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要讓那老不死的求救無門。”
婢女擔憂道:“國師,珩王都去大牢看唐瑈嘉了,他要是出手的話,一句話就能將唐瑈嘉救出來,國公也擋不住吧?”
唐四英狂妄的笑道:“我最不怕的,就是秦斯珩會出手,因爲我不會讓他出手。”
秦斯珩是被自己操控的人,只要自己不讓秦斯珩出手,誰來也不好使。
唐瑈嘉這小賤、人,絕望的時候還在後面呢。
她喝他們唐家,最後能指望的,不還是秦斯珩嗎?但秦斯珩如果不出手,他們該多絕望呢?
唐瑈嘉該多崩潰呢?
真是越想越興奮啊。
“拿酒來,我要痛飲一杯,來慶祝一下。”
婢女端上酒來。
皇宮中,被皇上訓斥後,好幾天心情抑鬱的貴妃娘娘,此刻卻暢快的大笑起來,甚至是狂笑的停不下來。
“好啊,真是太好了,這個消息是本宮這二十幾年裏,聽到的最痛快的消息了。”
“小賤、人,還敢和本宮作對,現在老天爺都站在本宮這邊,狠狠地收拾這個賤、貨。”
“這次本宮看她還怎麼出來蹦躂,她這次必死無疑,哈哈哈哈哈。”
![]() |
![]() |
貴妃娘娘一邊狂笑,一邊拍掌,臉都笑的扭曲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嬤嬤不得不出聲提醒:“娘娘您小點聲吧,別讓人聽見了,傳到皇上耳中不好。”
貴妃娘娘一揮手:“本宮才不在乎!怎麼,還不能讓本宮高興的大笑嗎?”
“本宮在自己的宮中笑有什麼?皇上怎麼也管不到這個。”
“更何況,本宮只要一想到皇上那麼偏向唐瑈嘉,結果唐瑈嘉這麼不長臉,本宮就控制不住的開心。”
貴妃娘娘拉着嬤嬤的手,滿眼興奮:“你不知道,本宮此刻這心裏啊,有多暢快。”
“當年那賤、人搶走了本宮的林哥哥,現在那賤、人生的小賤、人,眼看着就要死了,你說這是不是老天開眼?老天終於站在本宮這邊了。”
嬤嬤道:“娘娘,唐姑娘現在只是在關押,還沒有審理這件案子,還不好說是怎麼樣呢。”
“老奴聽說了好幾個傳言,有人就說唐瑈嘉不是直接殺死李姑娘的兇手,兇手是一輛馬車,直接將李姑娘壓死的。”
“還有,王爺剛才也去了大牢,只怕也不會讓唐姑娘死了。”
貴妃娘娘暴怒:“你說什麼?秦斯珩這個混賬東西,到底有沒有腦子?爲什麼一直要和本宮作對啊。”
“本宮高興一點他就那麼難受嗎?管唐瑈嘉那賤、人幹什麼?就讓她快點死啊。”
她煩躁的走來走去,一時間竟然氣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忽然她頓住:“你剛才說唐瑈嘉還不一定會死?這不行,必須坐實她殺人犯的罪名,本宮要她死!”
“你去給本宮傳消息去,告訴李國公,本宮對他失去女兒深表同情,支持他務必將兇手繩之以法。”
嬤嬤驚愕:“娘娘,這件事您怎麼好出面說這種話啊,這要是讓有心人知道了,加以利用,那您可就有麻煩了。”
“本宮不在乎,本宮只要唐瑈嘉必須死。”
貴妃娘娘一臉扭曲:“再說了,本宮剛才那番話有什麼問題嗎?本宮現在管理六宮,等同副後,身份尊貴。”
“李國公是國之重臣,他的嫡女死了,本宮這副後慰問一下,支持一下有什麼不可?還不快去!”
嬤嬤想要再勸,但在貴妃娘娘威脅的目光中,只能憂心忡忡的出去了。
但她左想右想都覺得這樣做不行,風險太大了,無奈之下只能讓人將消息傳遞給了珩王,希望珩王能來勸勸娘娘。
秦斯珩剛回到王府,呆坐在書房裏,滿腦子都是唐瑈嘉決絕的話語和表情,整個人低氣壓。
偏偏刀平在這個時候進來,稟告道:“主子,宮裏傳來消息,您看。”
秦斯珩不耐煩的展開一看,當即將紙條捻成齏粉。
“本王真是有一個好歹毒的母親啊!”
他咬牙切齒,臉色鐵青:“這種時候還能來添亂,真讓本王刮目相看了,到底有什麼仇恨,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害死嘉兒!”
刀平低着腦袋不敢吭聲。
王爺此刻明顯在盛怒之中了。
秦斯珩呼吸急促,半晌才平復下來。
“刀平,去給本王查貴妃和唐家是否有恩怨。”
“啊?”
刀平震驚:“王爺怎麼忽然想到要查這個?娘娘和唐家能有什麼恩怨?”
這都把趕着打不着的啊,貴妃娘娘是宮裏的貴人,唐家再厲害也是臣子,這能有什麼關係?
秦斯珩怒道:“去查!”
刀平:“……是。”
一次兩次也許只是母妃任性瘋癲,但次次都針對嘉兒,秦斯珩絕不相信這裏面沒有貓膩。
以母妃那樣的性子,這是記仇了,而且還是死仇,才會這樣糾纏不休。
但唐瑈嘉才多大,甚至在母妃丟一次害她的時候,都還沒有見過母妃,有仇也不可能是和唐瑈嘉有仇。
那就只能是母妃和唐家人有什麼過節了。
以前沒有往這方面想,現在卻不得不多想一點。
將這件事暫且放下一下,現在還有一件更讓秦斯珩頭疼的事情。
明天唐老太太和唐夫人就要回來了,嘉兒的事情明天肯定解決不了。
沒想到等了三年,他們剛回來,竟然就是這種難堪的局面,秦斯珩心中沉悶,很是覺得對不起唐家人。
第二天天亮,秦斯珩照常去上朝。
今日朝堂上的氣氛明顯不對,很多人都小心的偷瞄李國公頭上的繃帶。
這怎麼還受傷了?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李國公怎麼受傷的,但所有人都已經知道李國公的女兒死了。
有關係親近的,昨晚就已經有人家去國公府看看了。
皇上駕到,三呼萬歲後早朝開始。
皇上依然嚴肅,按照慣例處理完了事情,才道:“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就散朝。”
李國公走出來,跪下,聲音悲切:“皇上,臣有事要啓奏。”
衆人精神一陣,暗道來了來了,並且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珩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