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眼神?柳詩詩,你什麼意思?”
嫣兒被柳詩詩看的更不自然了。
她已經換衣服了,這個女人的鼻子是狗鼻子嗎?怎麼這麼靈?
“我好好的在府裏待着,你怎麼能冤枉我?”
嫣兒委屈的抽抽鼻子,這丫的又要哭嗎?
女人是水做的,那這個嫣兒就是水中水做的。
一言不合就開哭,還真是厲害。
“我也只是隨便說說,你想多了。”
柳詩詩也很無奈,她很想說,便是嫣兒真的做了什麼,也與她無關啊。
她愛怎麼玩怎麼玩,歐陽懷都不嫌棄,她擔心什麼?
“詩詩,既然沒什麼事,我們走吧。”
莫伊不想看嫣兒這小女人的樣子,這裏又沒男人,她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呢?
這女人,害的他們將軍府這麼慘,她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
想到兩個可愛的孫子,莫伊一陣心疼。
若不是因爲嫣兒,她的好孫子現在就在她身邊,每天含飴弄孫的,多舒服?
柳詩詩顯然不知道莫伊的想法。
“嫣兒這邊,還是要派人盯着點。”
一開始看到她在府上,柳詩詩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可現在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詩詩,你是說?”
莫伊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將軍府的守衛,有這麼松嗎?
一個大活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府上的人居然半點也不知道?
“她應該是出去過了,而且……”
柳詩詩不想背後說人壞話,她也不確定!
“而是什麼?”
“沒事,可能是我多想了。”
她現在都要爲歐陽懷默哀了。
府上有這麼個女人,是歐陽懷的幸還是不幸?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歐陽懷這頭上,簡直就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詩詩,有什麼事你還瞞着我啊?”
柳詩詩的欲言又止,莫伊顯然不相信。
不過柳詩詩只是一笑,並沒有多做解釋。
不管嫣兒靠什麼進的將軍府,她已經是將軍府的人了。
除非她懷孕了,有了孩子,她會提醒他們注意孩子的父親是誰。
否則,她肯定不會多說什麼。
畢竟是親人,妞妞和崽崽的親人,她不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鬧騰將軍府的。
不過柳詩詩覺得這個可能不大,她以前看過嫣兒的脈搏,她想要再次懷孕很難的。
那個病兒,應該是她唯一的孩子。
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樣了?
“沒什麼,夫人,我先回去了,兩個孩子還等着我呢?”
她要安排一下徐娜的事,遲則生變,還是儘快處理了爲好。
“真的沒什麼後遺症嗎?”
對南希人,柳詩詩有點不敢相信。
畢竟,他們可是很狡詐的。
“沒有。”
“只是讓你暫時有點虛弱,沒有別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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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娜說的萬分肯定。
“那什麼時間可以做?需要準備什麼?”
柳詩詩好奇的問道,第一次接觸這樣的法術,她還是很有興趣的。
“最好的時間是至陰日,便是今年的七月十五。”
七月十五?
柳詩詩心裏一驚,這不是她的生日嗎?
也許無印法師說的,讓她上山的日子。
爲何又有事情也擺到了這一天?
柳詩詩的心裏隱隱有點不安,總感覺這一天,似乎要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別的時間不行嗎?”
柳詩詩不想等到那天,她怕出什麼意外。
“明天晚上也行,凌晨,還需要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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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娜怯怯的看了柳詩詩一眼,一看她的眼神,柳詩詩就知道這個準備的東西,不是什麼容易的。
“什麼東西?別告訴我也要多少對童男童女的命。”
記得當時用同命相連的時候,就用了九對孩子
“不,不用他們的命的。”
徐娜連忙說道:“只要他們的血,一點點就行。九對童男童女,各一杯血就可以了,這麼大一杯。”
徐娜比劃了一下,柳詩詩眉頭緊緊的皺起來。
童男童女,要求的是六歲之內的。
他們的血本來就不多,一下取一杯……
而且,不知道取了他們的血,會不會有後遺症?
平時取血,柳詩詩自然不會擔心。
可這個南希的法術用,很難說有什麼後遺症的。
“可以。”
柳詩詩還在考慮,太子卻走了進來,同意了。
“殿下,這個不合適吧?”
柳詩詩沒想到太子會過來,她不贊同的道:
“雖然我很想解了這法術,可……若是代價是傷害這麼多孩子,我寧願不用。”
人可以爲己,但絕對不是無底線的去自私自利啊。
若是真的對孩子有不可逆的傷害,她和嫣兒之流又有什麼區別?
“詩詩,相信孤,不會讓他們有事的。”
太子寬慰道。
“可……”
太子一把拉過柳詩詩,擁入懷裏: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孤不想錯過。”
“你忘了嗎,你曾經說過,等解決了你身體的事,就考慮我們的感情問題,孤不想一直等下去。”
額,柳詩詩很想說,當時她只是隨便說的。
可太子卻認真了。
她要怎麼說,怎麼拒絕?
她知道太子是個不錯的人,最起碼對自己很好。
可她做好準備,迎接以後的事情了嗎?
“可那些孩子?”
“交給孤,孤會讓人和他們的父母說清楚。”
“而且,不會用到他們的八字,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只是血而已,哪兒有這麼玄乎?
柳詩詩一想也想,南希的人,想要設計一個人的時候,除了血,還要有八字的。
她選的孩子,八字都不一樣,應該沒事吧?
明天晚上,她就可以徹底擺脫嫣兒了嗎?
想到俺哥可能,柳詩詩的心裏激動起來。
雖然心裏說了不在意,可被人時時拿捏着,誰的心裏又會舒服呢?
“詩詩,今晚你就可以解脫了。”
這個嫣兒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等法術解開,她也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不過嫣兒比柳詩瑤他們可惡多了,凌遲都便宜她了。
“殿下,徐娜說過,只有五成的把握。”
“孤相信一定能成功的。”
太子笑了笑:
“你這麼善良,美好,運氣不會差的。”
她善良嗎?
柳詩詩真沒感覺。
至於美好,她覺得自己的確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