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年彥臣你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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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你們……”他的手指着他們兩個,在鬱晚璃和謝景風之間,來回移動,“聯手騙我,挖坑做局,等我落入你們的陷阱裏!”

 年彥臣無法接受,也根本接受不了。

 因爲,如果他錯了的話,那麼從事發到現在以來,他錯得多離譜啊……

 他冤枉了鬱父。

 他害慘了鬱家。

 他還耽誤了鬱晚璃的一生。

 種種過錯加起來,年彥臣將會是鬱家的罪人。

 這一生他都無法償還贖罪。

 所以,年彥臣不願意去相信這是事實。

 不敢信也不敢面對。

 一直以來,年彥臣都堅信是鬱家欠他的,欠年家的,所以他毫不手軟,也不留情面。

 但如果回頭看看,發現完全是相反的……

 那多痛心!

 不是鬱晚璃欠他的,是他欠鬱晚璃的!

 更不是鬱父害死了他父親,是他,逼死了鬱父!

 年彥臣俊朗的臉上,浮現了無數種細微表情,最終,變得怔愣。

 “假的,統統都是假的,”年彥臣依然堅守着自己的看法,“你們休想騙我!”

 鬱晚璃試圖說些什麼,他猛然擡起頭來,一把攥住鬱晚璃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前。

 “好,如果我相信你的話,如你所說,我父親已經病重,活不了幾天了,是我不清楚他的真實病情……但起碼,他也能再多些時日,不可能在你父親探望過後,就立刻突然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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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歸根結底,鬱晚璃,你父親還是脫不了干係!他還是有最大的嫌疑!”

 “要是那天你父親沒有來病房,我還能夠多陪我父親幾天,見上他最後一面,親耳聽到他的遺言!”

 “一定是你父親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加快了我父親的死亡!”

 年彥臣的手勁極大,鬱晚璃覺得自己的骨頭彷彿都要被他捏碎。

 她蹙着眉,但是沒有喊疼。

 年彥臣的情緒瀕臨崩潰失控。

 他總在試圖尋找一些證據,來證明他沒有錯。

 “還有,還有,”年彥臣脖頸上暴起一根根的細長青筋,“鬱晚璃,如果我冤枉了你父親,那麼主治醫生爲什麼不在第一時間出來,替他辯護?”

 比起他的失控,鬱晚璃顯得平靜多了。

 因爲這一天,她等了很久,她做足了準備。

 “那你就要去問年老爺的主治醫生了,而不是來問我。”鬱晚璃回答,“年彥臣,我也是受害者,是被你……親手所害。”

 他呼吸一窒。

 “錄音裏說得足夠清楚了,你父親和我父親,是單獨待在病房裏的,除了他們自己,沒有第三個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主治醫生根本沒有在場,他如何爲我父親辯護?”

 “再加上,年老爺確實是在我父親離開後,就意外去世,發生得太快太突然,沒有一個人料到。”

 “可種種事實都在證明!”鬱晚璃聲音一揚,鏗鏘有力,“年老爺的去世,跟我父親沒有關係,是他自己的身體到了極限,大限已至!”

 “年彥臣,事實就是如此,你不要逃避不要閃躲了,勇敢的面對,不行嗎?”

 這樣的他,讓她瞧不起。

 已經錯了而且是錯上加錯,爲什麼還要死不認錯!

 在鬱晚璃一句一句的質問之下,年彥臣沉默了。

 一言不發。

 他身上好似籠罩着一層孤寂,無助,還有茫然。

 “你還是不信的話,年彥臣,”鬱晚璃舉起錄音筆,往他身上一扔,“你自己去找主治醫生,看看他會怎麼告訴你,你父親當時的真實病情!”

 錄音筆砸在年彥臣的西裝上,又滾落在地。

 他一動不動,靜靜的站在原地。

 “說到底,年彥臣,你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失誤,”鬱晚璃看着他,“你千方百計的想要推翻我的證據,可你自己又沒有證據。”

 “你草率的認定,是我父親害死了你父親,從而展開了對鬱家的一系列報復。你逼死了我爸,逼瘋了我媽,強娶了我。這些事情一件件一樁樁,都是你犯下的罪惡。你以爲自己是正義的,其實,你才是最大的劊子手。”

 “其實,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膽小鬼。年彥臣,你連自己的錯誤,都不敢直視!”

 年彥臣的雙手緩緩垂落,垂在身側。

 他依然緊攥着拳,握了又松,鬆了又握。

 “我查過,我分明查過。”他的聲音裏已經沒有了底氣和怒意,而是無措和迷茫,“怎麼會……會是錯的呢……”

 鬱晚璃提醒他:“你別忘記了,當時警方都沒有辦法定我父親的罪。是你,你年彥臣私自認定,我父親就是殺人兇手,你私下出手,毀了我們鬱家!”

 年彥臣的身形晃了又晃。

 他薄脣微動,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他彎腰,撿起了錄音筆。

 按下開關,主治醫生的話再次的傳出。

 年彥臣重新聽了一遍。

 他站在客廳水晶燈下,身影寂寥。

 鬱晚璃又何嘗不寂寥。

 她的美好人生,毀了,全毀了,就算現在重來,也回不到當初的美好。

 她沒有爸爸了,沒有一個完整的家。

 她也沒有再去愛一個人的勇氣和能力了。

 這些,都是拜年彥臣所賜。

 “那麼……”再次聽完錄音之後,年彥臣開口,聲音很是沙啞,“那麼,我父親和你父親待在病房裏時,都發生了什麼呢?只是正常的探視嗎?”

 他像是在問鬱晚璃,又像是在自問自答。

 “不可能。”他極快的否認,“當時病房裏,只有他們兩個,沒有第三個人。探視的話,爲什麼要將人都支開?誰支開的?”

 “如果是我父親支開的,他想和鬱伯父說些什麼?”

 “如果是鬱伯父支開的,鬱伯父又想和我爸說些什麼?”

 真正的答案,就在鬱晚璃的嘴邊。

 即將要脫口而出。

 可是想到還有謝景風在場,鬱晚璃硬生生的忍住了。

 即便再想說,再怎麼剋制不住,她還是保持着理智清醒。

 她還在爲年彥臣着想。

 他的身世,不該隨意的透露。

 她要保護他。

 可笑吧,在這個時候,鬱晚璃居然還在爲年彥臣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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