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和侍衛曖昧不清

發佈時間: 2025-12-14 18:3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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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緩緩前行,車內的上官婉兒和顧景煜沉浸在彼此的陪伴中,絲毫沒有察覺到車外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

 在街邊的一個角落裏,左茗薇身着華麗的淡藍色長裙,頭戴精緻的珠翠,正惡狠狠地盯着上官婉兒乘坐的馬車。

 她的雙眼眯起,眼神中滿是嫉妒與不甘,將上官婉兒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還以為景盛朝的煜王妃和煜王爺的感情堅不可摧,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居然這麼光明正大的同一名低賤的侍衛曖昧不清。”左茗薇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她旁邊的丫鬟趕忙附和,臉上帶着討好的笑容,“小姐,不是誰都有您這麼長情的,您放心,即使這個煜王妃被攝政王認可,可皇上和丞相大人是不可能就讓攝政王這麼輕易承認這個女兒的。”

 左茗薇微微仰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她正是大齊丞相大人左清的嫡女——左茗薇。

 左茗薇自十歲那年和左清一起參加慶功宴,便陷入了一場長達數年的心動。

 那是一場盛大的慶功宴,皇宮內燈火輝煌,熱鬧非凡。年僅十四歲的左茗薇跟在父親身後,踏入那金碧輝煌的宮殿。

 在宴會上,她看到了風光霽月的祁鈺。那時的祁鈺十七歲,英姿颯爽,因立下赫赫戰功被皇上格外看好,特意舉辦了這場慶功宴。宴會上,祁鈺被封為王爺,還賜了府邸。

 祁鈺站在大殿中央,身姿挺拔,眉眼間透着一股與生俱來的英氣與驕傲。陽光透過宮殿的窗戶灑在他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左茗薇瞬間就被吸引住了,那一刻,在她小小的心裏,便覺得只有祁鈺才能夠配得上她丞相府嫡女的身份。

 從那以後,左茗薇便一心想要嫁給祁鈺。這些年,她一直關注着祁鈺的一舉一動,滿心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成為他的王妃。

 然而,祁鈺對她卻一直頗為冷淡。

 如今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上官婉兒即將認祖歸宗,成為祁鈺的女兒,融入大齊皇室,左茗薇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

 “哼,想進皇家,哪有那麼容易。本小姐絕對不會讓她如願的,父親那邊怎麼說的?”左茗薇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丫鬟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茗薇的臉色,低聲說道:“小姐,您放心,丞相大人一早便同其他大臣商議了,定會阻止的。”

 左茗薇看着遠去的馬車,深吸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似是看到了上官婉兒被針對的畫面。

 承德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

 大齊皇帝斜坐在龍椅上,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雙眼惡狠狠地盯着祁鈺,心中的憤懣如洶涌的暗流,可嘴脣動了動,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什麼。

 剛剛朝會結束,祁鈺便在衆目睽睽之下,神色平靜卻又不容置疑地提出,要將自己相認的上官婉兒認祖歸宗,寫入皇家玉蝶。

 這一請求,宛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大齊皇帝心中雖千萬個不願意,卻在與祁鈺對視的瞬間,被那深邃眼眸中隱藏的威嚴與力量震懾,到了嘴邊的反駁硬生生嚥了回去。

 就在這僵持的時刻,殿外傳來一聲清脆的通報,“郡主到。”

 衆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只見身着侍衛服飾的顧景煜,身姿挺拔如松,他小心又不失穩重地扶着上官婉兒緩緩走進殿內。

 上官婉兒一襲盛裝,眉眼間透着從容與淡定。她每一步都走得優雅而堅定,彷彿自帶光芒,引得殿內衆人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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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景煜扶着上官婉兒來到大殿中央站好,才默默退到一邊,身姿筆挺地站定,目光始終在不經意間留意着上官婉兒的動向。

 上官婉兒微微欠身,儀態萬千地朝着大齊皇帝福身行了一禮,聲音清脆悅耳,不卑不亢地說道:“參見皇上。”

 此刻的她,心裏雖對即將面對的一切有着些許忐忑,但更多的是坦然。畢竟她還不清楚大齊皇帝對自己的看法,所以並未貿然稱呼“皇祖父”。

 大齊皇帝的目光落在上官婉兒身上,上下打量着,眼神中帶着審視與探究。他原本就對祁鈺此舉心懷不滿,此時看到上官婉兒,心中的厭煩更是多了幾分。

 可礙於祁鈺的權勢,又不好當場發作。

 祁鈺站在一旁,眼神始終溫和地看着上官婉兒,那目光中滿是鼓勵與支持。

 他上前一步,對着大齊皇帝拱手說道:“父皇,婉兒乃兒臣之女,聰慧善良,才學出衆,望父皇恩准將其認祖歸宗,錄入皇家玉蝶。”

 大齊皇帝眉頭緊皺,心中暗恨祁鈺的強勢,卻又不敢公然拒絕。

 正在他猶豫之際,殿內丞相大人左清站了出來。

 丞相左清站了出來,臉上帶着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朝着祁鈺與大齊皇帝拱手一禮,緩緩說道:“攝政王,老臣從未聽聞您何時成親了,從何而來的女兒了,您可不要被不懷好意的人給矇騙了。”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上官婉兒,眼神中滿是質疑與不屑。

 祁鈺的眼中瞬間燃起怒火,平日裏他總是一副沉穩冷靜的模樣,此刻卻被左清這話激得語氣不善。

 “丞相大人的意思還是本王識人不清了?本王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丞相大人來管了。”

 祁鈺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左清,身上散發着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氣息。

 左清心中一凜,但仗着自己丞相的身份,以及在朝堂上盤根錯節的勢力,硬着頭皮說道:“攝政王,此事關乎皇家血脈,老臣不得不謹慎。這突然冒出來的女子,身份不明,怎能輕易就認祖歸宗,錄入皇家玉蝶,還望攝政王三思啊。”

 一旁的大齊皇帝聽到左清這話,彷彿找到了撐腰的,微微挺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開口道:“丞相所言極是,祁鈺啊,此事你確實應該慎重考慮。皇家玉蝶乃記錄皇室血脈的重要典籍,不可隨意增添人員。”

 上官婉兒靜靜地站在一旁,將衆人的對話聽得真切,她依舊保持着鎮定。

 顧景煜在一旁握緊了拳頭,若不是身份特殊,怕是早已衝出去理論。

 祁鈺冷笑一聲,看着大齊皇帝與左清,說道:“父皇,丞相大人。婉兒身份千真萬確,本王以攝政王的身份擔保。若有虛假,本王願承擔一切後果。”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

 左清卻不依不饒,“攝政王口說無憑,不知可有證據證明此女身份?”

 祁鈺目光堅定,“本王認定的女兒,斷不會有錯。還望父皇恩准,莫要被他人言語左右。”

 說罷,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朝堂上那些左清的黨羽。

 朝堂上頓時陷入一片寂靜,衆人都不敢輕易出聲。一些大臣心中明白祁鈺的權勢,不敢隨意得罪;而另一些左清的親信,則在觀望大齊皇帝的態度。

 大齊皇帝有些猶豫,他既不想輕易得罪祁鈺,又覺得左清的話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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