海當中多了幾個身上帶着不少傷口的乞丐。
一下子隱匿在了人海當中。
他們的目標是,皇宮。
不過幾一會的功夫,那羣乞丐果然就到宮門之外了。
他們打算進入,卻被禁軍攔住了。
“宮門重地,閒人退避!”禁軍冷聲說道,對這羣乞丐更是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
“官爺,請您通融一下,我們是蘇州來的,有要事與皇上訴告!”
瘦弱的男子激昂的說道,眼底已經泛起了淚花。
誰知道這一路他們是怎麼走過來的。
看他們身上的傷口就知道了。
禁軍一聽,以爲他們是災民,而且還是那種胡攪蠻纏的災民,越發的不耐煩。
現在蘇州的水患不是已經安定?
他們這般,無非不是就想多要一些銀子罷了。
不過,來找皇上要,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
禁軍一個用力就將人推到在地,“乞丐滾一邊去。”
不容置喙的語氣真真的傷到了他們的心裏。
瘦弱的男子怒視着眼前的這一人。
“看什麼看,小心把你抓到牢裏,毒打一頓,還不快滾?!”
禁軍一看,就要驅趕。
瘦弱的男子一聽,憤恨的離去了,跟着的是另外幾個受着傷的男子。
若不是水患迫使,他們何至於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現在,他們就連宮門都進不去,何談什麼告御狀,爲那些人報仇雪恨?
瘦弱的男子停在了一個小巷之內,雙指插入亂糟糟的頭髮當中,有些悔恨的蹲了下去。
身邊的男子目目相覷,卻也沒有辦法。
他們只能進入皇宮,才能與皇上訴說冤情。
可現在……
“據說啊,那太子殿下本就有意退婚,奈何……”
說書人正到時候,就這麼停了下來,喝了口茶,圍在一團的百姓有些焦急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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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怎麼了?他可是大好人啊,那徐一童簡直不是女人,居然這麼不守婦道。”
“就是,我還聽說她之前與那季大人還有聯繫呢。”
“對對對,二皇子也去過徐府不止一次兩次……”
幾個大媽圍在一起,聊的不亦樂乎,全然不知道旁邊多了幾個乞丐側耳聽着這些。
男子輕聲側耳說了一句,“大人,我們現在……?”
瘦弱的男子握緊了手指,像是有些糾結,他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眼中卻似澄澈的很,“走吧,去太子府。”
此時,裕時卿正在書房內處理公務。
作日之後,朝廷之上也是風起雲涌,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單手扶額,指尖輕點着手中的奏摺,眉心卻不自覺的的擰了起來,細長的睫毛低低的垂下,一雙黑曜一般的眸子底下是無盡的冷意。
太子府外也是好生‘熱鬧’。
瘦弱的男子一路打聽,這也才到了太子府外,卻又是被人給攔住了腳步。
好說歹說,男子終究不願意離去,始終還是要去見裕時卿一面。
這已經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現在蘇州的百姓們還在水生火熱當中,不止爲了他們,還有那些慘死的人。
男子高聲大喊,並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他跪在了太子府外,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還請大人通報一聲,在下要見太子殿下一面!”
百姓見到這麼大的陣仗,無一不好奇的圍了過來。
一下子,太子府就成了衆矢之的。
“還請大人通融一下,在下是蘇州城的官員,現如今,蘇州水患越發的嚴峻,還請太子殿下相助,幫着我們這些蘇州百姓一把吧!”
眼看着後頭粗壯的漢子們留下了淚水。
都說男子有淚不輕彈,可他們的妻兒老母都還在蘇州,誰知道現在到底有多嚴重了。
來京城的一路艱險,帶上她們也只會害了她們。
說的話也不像是假話。
可是據消息來報,蘇州的水患不是都被二皇子治理好了?
侍衛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面面相覷,還是叫人前去通知了一下太子殿下,以免耽擱了重要信息。
一進入書房之內,侍衛就感受到了那一道冷冽的氣息傳來。
府中人都知道,太子在書房之內時,不可輕易打擾。
“殿下。”
裕時卿神色冷清,語氣更是冷淡,“說。”
這一發聲,讓侍衛一哆嗦。
“府外有一羣來自蘇州的災民,說是要求見殿下,有要事稟明。”
裕時卿擡起了眼,眸間流光一閃,像是猜到了什麼。
蘇州水患,原本是皇上交給裕時卿的任務,可裕時嵐卻不識好歹的搶去了。
現在……
裕時卿挑了挑眉,眸底是濃稠的黑,“讓他們進來。”
侍衛點點頭,這才跑了出去。
一夥人被侍衛給帶了進去,看熱鬧的百姓們也自然而然的散去了。
裕時卿坐在大堂之內,斂着眉,有些看不清情緒,冷淡的氣息卻能夠震撼人心。
“說吧。”
語氣淡漠又疏離,卻明眼可見,願意幫助他們。
男人一見到裕時卿,也是有些被震撼到了。
被這麼一提醒,又回過了神,一字一句的將厲害發聲的事情給說了個清楚,沒有一絲的隱瞞。
“小人姓劉……”
裕時卿也是頓然眼底附上了一層冰霜,眸中是未散去的冷冽與陰霾,指尖敲擊着桌面,細細的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