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你敢說對我的妻子沒有非分之想?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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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主治醫生話鋒一轉,“鬱老爺也不算無辜。因爲按理說,年老爺的病情不可能突然就嚴重惡化,應該有個過程。但是,鬱老爺來了之後,年老爺的情況就立刻急轉直下,搶救無效,連回光返照的情況都沒有發生。”

 “我並不知道這兩位在病房裏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可是,整件事情的確透露着蹊蹺。以我的判斷,年老爺不至於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心跳衰竭,走向死亡的。”

 “真正的原因,我想,只有鬱老爺和年老爺才知道了。然而他們都已經去世了,也無從查證。”

 “謝先生,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的話也算是公正客觀。但我不會爲你作證的,因爲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只是盡到了我作爲醫生的職責,一直努力的醫治年老爺,最後關頭也盡力搶救了。”

 “你回去吧,謝先生,不要再來找我了……”

 錄音的最後一句,是謝景風說了聲“謝謝”。

 鬱晚璃看着那隻錄音筆,眼睛一眨不眨。

 “晚晚,”謝景風面露擔憂,“你還好吧?”

 她睫毛輕顫,“嗯”了一聲。

 “那,這兩天你從鬱伯母的口中,得知了什麼消息嗎?”謝景風問,“鬱伯父消失在監控裏的那幾分鐘裏,是去幹什麼了?”

 “他躲在樓梯下面抽菸。”

 “伯父他……他抽菸?”

 印象中,謝景風就沒有見過鬱父抽菸,身上更沒有一點菸味。

 但那一天……鬱父卻破例抽菸了。

 鬱晚璃點點頭:“是的。因爲他在病房裏的時候,年老爺告訴了他一個驚天祕密。也正是因爲這個祕密,讓我們鬱家平白無故的承受了一場災難。”

 “年老爺說完祕密,心願已了,無牽無掛無盼頭了,一身輕鬆含笑的離開人世間,不再苦苦的硬撐着最後一口氣。可是這個祕密帶給鬱家的,卻是……”

 鬱晚璃喉間一哽,說不下去了。

 “什麼祕密,”謝景風問,“鬱伯母知道,告訴你了?”

 她點點頭:“媽什麼都知道,什麼都告訴我了……有了這個祕密,我可以,可以……”

 她還是沒有能夠將這句話說完,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噼裏啪啦的往下掉。

 淚水滴落在手背上,衣角上。

 看見鬱晚璃的眼淚,謝景風顯得手足無措。

 他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又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

 客廳裏,迴盪着鬱晚璃細細的抽泣聲。

 很壓抑的哭腔。

 她不想哭的,但她怎麼也忍不住,悲從中來,只想痛哭一場。

 眼見着鬱晚璃越哭越兇,謝景風嘆了口氣:“晚晚,哭吧,哭吧,哭完了,這一切也就該結束了。”

 他理解,她的情緒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

 鬱晚璃捂着臉,淚水從指縫裏滴落,肩膀一聳一聳的,看上去無助又淒涼可憐。

 謝景風真想抱一抱她,讓她在他懷裏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他不停的給她擦着眼淚,淚水打溼了一張又一張紙巾。

 最後,他已經蹲在鬱晚璃面前了:“晚晚,再哭的話,眼睛就會紅腫,伯母會看出來的。”

 她咬了咬脣,竭力的止住淚意,緩緩的放下捂着臉的雙手。

 鬱晚璃看着謝景風。

 謝景風擡起手,指腹輕輕的撫過她的眼尾。

 兩個人無言對視着。

 寂靜,氣氛沉重,又稍稍顯得曖昧。

 “吱呀——”

 “哐當!”

 門被推開,然後又重重的撞在牆上的聲音傳來。

 年彥臣邁步走進客廳。

 他就這麼看着,看着謝景風和鬱晚璃的親密瞬間。

 “我好像……”他揚眉,“來得不是時候?”

 年彥臣的眼底,是比海風還要凜冽的冷意。

 他的到來,徹底破壞了氣氛。

 鬱晚璃一驚,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看見年彥臣!

 她的淚珠還掛在眼睫上,臉頰上也有未乾的淚痕。

 最重要的是,謝景風的手還輕撫着她的臉。

 雖然鬱晚璃知道,謝景風只是想安慰她,並沒有多餘的心思……可年彥臣這種醋罈子,肯定介意了!

 看見鬱晚璃的眼淚,年彥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哭什麼?嗯?”

 他一步一步的朝她走去:“哭你和謝景風,相愛卻不能相守?”

 “鬱晚璃,我讓你來海島,是叫你探望你母親,不是叫你和謝景風在這裏幽會!”

 “你和他單獨待在這裏,月黑風高,孤男寡女,接下來是想幹什麼?”

 “你母親和江筠筠還真是貼心啊,不見人影,躲得遠遠的,將這獨棟小院留給你們兩個……爲所欲爲!”

 年彥臣的話,一句一句砸來。

 最後,他停在鬱晚璃面前。

 謝景風站起身來:“年總,你誤會了。”

 “誤會什麼了。”年彥臣看也不看謝景風一眼,目光落在鬱晚璃的身上,“你敢說你謝景風對我的妻子,沒有一點非分之想?”

 謝景風承認了:“有。”

 本就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氣氛,這個時候更是緊張到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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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晚璃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聽見謝景風說道:“我對晚晚,一直都有深厚的感情。但是我尊重她,理解她,默默的守護着她,就足夠了。她選陸以恆做未婚夫,我祝福她。她被逼和你結婚,我心疼她。”

 “但是,從頭到尾,我和晚晚都是清清白白,沒有過任何逾越的行爲。她現在是有夫之婦,我就算再愛她,也絕對捨不得她揹負上罵名,丟棄禮義廉恥。”

 “年總,”謝景風牢牢的盯着年彥臣的側臉,“只要你和晚晚離了婚,我就會馬上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發乎情,止乎禮。

 謝景風的愛,純粹乾淨,落落大方。

 年彥臣雙手負在身後,冷冷哼道:“你謝景風愛得坦坦蕩蕩,是正人君子,倒是顯得我年彥臣……不擇手段,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了。”

 他娶鬱晚璃,是強娶的。

 他從來沒有尊重過鬱晚璃的意願。

 在謝景風面前,年彥臣的愛顯得格外不堪。

 這叫年彥臣怎麼受得了。

 再看着鬱晚璃哭紅的眼,泫然欲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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