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裏,向涵涵蜷縮在角落,雙手緊緊的抱着膝蓋,淚流滿面抽泣着。
曾經沾了向家的光,抓住了沈之瑨,儘管比不上向小夏,但也是吃穿不愁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向涵涵無數次希望她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場噩夢,
夢醒了,她還是向家的小姐,還被沈之瑨寵着,只是,
現實總是殘忍。
“爲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我,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老天爺要這樣對我嗚嗚嗚……”
“我努力了那麼久,爲什麼讓我一無所有,爲什麼。”
“向小夏,向小夏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你都死了,爲什麼不把一切還給我,爲什麼還要搶走我的一切!!!”
向涵涵低吼着,還是把一切過錯都推到向小夏的身上。
向涵涵哭得傷心得雙手捂臉,手觸碰到臉上深淺不一的傷疤,向涵涵像是被嚇到,失控的尖叫了一聲,瘋了似的用雙手拼命的抓着自己的臉,抓出一道道的血痕。
“啊!!!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向小夏你害的,你這個賤人,你這不要臉的賤人!!!死了還千刀萬剮的賤人!!”向涵涵崩潰怒吼。
臉,在以前是向涵涵最驕傲的門面,現在卻被毀得醜陋無比,向涵涵完全沒有辦法接受,
向涵涵覺得她會變成現在這副悽慘的模樣是因爲向小夏,儘管向小夏已經如她的願死了,但向涵涵還是對向小夏恨之入骨,哭着不停的咒罵向小夏。
“阿嚏阿嚏阿嚏!”
向小夏和晏焱桉推着小推車剛進家門,向小夏毫無預兆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你是不是着涼感冒了?”晏焱桉回頭看了眼向小夏,把小推車放在院子的角落,道:“先進去吧,等一下我鎖門就好。”
“哦。”
向小夏點頭應了一聲,直接走進家裏。
坐在客廳看手機還沒睡覺的夏之木擡眼看向向小夏,關心道:“今天怎麼這麼晚?”
“準備的食材比較多,所以賣得比較晚。”
“都賣完了?”
“嗯嗯,我們的食材可從來不過夜,哥,我跟小叔子準備明天去鎮上買東西,明天中午我們給你打包午餐送去給你,你不用去食堂買飯吃。”
“又去鎮上?不是前兩天才去?”夏之木疑惑反問。
“因爲我們的生意好啊,”晏焱桉走進客廳,語氣裏滿滿都是驕傲,說道:“東西賣得快,明天我們騎小三輪去買多點,烤完這幾天我們也要休息幾天,快過年了,夏夏說要打掃衛生。”
“過年的時候不應該生意更好?”
“對啊,所以我們在年前休息幾天,順便打掃家裏的衛生,到時候辦年貨順便多買些食材回來,賺過年的那筆大錢,大哥,你順便來店裏幫忙啊,給你錢。”
“我值班。”
夏之木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馬拒絕晏焱桉的提議,他現在對烤串沒興趣,害怕被圍觀。
聽了夏之木的話,晏焱桉失落的癟嘴。
向小夏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問道:“哥,你怎麼每年過年都要值班。”
“沒辦法,人手不夠。”
晏焱桉一副我看透一切的表情,故意說道:“什麼人手不夠,我看你哥是故意申請加班,就是不想跟我們一起賣烤串,嫌棄。”
“我可是比你還要先開始賣烤腸,怎麼可能嫌棄,你不要因爲我不幫你就潑我髒水。”
“我又不是讓你免費幫我,你幫忙的那幾天我們營業額分三份,絕不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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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也不知道是誰出賣我,現在還有臉說不虧待我。”夏之木還記恨聯繫方式被泄露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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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焱桉立馬轉移話題,“對了夏夏,今天房東爺爺不是說,他想給你哥介紹個對象嘛。”
“哦~對對對。”向小夏被晏焱桉提醒,立馬激動的拍了一下手,回頭對夏之木笑得熱情又親切地說道:“哥,房東爺爺說他有一個遠方的侄孫女,剛畢業,這幾天準備過來這邊小住一段時間,想介紹給你認識認識,你看你。”
“我好睏啊,我先上樓睡覺了。”
不等向小夏把話說完,夏之木故意打了個哈欠,藉口困了直接跑上樓。
向小夏見狀,不甘心喊道:“哥~你說你都幾歲了,也應該談戀愛了,你不要忌諱這種事好不好。”
“算了,我早就跟你說大哥肯定不同意。”
晏焱桉翹着二郎腿,一臉慵懶的看向向小夏,煞有其事的搖腦袋。
向小夏生悶氣的背靠着沙發背,抱着雙手,眉頭輕蹙的自語:“按理說我哥這麼帥,不應該有空窗期的啊,我怎麼就從來沒見過他談戀愛呢?”
“說不定他偷偷的談你不知道,有些男人玩得很花的。”晏焱桉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吐槽。
“你那麼清楚,說不定你就是那種玩得很花的男人。”
向小夏故意調侃。
晏焱桉像是完全沒想到向小夏會對他說出這種話,嗑瓜子的動作頓住,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向小夏。
“我花?我天天跟你一起買菜洗菜處理食材,然後烤串,我花?切花刀我倒是會。”
“那我哥天天忙着賺錢養家,還我們的醫藥費,不可能花。”
“行行行你哥不花,趕緊去洗洗睡了吧你,免得一會又要我等很久,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呢,現在都兩點了。”
晏焱桉催促向小夏上樓洗漱。
小兩層的別墅,不可能只有一個衛生間,向小夏的房間帶衛生間,但因爲深夜的原因,熱水的水壓不太夠,不能同時兩個衛生間都用熱水,所以平時向小夏和晏焱桉晚上收檔晚的話,
只能輪流排隊,按先後順序。
向小夏聽了晏焱桉的話,沒有多說其他,直接站起身往樓上走去,留下晏焱桉繼續在那裏嗑瓜子,
寂靜的深夜,晏焱桉嗑瓜子的聲音顯得尤爲響亮。
“原來磕瓜子這麼有趣,這麼能放鬆心情緩解疲勞,以前我怎麼沒有發現呢,瓜子真好吃。”
晏焱桉磕着瓜子不忘碎碎念。
二樓的房間內,提前躲回房的夏之木還沒睡,站在窗前,安靜的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們兩個每天無憂無慮的真是羨慕。”
正在發呆想事情的夏之木聽到房間外向小夏和晏焱桉因爲什麼時候用洗衣機大喊的對話,笑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