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嫣兒痛的大叫一聲,柳詩詩沒感覺到腿疼。
奇怪,這疼痛,難道不如鞭子痛嗎?
按說應該有點感覺啊。
柳詩詩的手稍微一動,匕首攪動,痛楚加倍。
這個時候,她隱隱感覺腿痛起來。
柳詩詩倒抽一口氣,孃的,若不是親身經歷,還真是讓人難以相信。
嫣兒痛的暈了過去。
“縣主。”
流雲看到柳詩詩面色發白,她急忙上前扶着她:“很疼嗎?”
“有點。”
“快點把她放平,我給她做手術。”
人已經暈過去,柳詩詩忍着腿上的痛意,取出了手術工具。
以防萬一,她還是把芯片植入到傷口的一側,這樣即使有人查看,也發現不了什麼。
“啊……”
嫣兒是被痛醒的。
她醒來的時候,人依然躺在地上,腿上的傷口已經被簡單包紮了。
房裏沒有一個人,柳詩詩已經不知去向。
她想要起身,可腿上痛的厲害。
看着那隨意的包紮,嫣兒無奈的苦笑。
想不到,柳詩詩會來報復自己。
可便是她再生氣又如何,她敢處理自己嗎?
柳詩詩,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那花還沒送來,等東西到了,柳詩詩將會被世人唾棄。
到時候,歐陽懷,太子,都不會再喜歡她的。
還有世子,她想起答應世子的事情。
也許,計劃要提前了。
她現在就想毀了柳詩詩。
……
“縣主,你動手不用這麼狠的。”
看柳詩詩痛的額頭冒汗,流雲心疼不已。
“沒事,總算是得手了。”
若是傷口太淺,她擔心被人發現。
芯片雖然小,若是有心還是能看到的。
到時候,就找不到那個暗處的人了。
她已經讓莫伊派人嚴密監視嫣兒,只要她不在府上,他們就會追蹤。
希望這次能抓到那條大魚。
“縣主,縣主,終於找到你了。”
還沒回到家呢,華詩文就堵住了她。
“我那個作精二妹妹,快不行了,你跟我去看看她。”
不行了?
柳詩詩想起上次見到華詩萱的時候,雖然身體情況不怎麼好,但也沒到不行的地步啊。
怎麼突然嚴重了?
救人要緊,雖然她不喜歡華詩萱。
想過華詩萱的情況不好,可真的看到的時候,柳詩詩還是被驚了一下。
太醫,大夫都來了好幾個,他們一個個都搖搖頭,讓華府準備後事。
看到柳詩詩過來,吳太醫急忙上前:
“詩詩,她的情況很不好。”
吳太醫的醫術在太醫院算是頂尖的,這個時候,他自然被請了過來。
“我看看。”
吳太醫領着柳詩詩上前,大夫和別的太醫倒是沒阻攔。
不過,那一聲的冷很,很是讓柳詩詩心裏有點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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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都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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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診脈,柳詩詩取出鍼灸包,先保命再說。
柳詩詩下針的速度,還是讓人驚歎。
吳太醫目不轉睛的看着,他行醫幾十年,但手法要練到柳詩詩的地步,估計這輩子都不指望了。
這一套針法,療效一直不錯。
他也想學習,可不好意思問柳詩詩要。
“她也沒做什麼啊,就是……”
華夫人捂嘴痛哭,她也是追問了丫頭,才知道女兒今天居然想要練舞蹈。
可她的身體,根本就不能劇烈活動。
結果,練了沒一會就暈了過去。
這一次的暈倒和以前不同,臉色青白,太難看了。
她嚇得慌了神,太醫大夫能叫的都叫了過來,可惜他們都沒辦法,讓準備後事。
她不死心的想到柳詩詩,就讓華詩文過去請人。
“跳舞?”
柳詩詩嘴角一抽,這個華詩萱是活的不耐煩了?
她這走幾步都要喘息個半天的身子,她哪兒來的自信跳舞?
“她不能做劇烈運動。”
柳詩詩再次囑咐道。
寫了一張藥方,柳詩詩吩咐道:
“儘快找齊這些藥材,我幫她做點藥丸。以後不要劇烈活動,不要亂想事情,心平氣和的,還能多活幾年。”
這意思便是,如果再不聽話,就只能死了?
華夫人聽了抽泣的更傷心了。
華詩文的眼神也有幾分暗淡。
雖然這個妹妹不討喜,可真的知道她沒多少日子可活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是有幾分不舒服的!
“詩詩,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嗎?”
華詩文不敢相信,她覺得柳詩詩很厲害。
“暫時沒有。需要的藥材很稀有,一時半刻不可能湊齊。”
有些藥材,她連聽都沒聽到過。
“不過我開的藥方藥材找齊了,給她服用,只要她老老實實的,活個十年八年的也沒問題。”
前提就是她自己不作,能好好珍惜活着的日子。
“好吧。其實她也可憐,只是聽說太子喜歡看女子跳驚鴻舞,所以她也想試試。”
柳詩詩汗,居然是因爲太子?
男色惑人,一個歐陽懷如此,太子也不遑多讓。
柳詩詩有點頭疼,古代的女子都這麼瘋狂嗎?
真是夠癡情的!
太子喜歡跳舞嗎?她怎麼不知道?有空還得問問他,她可不會跳什麼驚鴻舞啊。
難道太子真的喜歡跳舞?
“殿下才不會喜歡跳舞呢?”
流雲不屑的撇撇嘴,這些女人真不矜持,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太子不喜歡跳舞嗎?”
華詩文皺皺眉,她以前也沒聽說過。太子表哥整天那麼忙,哪兒有空去看跳舞?
可華詩萱怎麼知道的?
“好了,先上你府上找藥材吧。”
崖頭村還是要儘快過去,上一次去的匆忙,最裏面她都沒去看過。便是有猛獸她也不怕。
對了,還有那虎皮。
等到冬天的時候,再給孩子做虎皮衣服吧。
明年的冬天,孩子穿着虎皮衣服出來,跌跌撞撞的,想想那個樣子,柳詩詩的心裏都暖暖的。
好想到冬天,若是她身上的法術也解開了,那就更好了。
“縣主,我可以叫你詩詩姐嗎?”
華詩萱醒來,聽到是柳詩詩救了自己,就迫不及待的出來道謝。
“隨意。”
她是病人,一般的小事,柳詩詩不想和她計較。萬一氣暈了,還要自己辛苦施救。
“詩詩姐,謝謝你救了我一次。”
“詩詩姐,我這身體還有救嗎?我只是想練練舞而已,可誰能想到也能暈了過去。”

